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平心而論,你心裏相信過我嗎?您告訴我實話,在您心裏我重要還是表妹重要?“
解語幾乎是吼著說完這句話,眼淚劈裏啪啦的掉,落在地上,迅速渲染一大塊。
一對父女像仇人一樣在對視,陳舊的門,古老的裝飾,映襯出詭異和悲涼來。
解天授指著解語說:”你永遠沒有艾艾懂事,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知錯不改,還狡辯,還這樣和爸爸說話。“
他是做領導的人,說一不二,哪個員工會這樣大聲和他說話,聽話的薑艾艾與此時眼眸冰冷臉都在猙獰的解語相比,誰更好他自覺已經分清楚。
“我錯在哪裏?”
“你蛇蠍心腸,不顧血脈之情,毀你表妹!”解天授說,理直氣壯。
解語扭頭不再看解天授,擦眼眼淚,努力的平複自己的內心,說:“爸,您說我錯了,你覺得我害了薑艾艾,您覺得我不如她,那您去給她當爸爸。”
“你這個不孝女!”解天授指著解語,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不知悔改。”
隨後又說:“我不管你了!”說罷拔腿就走。
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解語不知道該做什麼,不知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手不知該放在那裏。
她不知所措了。
以前父親雖然對他不親密,卻也不至於這麼凶,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魂不守舍的站在門前一動不動,直到解煜放學回來,她才後知後覺的回到房間,伏在床上不哭也不鬧。
最後還是解煜過來叫他吃飯,才看出她的異常。
“姐,怎麼了?是不是爸對你說了什麼?”解煜從王大爺那裏得知解天授來過。
“沒事,吃飯吧。”
“姐。”解煜著急起來,坐到她旁邊,說:“姐,你別生氣,爸爸是不是又因為薑艾艾冤枉你了?你和我說,我找她去,我打死她我!”
解煜不敢對解天授怎麼樣,但對薑艾艾卻從來沒客氣過。
解語欣慰的看了看自己弟弟,前世弟弟也是這樣,自己還覺得他不穩重不靠譜隻會打架,這一世卻覺得這樣的解煜難能可貴,這才是親人。
父親對自己不好,不親近自己,沒關係,她還有媽媽和弟弟。
心裏舒服了些,“沒事,你要好好上學,以後考上好學校學真本事,姐就不會被人欺負了。”
“姐,你放心,我的成績好著呢,倒是你,這一次一定要好好考,咱們氣死她。”
高考這件人生中的大事,解語知道考題,以前考得也不差,稍微複習幾下就應付過去了,也給了彭夏範圍,都是必考的。
不知是不是同樣在等待分數公布,所有人都不出來活動了,彭夏考完後就出門旅遊去了,解語則在家修煉。
據說她的天賦不算好,不過尚可吧。
既然她是有任務的人,任務還是做藝術家,那麼她決定從《星光大道》開始學起。
這本書有古怪,自從上次她翻看過後,如今這本書就變了模樣,隻能看到一頁的內容,這些每頁有一種樂器加樂譜和攻擊法術。
第一頁的樂器是古箏,上麵隻有一曲《山河曲》,而且曲譜解語看不懂……
研究了許久之後,亙古實在看不下去了,跳出來,指著解語鼻子就破口大罵:”愚蠢的女人!“
解語兩手一攤,做無辜狀。
然後……亙古認輸,一個字一個字的教解語,順手還甩出一本書,讓解語認字。
是的,沒錯,學認字。
於是,從高考結束到分數出來,解語都在學習中,每天除了彈古箏就是學認字。
比上學那會還認真。
終於,解語學會了彈古箏,而且還能斷斷續續的談完《山河曲》,就是不大好聽就是了。
不好聽是亙古說的,他的評價是簡直讓人想殺了彈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