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江容容揉著有些疼痛的腦門睜開眼睛,入眼是熟悉的房間,她撐著身子坐直,低頭看著小熊睡衣,一些片段闖入腦海,然後原本半眯著的眼睛漸漸睜大。
“啊——!”
大清早從江容容屋子內傳來一聲尖叫,蕭勘端著牛奶坐在客廳看新聞,像是沒有聽見一般。
江容容一頭亂發衝到客廳,小手在空中抖動的恍若落葉:“你你你……你,昨天是不是你,你給我換的……”的衣服?
蕭勘淡淡的抬眼掃了她一眼,慢條斯理的將報紙翻頁,聲音慵懶:“不然你打算跟一堆嘔吐物共眠?”
江容容氣急:“那不就代表你……不對!現在重點是你怎麼可以脫我衣服!”
“看來昨天喝的有點多,你已經記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怎麼吃進肚子現在就打算賴賬了?”蕭勘將報紙合上,放下牛奶杯,雙手環抱靠在沙發內,恍若一隻伺機待發的獵豹,致命吸引。
江容容吞吞口水:“……你什麼意思?是你脫我衣服又不是我脫你衣服,什麼叫吃進肚子就賴賬!你講話講清楚哦!”感受著那道視線的壓力,她不自然的在對麵沙發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仰頭喝下。
“你怎麼知道你沒有脫我衣服呢?”蕭勘挑眉,薄唇微勾:“還是說你要看看昨天晚上你在我身上熱情的痕跡?”說著那隻修長的手指就解開襯衫的扣子,嚇得江容容一把撲到前麵,握住他的手,小臉發白:“等!等一等!”
“嗯?”蕭勘輕哼一聲。“你不是說要將話講清楚嗎?”
江容容尷尬的訕笑:“其實也不需要那麼清楚,不需要……嗬嗬,不需要那麼清楚,快到上班時間了,我先走了。”剛要起身,豈料對麵男子就著她的手一使勁將她重新拉回來,聲音慢悠悠的帶著絲絲危險:“剛剛不是有人要興師問罪的嗎?”
江容容撅著皮鼓跪在茶幾上麵,頭頂上是一張俊美異常的麵容,看著他因為說話上下晃動的喉結,不由得覺得口幹舌燥,眼睛跟長了膠水般定格在上麵。
嘖嘖……越看眼前的男人越來覺得是極品,這種優質的男人竟然跟她領了證住在一個屋簷下麵,這件事情要是擱在幾年前,她覺得會覺得自己花癡到腦子鏽掉了,不過誰知道幾年後這種漫畫情節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這張臉簡直是完美啊……完美……
蕭勘看著那小人一直盯著自己發呆,覺得有趣便特意將頭往下麵壓了壓,啞著嗓子問:“好看麼?”
“完美……”江容容沒意識到有人問話,自然的脫口而出。
“真有那麼完美?”問話的人心情顯然不錯。
“這張臉要是擱在古代絕對是要被調教禁臠的!”江容容興奮的說道。
蕭勘突然覺得心情也不是那麼好了。
“現在七點半,離華躍上班還有半個小時,江容容你要在實習期間遲到嗎?”他勾唇。
“……啊!”上班二字將她從美男幻想中衝擊出來,她看著依舊扯著她的大手,皺眉:“鬆手。”
“不要。”蕭勘想都沒有想就拒絕,昨天晚上這個小東西算是將他折騰的夠嗆,在出租車上就拱來拱去,將他拱的一身的火,更加不用說進門之前吐了他一身,回來幫她換衣服又拱他一身的火,等他想收拾她的時候,她倒是好哐當一下睡著了!今天無論任何都要討點利息!
“那你想要幹嘛?我都快遲到了!”江容容掰著手腕試圖從他手中掙脫。
“你親我一下。”條件出來了。
江容容瞪圓眼睛:“你發什麼瘋?!”
蕭勘單手扯開自己的襯衫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原本光潔的地方印了三枚吻痕……江容容頓時風中淩亂了。
“……這不是我幹的吧?”千萬不要是她!千萬!
蕭勘白眼一翻,手勁加大:“不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