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大半夜,白明溪也確實累了,手邊也沒有可用作實驗的豆子,便在客廳的沙上睡下了。
問她為什麼不睡大屋?
嗬嗬,楊明澈可不像廉家兄弟那般有規律可循,誰知道他半夜會不會回來。
白明溪沾枕頭就睡著了,一睜眼已經上午十點多,她抓了抓腦袋,今周一,忘記請假了。
想了想,她給老豬打去了電話。
“朱老師,安安在我這裏,她不舒服,我想給我們兩個請個假。”
老豬在那邊沉默了片刻,問道:“安安沒事吧?”
“沒事。”
“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白明溪頓了頓,安安和那些人在一起,老豬一定知情,不然也不會問她怎麼樣的,既然這樣,她倒是不用擔心學校那邊了。
走進房間,見馬安安臉色紅潤,她輕輕掀開薄被,準備給她換藥,打開紗布之後,白明溪愣住了,忍不住揉揉眼睛,再次看過去,隨即張大了嘴巴。
馬安安側腰處有一個極深的口子,而如今,那裏隻剩下一道淡淡的紅痕,而她縫的線已經被擠出體外……
白明溪將她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那十六處傷,除了五個嚴重的留下淡淡的紅痕,其他的已經看不出一點痕跡!
“我靠,要不要這麼神!”
“你話就不能輕點嗎,看不到別人還在睡覺啊!”程思顏飄在半空,揉著眼睛,不滿地嘀咕。
白明溪白了她一眼,一個鬼你還睡上覺了!
“咦?這就是那露珠的功效啊,太神奇了!”程思顏飄到跟前,詫異地道。
的確很神奇。
“這麼神奇的露珠,應該有個響亮對的名字才對,我看不如叫仙露好了!”程思顏一臉興奮。
這名字……真是俗爆了!
白明溪看著程思顏激動的臉,實在不知道她的興奮點在哪裏,這東西她又用不了。
“傷都好,為什麼還沒醒過來?”白明溪不解地。
程思顏道:“是不是驚嚇過度了?如果是我碰到那種事情,就算全身無傷的回來,估計也得大病一場,精神受刺激。”
白明溪恍然,覺得她的很有道理,於是,她便又拿出一瓶……仙露,姑且就這麼叫吧,雖然俗,但的確有那麼點意思。
將一瓶給馬安安喂下去,她便在一旁看著她的反應。
不出所料,很快她便開始冒汗,沒過多久就似從水裏撈出來一般。
白明溪不慌不忙地將她搬到準備好的大木盆裏,然後扒個精~光。
她已經做好了長期奮戰的準備,她可是了足足四的汗,出乎意料的是,到了下午,馬安安就不在汗了,而且人很快就醒了。
馬安安眼神迷蒙,茫然地睜著眼睛,隻覺得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卻一時之間想不起在哪。
“醒了?醒了就趕緊穿上衣服。”白明溪推門走了進來,忽然腳步一頓,猛地轉頭看向她。
馬安安看到白明溪,心中升起的緊張散去,鬆了口氣,這才現自己光~溜溜的,趕忙跳出木盆,顧不得身上粘膩,迅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