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九卿豈會真正屈服這個曾經毀滅了他的國度,記憶中深刻的淪落直到現在,仇恨越發的強烈。

然而他表麵還是要作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東陵前貴妃媚蘭兒的死他倒要看看東陵爵怎麼處理。

獨孤九卿來的及時,在東陵爵正好要派人處理這汙穢之事,後腳就到。隻見獨孤九卿不乏宦官稟明就已不羈的踏進禦書房找上東陵爵。

“朕想請問東陵皇對於朕的愛妃一事怎麼處理。”獨孤九卿琥珀色的眸子直視龍椅上的東陵爵,神色沒有畏懼。倆人的對視倒似一場較量。

“皇上,奴才該死。”那宦官膚白的臉上布有濃重擔心,雙腿戰戰磕磕的跪在地上請罪。服侍帝王豈是那麼容易,分分鍾都可能被殺頭。

“出去。”東陵爵一雙迷人的丹鳳眼涼薄掃向底下的宦官,明晰的讓人感到無聲息的寒戰。

“諾。”宦官慌忙的逃離禦書房。

“你該是知道我來幹嘛。”獨孤九卿沒有繞開此刻來的目的,這一戰他必須拿下。

“本皇沒想到新月國君的消息如此迅速,後宮之事驚動了你,不過是一汙穢賤妃。想必新月國君沒有碰過,不如當作此時沒有發生過,以免傷了兩國的和氣。”東陵爵眯起了眸子閑雅一笑。後麵的話語頗帶有壓迫之意。

“大國開戰,鳳月似乎也沒有倒下的勢頭,倒是隨處可聽東陵局勢不怎麼好。”孤獨九卿轉過身子閉上冷峻的眼眸。

“你說我如果投靠了鳳月女帝,結果又會是怎麼樣的。”

“你威脅本皇,你以為憑你一個小小的國?”東陵爵一手掃開了奏折,丹鳳眼竟是滿滿的怒火。

“難道東陵爵不正要借我這枚弱小的棋子絆倒鳳月王朝,獨孤氏背後的龐大勢力。”獨孤九卿直視他,勢氣沒有落後。他沒有死,能在東陵全力圍剿逃脫這個優勢比誰都要優越。

“你要什麼,封地亦或是城池。”東陵爵漠然的瞥看獨孤九卿。

“你拿走的城池全部還來。”他看著他。

“不可能。”多少心力拿下,全部交出去,腥紅了眼的東陵爵說什麼不願意放手。

“十六座。”

“三十二座,我要一半。”

“決定在你。”

爭議了許久,東陵爵握緊了拳頭最終還是妥協了,沒想到到頭來被將一局,還被抓住了弱點。鳳月王朝,他要滅,而那個女人他也不會放手,傾盡一切都要將她找出來,瓷林月,那個將她撩完就走,存於他心中,讓他夜不能寐的女子。

宮外,一眾跟隨而來的便衣人士等待著獨孤九卿的到來。各個恭候一禮,“陛下。”

“九氏,事情談的怎麼樣了?那東陵皇同意的沒。”樓係長老羅蘭走出來問道。

“額,另一半城池我會想辦法拿回來。”獨孤九卿捏著手裏的文書,看著前方目光深邃。母妃,兒臣一定會守護好獨孤氏的江山。

六天後,此刻新月與東陵的交界處,鳳月的將士已經到來,不僅如此,兩國附近都派有人手,殺戮這才剛剛開始。

“全軍出擊。”巫戚月依舊帶著那頂白玉麵具,騎著戰馬對著敵軍方位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