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莫非忘了?女皇那刻忽然不舒服,臣去找太醫院找太醫了。”一旁的墨公公柔豔的臉上一頓,恭候的說道。
“……”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在。
“沒。不過現在朕已無礙,這些太醫也無須在這裏了,都回去。”說罷,巫戚月纖手揮了揮,示意下去。
“那怎行?陛下鳳體尊貴,就算沒事也要看看,不然,咋家不放心。”墨公公踏了一小步,話帶焦慮。
“阿墨多想了,朕無事,你無需擔心。”巫戚月深邃的眼眸中映出墨公公的臉,仔細的看著他。
其實這位叫阿墨的公公對原主滿衷心不二的,也很關心原主,對他人狠毒,對她倒也是乖巧順從,他長的還是挺俊俏,芳齡十九。隻不過讓她想不到的事,這位少年放著大好年華不在,居然到了皇宮這個深窟來,巫戚月若有所思的想。
“陛下,你怎麼這麼看著阿墨。”阿墨公公羞澀的垂頭,弱弱的說道。他總感覺今日的女皇有些不一樣。
巫戚月“……”
“朕在想,阿墨怎麼長的這番好看。”巫戚月嚴肅的臉,誠懇的說。
當下太醫們腦袋一片糊醬,她們是不是聽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了,會不會被滅口啊!
“陛下說笑了,阿墨隻是個大內總管,那有什麼好看不好看的。”阿墨公公垂眸。
巫戚月不言。
“阿墨先回去吧!朕累了要休息。”巫戚月說完,鑽進被窩裏。
“陛下。”阿墨公公輕聲喃言。
“陛下沒事,我等回去,陛下放心休息,有事在呼喚阿墨。”阿墨公公彎腰恭候,息燈,接著和一樣朝拜的太醫們走出天朝宮,又由他最後把門關上。
“你們可是要記得你們的嘴,陛下病了的事誰敢多說一句,這刀鋒不見眼的。”太醫們剛要走就被墨公公言語威脅。
“是!公公,下的們會保密,誓死不說,公公放心。”太醫們彎腰嗬言道。
“嗯!滾吧!”墨公公閉眼,冷聲道。
“是,下的們滾。”太醫連忙點著頭,各個爬著回去。
“陛下,何時才……”清風徐徐,縷縷輕風吹起他的墨色長發,他回頭看了眼寢宮,唉了一聲氣,沒用繼續說下去,而是徒步離去。
一會,天朝宮暗處,一個身影閃然離去。
而原先離開的墨公公不知何時出現,目光深沉的看著那個背影……
“什麼,那個女人中了一日醉居然還沒死?”重方宮內,紅衣男子憤怒的拍上桌子,言語很是犀利,讓人聽得出,男子是有多麼的恨那個人。
“好了,沒你的事了,這裏沒你的事了,那邊繼續排人暗中觀察,有什麼情況就繼續通知。”紅衣男子緩和下氣息,溫和道。
“她的命怎麼那麼硬。”男子挑眉。
“她的命不是一向那麼硬?洛你會不知。”紈絝般男聲輕蔑說道。
“這次失策,下次下手可遠不止這次麻煩多了。”叫洛的男子緊捏雙手,有些不甘的說。
“所以,我們需要重新製定新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