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充滿揣測,二人隻能緊急召完顏希尹進入汴京城。
直到他們見到希尹,才從希尹的口中得到了一個算是能夠讓他們明白的答案:中原之人修行道法,如有天成之天奇根骨、再有仙緣相助。一個月修煉出十幾年功力,對於劉行那樣一個施毒術精絕、注定是位醫術高手的人而言,絕非難事。
而平定軍、潞州、太原府等地,在宗翰率兵掃蕩之後,實際上還有很多落網之魚沒能南下。
能夠從宗翰橫掃之下的河東逃脫攻殺的,應該人人都是至少老兵。能夠讓宗翰捉不到蹤影的宋軍將領,定然也各個都是身經百戰、能謀善斷的沙場老將。
希尹相信,那些人就是劉行現在麾下的一萬多精兵良將的主要來源……
弄清楚劉行兵馬來源和修為突飛猛進的可能原因,完顏宗翰與宗望剛想要調兵遣將,又一個讓他們震驚不已的消息從河東傳進了汴京城:東路軍留後、知真定府劉彥宗兵敗五台山中。劉彥宗重傷、隻率數百人退回真定府。
宗翰、宗望二人自從跟隨金太祖完顏阿骨打開創大金國以來,從未遇上過這樣讓他們顏麵盡失、威風掃地的慘敗戰事。
震驚之後就是震怒,震怒中的宗翰不顧一切地給雲中府、燕京城兩個留後將軍發去了死命令,讓那二人盡譴兵馬、集結河東,誓要剿滅紅巾軍、殺死劉行並挫骨揚灰……
宗翰要將自己挫骨揚灰的事劉行不知道,在宗翰給雲中府、燕京城發去緊急調用軍令的時候。
忻州城外,劉行正坐在夕陽下的山坡上,十分悠閑地望著忻州城冷笑連連中。
“怎麼樣,翎兒師妹。”
抬手指了指忻州城上空騰空而起、直飛向雲霄團團黑煙,劉行對身邊的種雁翎說道:“不是所有的戰爭都一定要用兄弟們的鮮血去換取勝利,看到沒。嘿嘿,我隻是一通投石機,將爆炎彈、地火雷扔進去,夾穀謝奴就被打得隻能閉門不出、在城裏做縮頭烏龜了。”
聞言側頭瞪了劉行一眼,種雁翎擦拭著手中的青羽刀,漫不經心地說道:“兵書上好的你沒學到多少,流寇戰術倒是被你用得奇精。我還真第一次見到攻城的時候,居然讓士兵繞著城走、不與敵正麵接戰,反而要靠你那些怪異的炸雷去殺敵。”
雙眼依然緊盯著忻州城,劉行聽到她話中有些不忿之意,訕笑一下道:“我要是隻學兵書上那些老套的招數,還能叫邪公子嗎?不過說回來,你這個怪娘子最近好像怪脾氣少了許多哦。”
再次瞪了劉行一眼,種雁翎道:“這是在戰場,不是在豹林穀中。平日裏打打鬧鬧,我可以怪脾氣。如果現在還沒事跟你發個脾氣,那我還是種家的人嗎?”
在二人說話的時候,劉行突然看到南門方向傳來了一陣旗語。
“豁”地從地上站起身,劉行抽出仙劍,急聲道:“快、跟我去南門,金狗的援兵到了、梁小哥似乎抵擋不住了!”
話音未落,劉行縱身而起、幾個箭步衝到了戰馬前。
種雁翎聞聲而起,也是閃電一般追著劉行跑到戰馬邊後,翻身上馬、跟著劉行一起率五百女射手衝下山坡、直朝南方方向疾奔……
獵人穀的女人們,自幼跟隨父兄進山狩獵。到了戰場上,她們平日裏在大山中練就出的一身硬本事一樣很犀利。
當劉行、種雁翎急行馳騁,趕到南門外紅巾軍陣營後方時,五百個女射手居然一個掉隊的都沒有,緊隨這二人一起衝到了南門外。
一勒停戰馬,劉行側頭向南望去時,先對神情有些緊張的梁興問道:“梁小哥,可探清來了多少敵人的援兵?”
“稟元帥,至少一萬精銳的金狗騎兵,後麵還有兩萬左右的步軍正朝忻州而來。”梁興急聲作答,言至半句後微微一停後又說道:“金軍馬軍領兵那人,是個金狗噬吞修的高手、至少要地魔上層修為。方才那敵將,隻是一個衝鋒便獨自殺了我們上百個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