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戒指代表的意義(2 / 3)

剛剛的話雖然是自己一時失神說出來的,她沒聽見他當然是鬆了一口氣,但是過後又莫名的希望她能夠聽見那句話,真是矛盾啊!知道此時不應該再待在這裏了,免得池翼天再說出什麼話來,因此站起身對著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心情卻遠遠沒有腳步那般輕鬆。

因為她當然知道剛剛池翼天說的是誰,就是她死去的前身舒子顏了!沒想到都已經過去三年的時間了,他還是這麼念念不忘的,即使林錫一定已經和他說過很多話了,但是他的心裏卻從來都不曾真正的放下過。池翼天對於舒子顏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呢?真的是如她之前所以為的那般,單純的合作和同事還有知音的關係嗎?

為什麼現在看見他偶爾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但是每一次總是若有若無的提到舒子顏,他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意,三年的時間,舒子顏早就已經被人們忘卻,即使她是曾紅極一時的天後,但是在這個新人輩出的圈子裏,又怎麼會有人一直記得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呢?

池翼天啊池翼天,希望你能夠好好的,不要再一直記掛我了,我很好,隻是不能直接的告訴你罷了!因為這畢竟是一個大秘密,我不可能會冒著危險 告訴你的,即使知道你真的很擔心我。你應該一直在屬於自己的路上越走越遠,而不要因為記掛我而有什麼顧慮,我已經給不了你任何的回報了!

坐在椅子上,喝著蜂蜜水,看著此時已經回到原位的池翼天,她在心裏默默的說著。然後眼珠一轉,想起了那兩個將她害死的男女,此時舒適幾天已經被安子然賣的差不多了,完全都不需要她動手,集團也已經因為經營不善,而使得一個又一個的董事賣掉了手中的股權,這些股權當然全部都落入了她的手中!

那些董事都是當初她花費了好大的力氣和心血才請過來的,如果不是因為安子然做了什麼太過分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會這樣拋出股份離去的!現在舒氏集團的股份在她的手中已經有百分之六十五了,還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在安子然自己的手裏,還有百分之二十五則是在嚴董的手裏,他也就是嚴管家,一直照顧著她們姐妹兩人,還有幫她們整理著那幢不經常回去的大房子。

嚴管家如果還活著的話,今年也已經八十五歲了,當初在集團創建的時候,她並沒有決定把所有的股份全都分出去,除了其他給予別的董事的股份,她的手中還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後來之所以給了他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是因為他本來就是那幢大房子的管家,隻是因為主人死去了,才會打出了出售的牌子和名號。

後來她買下了這幢房子,她們姐妹也住了進來,嚴管家沒有孩子,老伴也已經去世了,因此就********的全部放在了她和舒子美的身上,一直像照顧孫女一樣的照顧她們,一照顧就是好幾年的光景。後來有一天,安子然突然提出要她分給他一些手中的股份,盡管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要這麼做,盡管疑惑從來都不在乎商業上的事情的他為什麼會這麼做,但是當時的她還全心喜歡著他,一心信任著他,因此就將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給了他,另外的二十五則是放在了嚴管家的名下。

也幸好她是這麼做了,否則的話隻怕不用等到她死的那一天,舒氏集團早就被他糟蹋光了!現在隻有嚴管家手中的股份還留著,就說明他一直都在幫自己守護著舒氏集團,看來必須找個機會去了解一下情況,知道他到底好不好,這麼一個有情有義的老人啊!

再次將目光放在不遠處韓湘海和林夢露的身上,此時已經拍攝到了兩人去林間找水,結果找到了一處溫泉,然後兩人一起下水洗澡,相互玩著鬧著,結果洗著洗著就天雷勾地火,接著就是兩人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當然是不可能全程拍到的,隻需要拍到他們兩人吻著吻著,倒在了草地上,然後鏡頭拉遠,接下來就被一片草地遮掩住了。很顯然,這個鏡頭的拍攝很順利,因為林夢露此時的表現,遠遠要比別的鏡頭熟悉的多也容易的多!她很清楚男人的敏感點在那裏,因此狀似無意的幾個碰觸,都能夠感覺到夏娃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隻是林夢露卻沒有注意到,盡管此時是在拍攝中,但是韓湘海被她撩撥起感覺卻是最真實的,如果到時候他的自製力不夠,真的做出什麼事情的話,那麼到時候又該怎麼收場呢?顯然徐海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因為林夢露此時的表現真的太過孟浪了,和之前清純如少女般懵懂無知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不過他的眉頭雖然皺起了,卻也並沒有因此喊卡,而是繼續拍攝了。顧婧霜將目光從那一男一女的身上收回,感覺到了手機的震動,是風刃打來的,拿起手機,接通之後,還沒等說話,就聽見風刃徑直的稟報了:“好姐,那個女人之前在九月二十一號的晚上,曾經去過景德路112號,在那裏待了四個小時才出來。”聽見他帶來的消息,顧婧霜瞳孔猛地一縮,原本輕鬆的表情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害怕。

因為她很清楚這個地址是哪裏,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這個地址就是她的家啊,當初那個門牌還是她親手掛上去的,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呢!那裏麵還住著提亞和童心啊,即使知道那個女人不一定會對他們做什麼,即使知道提亞絕對會好好的保護自己和童心,但依舊還是忍不住擔心,問道:“怎麼樣?她都做了些什麼事情,裏麵的人沒有受到傷害吧?”

口氣急切而著急,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風刃雖然奇怪於她的激動和著急,因為她從來都不是一個,輕易會讓自己情緒外露的人,這一次卻這般失態。但這個問題卻是不好回答出來的,而且既然她這麼著急了,因此還是回答道:“好姐放心,裏麵的人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因為第二天我們的人還看到那個男人抱著那個男孩出來散步了,兩個人都好好的,有說有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