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司馬覺雙掌急速拍出,勁氣瘋狂湧動,堪堪抵禦著這道印記,俄而,臉龐已變得煞白,胸口一悶,臉色漲得通紅,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隨著身影的踉蹌後退,軒轅逸這道金印法,終於消散泯滅而去。
“可惡!”
措手不及的司馬逐天,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竟然眼睜睜看著受挫於軒轅逸的司馬覺,暴退不迭。怒從心中起,一聲斷喝,迅疾一步跨出,橫亙於司馬覺身前。
“這小子棘手,不若我等聯手解決之,以免耽擱!”
一旁的韓少昆看到了這一幕,心中不由泛起了忌憚之意,身形一晃,和司馬逐天站到了一起。
就在雲依飄也有意動,身姿飄閃,意欲上前助陣之際,陡然一動,卻停了下來。
“四個淬體八重的,欺壓一名淬體六重之人,真夠丟臉的!”
一語清晰的奚落聲,不失時機飄傳過來,這時,不遠處,一道強橫的身影,隨著聲音的乍落,從山林中閃現了出來,眨眼間,就掠至眾人眼前。
“是你!”
“軒轅破天!”
驚呼聲響起,場上的眾人相視著,身影不由都停頓了下來。
“這麼精彩的一幕,怎麼能沒有觀眾呢?”
軒轅破天好似並未在意他人的看法,神情輕鬆,帶著微微的笑容,掃視著眼前的幾人,隻是在看過軒轅逸的時候,帶了一絲哂然的意味。
“要不,你們繼續?”軒轅破天繼續著奚落。
“軒轅破天,你不要過分!”
司馬逐天勃然怒喝道,卻不敢肆意動手。
軒轅破天,在臨川城的威名和實力,眾人可是有口皆碑,實力強橫,絲毫不在眼前的幾人之下,而且,憑其妖孽的天賦,隱隱頗令同儕忌憚。
“你想找死!”
軒轅破天臉色一沉,一股雄厚暴戾的氣勢,陡然彌散而出,帶著絲絲雷芒的波動,直視著司馬逐天,眼眸閃動了悍厲。
“軒轅逸,我們暫且放過……你我均為傳言中的強者遺跡而來,或許可以聯手,如何?”
韓少昆語氣一緩,麵對軒轅破天的強勢,他沒有多少勝算,何況,他是為著強者遺跡而來,無謂的拚殺,無事無補。
“是啊,還沒見到遺跡的端倪,就在這兒喊打喊殺,多沒勁!”
雲依飄嬌容綻放,笑語盈盈道,好似場上生硬的氣氛與其無關似的。
司馬覺和軒轅逸一番交手,一時受挫,隻得低聲不語,但眼眸閃動著狠戾的精芒。
“哼!一眾宵小般的家夥!”
軒轅破天冷哼一聲,收斂起身上的恐怖威壓,不再搭理眾人,扭身徑直往黑鬆崖的方向,揚長而去,身影閃落,眨眼間已掠出數十丈之外。
“狂悖之徒!”
韓少昆眼眸中閃動著狠戾的神色,與司馬逐天等人相視一眼,看出了彼此對軒轅破天的仇妒之意,暗暗達成了攻守同盟,意欲徹底滅殺此僚。
“走!”
四人隨即身影破空掠出,隨著軒轅破天逝去的方向,緊跟而上。而軒轅逸此時,竟然被眾人無視了。
望著遠去的眾人,軒轅逸內心也泛起了頗多的感慨。
軒轅破天的強勢桀驁,和司馬逐天眾人的彼此忌憚,均對軒轅逸的內心,造成了不小的衝擊。而自從軒轅破天的出現,到直接從容離去,同為軒轅家族的兩人,自始至終未有言語的交流。
但身為當事人的軒轅逸,能清晰感受到軒轅破天眼中,對自己的哂意和不屑。
“你真的有這麼強麼!”
軒轅逸喃喃道,眼眸有著一絲堅毅的決然。他能感受到,軒轅破天的出現,明麵上阻止了自己與城主府和司馬家族四人間的火拚之勢,但若是真發生生死仇殺,軒轅破天是不會出手相助的,潛意識裏,軒轅破天始終對自己有著一份意欲擊殺泄憤的念頭。
顯然,軒轅逸的感覺並沒有錯。
軒轅破天從家族大比,對軒轅逸的突兀崛起,內心隱約有了忌憚,軒轅逸展現出來強橫實力和無盡潛力,已然有了衝擊自己家族弟子中第一人的地位,這是他極難接受的,為此,大比當時,他就動了徹底打壓之意。
雖然未能如願,但軒轅逸的成長之快,足以引起軒轅破天的動容和關注。
僅僅剛才與司馬覺的一戰,軒轅逸的實力顯然較之家族大比之日,又有了很大提升。而且軒轅逸修習的竟然是不全的五印功法,這種功法對體質的要求甚是苛刻。雖然軒轅破天有著自己的專屬功法,但對五印功法還是有所了解的,知道這門功法修煉有成之後的威勢,極為不凡。
他暗恨不已的心思,倒並不完全是司馬逐天等人,苦於不能當眾針對軒轅逸,軒轅破天在離去之際,心中對尋機鏟除軒轅逸的念頭變得逐漸強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