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如果可以,我寧願永遠沒有踏進那座彩虹一樣的房子”。
這是夏日的清晨,陽光和往日並沒有什麼不同,莊小臻要去到距離市區十公裏的郊區學生家家訪,那裏沒有來往的公交車,她站在路邊等了約半個小時,總算有一輛出租車願意載她過去。車緩緩停在路邊,眼前出現的是一座私人莊園,莊小臻小心翼翼地推開大門,走進去,園子裏種滿了玫瑰,悠悠的花香讓人迷醉,花的盡頭是一座三層樓的房子,房子的外牆上被刷上五顏六色的漆,遠遠看去像是一道彩虹。房門敞開著,可見主人早已恭候多時,莊小臻沒有猶豫的走了進去,屋裏很暗,雖說是白天,但主人並沒有撩起窗簾讓房間更明亮的意思,或許他習慣這種灰暗。
莊小臻還沒有完全適應,隱隱約約的聽見,遠處客廳的沙發間,傳來一個低緩男人的聲音,“你遲到了”。
“啊……啊,對不起,我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不…不…”莊小臻還沒來得及解釋,那人又說“沒關係,以後熟悉了,就不會忘了”語氣裏又多了幾分不耐煩的怨煩“還不趕緊過來坐”
作為一個剛畢業的新老師,第一次家訪,緊張到思維和嘴都解體了,生硬的聲音嚇得她在原地抖了幾下,接著乖乖的坐到了那人對麵,說“你…你好,我是新來的莊老師”。
灰暗中這個男人看不清什麼模樣,隻是很冷,說話的語調讓人毛骨悚然,他又一次搶在莊小臻的前麵說“噢!先喝杯咖啡,不著急”。
來的路途實在是太遠,她此時是有些口渴了,聽主人一說,端起咖啡,一飲而盡,的確是美味。
而後,她陶醉在咖啡的香氣了,迷迷糊糊,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一個輪廓清晰笑容可掬的年輕男子,他的眼神裏布滿了陰險的快感,對著她殷殷的說“你終於醒了”莊小臻突然覺得下腹好生疼痛,伸手去摸,發現自己竟然光溜溜的,'出事了'這是閃過她腦子裏的第一個念頭,事實確實和她的第一想法不謀而合,“啊………你對我做了什麼”。
“什麼?如你所見”。
莊小臻捂著被子,使勁的往床角退,開始嗚嗚的哭起來。
那人起身走到床對麵的櫃子前,拿出一個袋子,笑嘻嘻的說“想不到,你竟然還是處女”
“你簡直…嗚嗚…我可是你孩子的老師,你怎麼能對我做出這樣的事”。
“老師……哼”突然,他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打開袋子,從裏麵拿出一疊照片片,扔到莊小臻麵前,“看看吧,你說我給你拍的照片好看嗎?”。
“你簡直無恥”莊小臻抓狂的撕扯著照片,
“撕吧,我喜歡你這抓狂的樣子”他得意忘形的笑著,“噢,對了,我還有光碟,你要不要看看,很精彩的”。
此時此刻莊小臻覺得天都快要塌下來了,她用盡全力的捂著自己的耳朵,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簽了它”他扔過來一張合同,合同上清楚的寫著讓她滿足他所有的要求陪他十年,看完合同,她想著自己為什麼不找機會逃跑,她開始在床上假裝看合同,同時挪動著身子,用餘光掃射房間,希望能找到件衣服,可供逃跑,那男子走到沙發椅上坐下,得意的擺弄著雙手,這時她的一隻腳觸碰到了一件衣服,她猛地抓起衣服,三步並兩步的往外跑。
此時,男子冷冷一笑,說“隻要你今天敢邁出這個門,我就把你這照片發到網上,噢,對了,發給你學生看看也不錯,聽說你爸在機械廠上班,恩,想必他看了照片一定很高興,親戚朋友們人手一份怎麼樣?”。
莊小臻癱軟的坐在滿是照片的地上,慢慢的拾起那份合同,說“是不是,我簽了合同,你就能把照片還給我”。
“這當然是十年之後的事情”。
“你簡直變態”莊小臻發瘋一樣的撕掉合同,那人卻很淡定,悠悠的說“沒關係,我這裏還有好多合同呢,隨便撕”“我死也不會簽的,你簡直是個瘋子”那男子反而冷笑說“瘋子?死,死了,就可以讓你的父親抱著你妖嬈的照片好好安度晚年了”,話中要害,莊小臻再無力反駁,“好,我…簽”莊小臻不想再掙紮什麼,她明白了,眼前的這一切,是這個陌生男子早就預謀好的,她逃不掉了,隻能暫時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