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剛剛5點多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方森平時一直都保持早睡早起的習慣,由於值班的原因所以他今天沒有去公園跑步。
‘喂!我是方森,有什麼事情?’如果沒有案件發生的話,報案處是不會給組裏打電話的,清晨接到報案電話,方森隱約感覺這次應該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他接起電話,是報案處的老王打來的。
‘喂,是方森啊,5點15分接到一名晨練老人打來的報案電話,在紅安區水上公園的荷花池中發現一具男性屍體,據報案者描述死者應該是一名十七八歲的青年,請你速到現場。’老王詳細的說明了情況。
‘好的我馬上就去’方森放下電話穿上外衣就立刻動身了。
紅安區水上公園,這正是方森每天跑步的公園。十七八歲的青年,難道是這些天也同樣在公園跑步的那個高中生?方森一邊開車趕往目的地,心中一邊想。來到案發現場的荷花池。
猶豫北方的氣候比較冷,所以這個季節水麵上的還有著薄薄的一層冰,荷花池中有一架離水麵兩米高的供遊客觀賞荷花用的彎曲的石橋,他看到有幾個每天早上都在這裏晨練的老人站在旁邊。
‘請問是誰報的案?’方森來到公園的荷花池問道。
‘是我,我每天五點起來晨練,路過這個池子的時候就看見了冰上趴著一個人,然後我就打電話報案了’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說道。
聽完了老人的話,方森看向荷花池中央的石橋下趴著的那個人,然後說道‘老先生您先別離開,等一下還要為您錄一份口供。’說完他也沒等老人說話,就跨過荷花池外那不到一米高的圍欄,經過了幾米的小陡坡,下到荷花池中。
池中的水還沒有開化,冰麵很薄但是如果不是用力踩踏腳下的冰的話,冰麵也不會漏下去,而且這個池子裏的水也隻有1米深一個成年人站在其中也隻能沒到腰部左右。
方森走到那個人身邊,他發現這個人身下的冰麵已經有了裂痕,奇怪的是這個人頭的位置裂下去一個冰窟窿,他的頭正好插在那個窟窿裏,方森並沒有發下周圍有任何其他的東西,他輕輕的翻過屍體,發現這個人果然是這些天在公園跑步的那個高中生。在這個高中生的左側太陽穴上有一個傷口,還有的就是這個人並沒有穿他每天在這跑步時穿的那件運動服,而是隻穿了一件薄毛衣。
這麼冷的天,正常人應該不可能隻穿的這麼少,所以方森想他的外衣應該是被別人脫掉了,從他太陽穴的傷口來看他應該是受到別人的襲擊,然後被人放到了這裏將頭放入水中窒息而死。
這隻是方森的初步推斷,具體的情況包括這名死者的死亡時間,還要等法醫來了之後才能做判斷,因為現場什麼證據都沒有,方森就將屍體搬到了荷花池旁邊的人行路上。
那個等在池子邊的老人看到了這具屍體的臉,說了一聲‘這是小張家的孩子,這小子這幾天總來公園跑步。我早上來的時候還在想,今天為什麼沒看到他。沒想到.....’
聽見老人這麼說,方森馬上問‘你認識他嗎?’他看見老人點了點頭便立刻問他能不能聯係上死者的家人?’
‘哦!他家就和我家隔著一個單元,我知道他家的電話,我馬上通知他爸過來。’說完老人掏出手機打著電話。
這時法醫部門的人也到了,報案處的人接到報案,會先通知行動組,然後就是法醫。由於現在是早上5點多,行動組和法醫科都隻有值班的人在,今天法醫科值班的應該是張法醫,和他一起來到公園的有四個人,應該是張法醫接到通知後又去接的他們吧。畢竟像搬運屍體這些事,張法醫一個人是做不了的。
由於公園內汽車行駛不進來,所以法醫部門的人抬著擔架迅速的趕了過來,方森向走在最前麵的那位帶著眼鏡的40多歲的中年人說到‘張法醫,你好。’打過招呼他指著地上的屍體又說‘屍體是在池中發現的。’跟在張法醫身後的除了那兩位抬著擔架的人還有一位二十五六歲左右的年輕人,這個人叫小魏他是法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今年剛剛分到法醫科。方森和他點頭打了聲招呼,那個小魏也點了一下頭。
接著方森簡單的跟張法醫說明了一下被害者的情況。那個中年人順著方森手指的位置朝那個池中看了一眼,然後蹲下身子觀察屍體,‘被害者身上沒有屍斑,由於周圍環境的原因身體溫度降低過快,初步推到他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兩個小時之內。’
接著張法醫低下頭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死者太陽穴上的傷口,‘除了頭部的傷口外死者身上並未發現其它傷口,現在還不能確定他的死因。說完他示意身後的兩人將屍體放上擔架,然後對方森說‘具體的屍檢報告我解刨過屍體之後會送到你們組的,小魏你留下來協助方警員。’說完他就和抬著擔架的兩個人朝公園的大門方向走去。
‘好的張法醫’小魏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