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毒藥不要錢的啊?(2 / 2)

如果自己富甲下,那豈不就是無敵於下?

另外,聖門之中也許亦有著自己所需的東西。

這是這需要自己把這個冒牌聖子的身份穩定下來再了。

蕭仙兒看聖子雙目無神,一直盯著自己發愣,以為“裙下之臣”起效果了。

她更是賣力地搔首弄姿,秋波暗送,全身散發著誘人的韻味,迷人的身段在紅綢衣衫裏顯出強烈的刺激。

偶爾經過的男客,即便從側麵看到她那勾魂奪博的眼神,也是如癡如醉,恨不得自己能取代那少年的位置。

更有不少流連於此的公子哥兒,開始交頭接耳,討論著這美人究竟是何方人士,是否婚配,即便不是完好之身,他們也願意接盤,哪怕明媒正娶也好。

夏極和他們不同,他隻是溫和道:“再倒一杯酒。”

著他轉頭看向了門外,給對方製造下毒的機會。

但蕭仙兒卻沒有下毒。

“裙下之臣”不要錢的啊?

這款毒藥配置複雜,包含不少名貴中草藥,用了兩次,那可是真金白銀的砸下去了。

於是,紅粉仙子嬌柔而輕聲道:“奴家就是公子的酒。”

她用了媚術,聲線誘惑,像能勾起男人最原始欲望。

便是一旁的寧夢真都麵紅耳赤,被這聲音勾的杏眼如絲,雙腿夾緊輕輕扭動,腹甚至有了些暖意。

夏極以商量的語氣問:“再倒一杯酒好不好?”

蕭仙兒嗬氣如蘭,以一種暗藏嬌喘的聲音:“都女人是水做的,奴家覺得自己是酒做的呢,公子嚶嚶嚶。”

夏極見沒毒可喝了,也不想多待,一抱拳:“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女俠,他日你我江湖再見,走了,夢真。”

爐鼎迷迷糊糊,自己都濕了,他怎麼沒事?

這這節奏不對啊。

自己明明看到紅粉仙子下毒了,聖子也全部喝下去了,他即便意誌再怎麼堅定,如今受傷,加上功力境界大跌,不可能承受得了毒素、美色、魅功的三重誘惑。

難道是毒不行?

寧夢真狐疑地看了一眼紅粉仙子。

紅粉仙子瞪大眼,挑了挑眉,表示自己不知道。

但考慮到殺手信譽,蕭仙兒柔夷輕動,拎起酒壺給對麵空了的酒杯斟滿,無名指與中指在酒水的搖晃之間,似是不經意的蘸了下去。

雙份的“裙下之臣”,超心疼的!!

這一次,我不信你不上我的床!

隻要你上了床,陰陽交合,我就可以趁機奪取你的真元,摧毀你複原的希望,完成任務,確保信譽。

毫無疑問,一甲子功力凝結的真元,正是真元境的一道真正分水嶺。

夏極見狀,也不等對方話,直接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再次獲得兩個月內力。

如此,出來散步,就獲得了四個月功力。

還不錯,算是一個奇遇了。

蕭仙兒嫵媚笑著:“公子想喝酒,奴家就倒酒,公子想做什麼,奴家就陪著公子做什麼

公子看,外麵華燈初上,長夜漫漫,長虹湖景甚美,不如我們雇一艘畫舫,在艙裏”

紅粉仙子吃吃笑了起來,給出恰當的留白讓男人腦補。

寧夢真不敢插嘴,她自始至終要將自己撇在事外。

她越不想插嘴,夏極越是要問她。

“寧夢真,你覺得呢?”

“全憑公子安排。”

寧夢真回了一句套話。

夏極微笑著看向這迷人的妖精,“還有這樣的酒喝麼?我覺得喝了之後,很舒服,和外麵的酒似乎不一樣。”

紅粉仙子愣住了。

她覺得自己像站在呼嘯的寒風裏。

像是在麵對著地主的剝削。

就在這時,夏極又:“還有這樣的酒嗎?有,我就去,沒有就不去。”

暴擊。

絕對的暴擊!

紅粉仙子淩亂了,她的心態崩了。

“裙下之臣”不要錢的啊?

你這麼一杯一杯的喝,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蕭仙兒計算過,如果再用兩份“裙下之臣”,她這一次就虧本了。

抬起頭,剛想些什麼,卻看到寧夢真冷冷注視過來的眼神。

為了維護信譽,地下殺手榜上,毒豔雙絕的紅粉仙子擠出一個笑容:“有,當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