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這哪兒是嘚瑟,我準備帶大夥兒一起進山跑山貨,這三輪車是我用來跑山貨的。”李大江直接道。
“跑山貨?哎,算了吧!那浮橋漲水淹死人的事兒你忘了,別犯傻了,跟你二叔好好侍弄兩畝地得了,能吃飽不餓就成,咱農村人別太好高騖遠。”
“咋叫好高騖遠呢!咱大江哥可厲害了,才是買輛車,磚房都要蓋了。”
劉美鳳見大江被數落,急忙站出來幫腔道。
“啥?蓋磚房,大江你下車,跟你二叔說說,可別學強子黃毛那樣的啊!”
越聽張二兩就越焦急了,村裏窮得叮當響,大江家更是前院看後院,破鍋都沒兩口,他咋就一下子有錢蓋房子買三輪了?這不是有問題嗎。
“就是,跟你二嬸說說,老李頭可就你一個兒子,你別走上什麼邪門歪道啊!”聽到自家老公說大江,張二嬸也跟了過來,村裏其他人也聞訊聚到了一塊。
李大江這下真是鬱悶了,自己不就是賣了個靈芝賺點錢嗎?鄉裏人怎麼就這麼看自己,要不要把自己找到靈芝賺錢的事情告訴鄉親們。
不行。
立馬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李大江重新想到一個主意,於是說道:“二嬸,二叔,你倆先坐好,聽我好好給你倆說道說道。”
鄉親們開始鴉雀無聲,全都張大了耳朵。
“有話快說,可不許編瞎話糊弄。”張二兩晃著吸旱煙的煙杆威脅道。
“是這樣,我在城裏見到蟲草很值錢,後來就上網找了下那些商家,這不聯係好了位專門從事藥材生意的商人,就那天開車來的周經理。
我賣了些蟲草給她,加上一些我自己打工攢下的,所以就有了買車的錢,至於蓋房子這些,都是貸款的,分幾年慢慢還的。”
真真假假說著,有些人相信,有些人不信。趁著這些人議論的功夫,李大江一下子打開藍黃,每個爺們兒都遞了一支。
有了煙,大家看李大江的態度也不一樣起來。
尤其是抽了一輩子旱煙的老孫頭,在抽了藍黃後,那陶醉的,都眯著眼開始誇起大江來了。
“大江吧!好,老李家世代行醫,哪一輩人出過孬的?肯定是大江有本事,那幾天我看到過那個城裏姑娘,大江肯定沒撒謊。”
老孫頭的話最有分量,這麼一番下來,連張二兩兩口子都沒話說了。
而這些人聽說蟲草值錢,又開始好奇起來。
“那大江啊!你那蟲草咋賣啊,我聽說鎮上是收三塊錢一株,從咱村裏到鎮上多麻煩,過橋又危險,那能掙錢嗎?”
“就是,你那三輪車,得賣幾十趟蟲草才能買來吧!”
“再說這浮橋,它也經不住三輪車來回折騰的呀!”
“……”
一個個問題不斷拋出,李大江都一一解答,而這時候在人群外,三道目光也緊緊盯著李大江這裏。
一個是放學在家的姚夢雲,另外兩位則是村裏小混子黃毛跟強子。
“強哥,你看這家夥能的,要不要把他車軲轆給卸了。”
“慢著,劉美鳳,那個死女人怎麼跟李大江纏上了?”
強子看著不遠處惡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