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極度震驚之後,晴天和念軒臉上卻都是露出一副沉重與尊敬的表情。那是為這歲月中,這十萬年來的執著而變化。此時馬太尉亦或者說是馬飛臉上急速顫抖著,其中隱藏著一股滔天的掙紮,隻是那扭曲的臉孔最終化作了沉默。其突然轉身看像晴天和念軒二人,臉上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殺機,晴天與念軒此刻臉上皆是麵無血色,蒼白至極,兩人俱是明白,此時想要從這人手中逃出,那是想都別想,甚至晴天根絕到,便是莫仇空此時到來,亦不是這詭異的老頭子的對手,虧得自己之前還起了心思,想要將之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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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臉上此時滿是凝重,其中更是有著外人看不到的思索,在急速跳動著。“前輩這是何意?前輩假借晚輩之手,達到了心中所願,此時是要過河拆橋嗎?”晴天此時臉上絲毫不懼,頗為直漏的說出此話。且這話看似荒繆,實則是有跡可循。馬太尉躲了陸香兒這麼多年,卻在此時突然出現在這裏。
晴天從其之前和現在的反常,大約猜到馬太尉必定用了某種方法,封印了自身的記憶,隻是那無數年中,其始終沒有越過雷霆一步,可見其心中的掙紮,與渴望,而在此時,恰好遇到晴天兩人,為其多年的懦弱與害怕找到了一個理由,或者說晴天隻是一個引子,用來完成馬太尉那多少萬年來的渴望與期盼。
晴天從其話語中,可以感受出,馬太尉對香兒的那種感情,那種無數年的思念與相伴,想來早已將其折磨的發狂了,隻是他卻是一直不敢來見陸香兒,想必便是害怕聽到之前那番話吧!隻是那也隱藏不了,馬太尉利用晴天的動機,而先前那遙遠的距離,那三天裏的奔襲,卻是恰恰好顯露了馬太尉心中的掙紮,那掙紮於害怕,才會使得那原本一瞬的距離,被無限拉長。
而原本一臉殺氣的馬太尉此時臉上卻突然變得滿是陰沉。“哦,我利用你麼?你有什麼值得我利用?”此時馬飛卻是一臉笑意的看著晴天,化作了一股春風一般,隻是那春風卻讓晴天比之前更有種暴風雨來臨的感覺,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似乎有種溺水的感覺。隻是晴天表麵上卻是看不出絲毫。
晴天此時看似放鬆,其實心中卻是早已抽緊,此時他明白,眼前自己像是在萬丈高空中走鋼絲,隨意的一點波動,都足以讓自己萬劫不複,而偏偏此時,晴天卻不能明說出馬飛利用自己了什麼,尤其是不能當著那陸香兒的麵說起,從馬飛的態度,晴天便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對陸香兒的那種在乎,此時自己若是說了這無數年來,嗎啡的掙紮與懦弱,那在心愛之人的麵前,如此窘迫的一幕,晴天難以預料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且他明白,就算是自己想說,恐怕馬飛未必給自己開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