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蝴蝶迷(2 / 2)

賴明假裝漫不經心的玩起了那隻白色的“派克”鋼筆,“當然,如果你肯乖乖就範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再升你的職。”

紀虹氣的全身發抖,心中的一股委屈讓她的眼眶開始微微發濕。

賴明開始向她逼近,她隻好一步一步的向後退著,但很快後麵沒有地方可退了——除非她從打開的窗戶跳下去。賴明突然向他衝了過來,就像她夢裏出現的野獸一般。紀虹沒反應過來,如一個驚慌的羔羊一樣被賴明抱住,賴明開始在她身上亂摸。毫無疑問,紀虹在前三秒,思想上做著極其激烈的鬥爭,一方麵是自己此時不能失去的工作,另一方麵自己又不想失身於禽獸般的賴明。

然而,紀虹很快冷靜下來了,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深愛著的男朋友成西,這樣做對不起他!對,不能讓他得逞!紀虹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掙脫了賴明的手,然後狠狠的踢了一下賴明的下體。

“啊!”賴明傳來殺豬般的尖叫,也許這是他這輩子能“唱”到的最高音了。

紀虹連忙打開了門,衝了出去。

紀虹現在和許多無業遊民一樣無力的站在大街上,一陣涼風吹過,讓她打了個冷顫,眼淚終於不可抑止的掉了下來。

紀虹開了機,突然電話響了,又是成西打來的。

第二天中午

回到家後,紀虹沒有力氣再做任何事,包括把鞋脫掉,洗個臉什麼的,她按了一下CD機的播放鍵,然後就把自己深埋在被子裏,她沒有繼續哭下去,隻是感覺到渾身疲憊。

CD機又循環播放到了《野蜂飛舞》,那極其飛快的旋律又從CD機裏傳了出來,說實在話,紀虹並不是特別喜歡這首曲子,因為它的旋律太快了,因此渲染氣氛的能力很強,因為它不隻會加快歡樂的氣氛,同時也會加快悲傷的氣氛。

紀虹不得不從被子裏起來,正當她要按下一首的時候,這時候她驚奇的發現,那隻金色的蝴蝶又來了,它又開始旁若無人的炫耀它的舞蹈技巧起來。紀虹此時卻沒什麼心情欣賞它的舞姿。

在《野蜂飛舞》極快的旋律下,紀虹心中的怨恨和委屈越來越強烈,她腦海中突然出現了賴明那醜惡的嘴臉,在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的推動下,紀虹的利用自己的想象力,把賴明的臉頓時變得血肉模糊,讓他在痛苦不堪中大叫著,紀虹頓時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快意。

這時,那首《野蜂飛舞》播放完了,那隻蝴蝶又消失了。

紀虹不禁覺得奇怪,難道說,這隻金色蝴蝶隻有在播放《野蜂飛舞》的時候才會出現?

為了證明這個猜想,紀虹於是按了上一首曲子,正是《野蜂飛舞》。果然,那隻蝴蝶又出現了,但是卻不是憑空出現的,而是從紀虹的後麵飛到CD機的那邊,接著又翩翩起舞起來。

紀虹更驚奇了,她的身後就是牆啊,而窗子在紀虹的前麵,難道說這隻蝴蝶會穿牆不成?

紀虹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去拿來了一麵鏡子,照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果然,上麵是一個難看的胎記,紀虹記得這塊胎記不是天生的,事情還要從去年夏天說起——

那時紀虹的公司組織去西藏旅行,而另一個旅遊團的一個遊客由於高原反應暈倒,失足掉下一個山峰,那個山峰少說也有十幾米高,正好紀虹公司的旅遊團在山峰下麵欣賞著西藏美麗的雪景,那個人掉下來的時候紀虹第一個跑過去察看,發現那人已經不動了,應該是死了,在還沒碰到他的時候,紀虹發現他脖子上就是有一塊和她現在一模一樣的胎記,奇怪的是,在扶起他的時候發現他脖子上已經什麼痕跡都沒有了,紀虹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後來才知道原來那個遊客是一位有名的生物學家。

紀虹又試著把CD機關了,接下來發生的事簡直讓紀虹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隻金色的蝴蝶就在她的注視下,向她的脖子飛去,然後飛進紀虹脖子的胎記裏!紀虹拿鏡子照了照,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那塊難看的胎記此時卻變的很漂亮,就像是一隻美麗的蝴蝶紋身。

紀虹真是又驚又喜。

她又放了《野蜂飛舞》,那隻蝴蝶又從紀虹的胎記裏,揮舞著金色的翅膀飛了出來。

不知為什麼,這首曲子總會帶給紀虹莫名的情緒,她突然想到今天自己受到的**,賴明嘴角的淫笑在她腦海裏揮之不散,自己差點就要對不起成西了,一股委屈感又霸占了紀虹的心頭。

《野蜂飛舞》很快又播完,阿金很準時的飛回了紀虹的胎記裏。紀虹突然覺得有一股很大的倦意向她襲來,這感覺就好像她幾星期沒睡似的,所以她一躺下就睡著了。

這次紀虹睡得異常安穩,沒有一個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