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家祖居省城,在西南一代早有威名,家中老爺子喬鐵軍更是身為省委常委,去年底更是平級對調,直接對調進了燕京市。
都說官場調動是常態,但本身已身為一省常委的喬鐵軍,這次進京那可就非同凡響了。
論財力,喬家比不過他慕容家。
但論在政治其他方麵的影響力,他慕容家卻是怎麼也比不及的。
所以,哪怕是聽說喬家那個公子是個大草包,混吃混喝一事無成的二世祖,他慕容龍城也是不敢有半點怠慢。
再說當年,他父親慕容青在世的時候,就跟喬家訂下了親事。
若是普通人家,或者喬家衰微,他慕容龍城是無論如何都能推掉這門親事的。
但現在不成了,喬鐵軍升了京官,其家族的底蘊加上老頭在燕京的走動,整個喬家的影響力,隻怕是規模空前,整個黔東省哪兒再敢有悖他喬家意誌的事情發生。
如果這事喬家主動選擇忘了,那慕容龍城倒好,還能推上兩年,直接給女兒找個歸屬,總之弄個乘龍快婿,靠譜的是一點都沒問題。
但如今,問題來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女兒竟然沒被喬家給遺忘,竟然正兒八經來了電函,而且時間就在年底,眼看迫在眉睫的樣子。
所以,思前想後之下,慕容龍城隻能是屈從現實。
另一方麵,他也抱一絲希望於喬家公子並不是外界傳聞那種混世二代,隻希望跟自家閨女匹配,最好是給其他兩個兒子留點資源,往後朝省城方向發展一下。
這接下來的事情就自然而然了,慕容巧巧被重新喊回家裏,沒事少外出溜達。
高考要來了,那也沒多大不了的。
他們這種家庭,即使一天學不上,隨便省城本市的大學,多增加點援校費用,哪家大學敢不收自己女兒。
再往遠一點,就算去燕京,甚至去國外上大學,那都是很隨意很簡單的一件小事。
與此同時,叫李大江的名字也映入慕容龍城眼簾,這就有了先前發生的一幕。
……
深夜,李大江酒喝微醺,開著座下的福特猛禽,在明月星光中正朝石頭村回去。
如今新修好的石油路,李大江一路輕車熟路,腳踩油門,車窗大開,在江風吹拂中悠閑行駛。
就在他開車準備下一道坡,朝著這條路上最大一個拐彎行駛的時候。
突然,遠遠他就看到幾道身影在路邊飛馳。
頓時,李大江整個身體一頓,那殘留的酒氣也在這一頓的功夫中徹底消失。
他腳下刹車一踩,手更是直接拔掉車裏鑰匙,將車緊急停了下來。
“什麼人這大半夜鬼鬼祟祟,還喜歡沿著江堤玩飛簷走壁不成?”
李大江口中喃喃自語,說出來的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現在他可不是菜鳥了,尤其是這一年多來,經曆的風風雨雨,這份本能都讓他多了一份警惕。
那兩道身影他不會看錯,肯定是人不假。
所以,此時的他並沒慌亂,而是直接熄燈,將車停在原地,手也伸向腰間,將那柄三棱軍刺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