尚雯仰著臉,我難以自製,或者說我根本就不願意,就沒打算自製!我一把攬住她的纖腰,猛地就將嘴唇覆蓋了下去!
讓人說起就氣大的尚氏總裁同學,對不起了!你拿假鑽石換你的寶貝女兒,差點讓我連小命都丟掉,現在你得拿你女兒的初吻來補償我!
我心裏惡毒地想著,嘴裏卻輕輕地道:“小雯,舌頭接住我的舌頭啊!那種迎來送往的感覺很舒服呢!”
尚雯閉著眼,整個臉都紅了,一麵嬌喘著點頭,一麵將嘴再次找到了我的嘴。看得出,她比我更焦渴!
這一場熱吻,直吻得大海浪起,天邊日落。
接下來的事當然是奔向主題了,不過我的運氣背了那麼一點點,正當我準備做最後的進攻時,船外卻傳來了喇叭的聲音:“船上的匪徒聽好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快繳械投降,這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奶奶!這些警察來的可真是時候!
我把尚雯從床上扶了起來,把自己結滿鹽粒子的衣服給她穿上,苦笑道:“小雯,看樣子我是沒這個福氣!”
尚雯臉依舊緋紅,她羞怯地道:“夏大哥,妹妹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
我心裏感動,再次擁抱了一下她,然後鬆了手道:“我們出去吧,我估計你爸爸也在警察的船上,他老人家說不定快急瘋了!”
“別和我提他!”尚雯生氣地道,“我沒他那樣的爹!”
“好好,不提!”我苦笑著,經曆了生死考驗,人的心性會有那麼一些變化的,這我明白。
我拉著尚雯的小手,小心地走向船頭。為了避免遭警察誤傷,出艙之前,我高喊道:“別開槍,我們不是綁匪!”
“別開槍,是夏石!”一個女人的聲音興奮地道。這女人當然是齊助理,她是真關心尚雯,竟然跟著警察出海來了。
當我們小心翼翼地鑽出船艙,頓覺眼前的景象蔚為壯觀。原來環繞遊艇停了七八艘衝鋒舟,兩艘緝私船,警察、保安、親屬,來了百多人!
警察們的槍一致指向遊艇,見我們鑽出去,顯得異常緊張。直到我們站到甲板上,他們才鬆了口氣,將槍緩緩放下了。
接下來的事情顯得很麻煩,警察上船,拍照,驗屍,問話,做筆錄……天色本就很晚了,被警察一頓磨唧,月亮和星星都升起來了,夠老子解決二十甚至三十個綁匪的了。奶奶!真他娘的暈!
舞弄了半天,警察總算滿意了,吩咐了一些隨叫隨到的話,最後允許我和尚雯回到尚總與齊助理所搭乘的緝私船上。
尚總和齊助理一直陪在我們身邊,但尚雯對她爹的溫情關懷一點也不買帳,板著一張臉,除了回答警察的問話,她誰的話也不答。尚總對她的傷害太深,這個重利輕情的老商人,要想獲得女兒的原諒,隻怕不是那麼容易了。
回到緝私船,我見到了我的那些戰友——警察中的便衣,保險公司的同行以及小文。我拉了拉小文問:“小文,老苟和其他兄弟們呢?”
小文笑嘻嘻地道:“師傅,他們得值班吧?鑽石不展覽了,可大廳還在營業啊!”
我哦了一聲表示明白。這時緝私船已經掉轉航向回C城了,我光著上身,感覺渾身癢癢,忙到洗手間衝了個淡水澡。
等我濕淋淋地從洗手間出來,緝私船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我一時愕然。
原來眾人正圍在甲板上,扯了老大一個圈子,焦急地呼喚著一個人的名字!
“尚總……”
我聽出來了,他們都在呼喚尚總!
“尚總怎麼了?”我拉住站在外圍的一個人問。
“暈了!”那人道。
“怎麼會?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有些不解。要暈的該是我呀,他咋暈了?
“剛才,尚總父女吵了起來。好像尚小姐說尚總不肯拿鑽石換她,她以後再也不要見他了。尚總說他有他的苦衷,也是迫不得已。尚小姐不聽,硬要和尚總斷絕父女關係。尚總急了,急得血壓升高,頭腦眩暈,幸好齊助理勸住,方才沒出事。可是,還沒等父女吵完,一個電話卻不知好歹地打來了!尚總接了這個電話,臉色大變,汗水直流,隻一會兒,便癱瘓在了甲板上。老兄,你去換條幹褲子吧,吹著海風呢,別凍著!我擠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