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婧霜小姐,請問對於這上麵的新聞你有什麼看法?這上麵刊登著的消息,是否都是正確的呢?”
“顧婧霜小姐,請問你這三年來所取得的成就,是否全部都是真實的?這上麵刊登著的消息,是說你沒有經過任何的上課和名師的指導,因此你這三年名聲大起,中間是不是有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潛規則呢?”
“顧婧霜小姐,聽說你最近正在拍攝一部電視劇,請問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拍攝要暫停了呢?”
……
記者們就是一群蒼蠅,隻要有能夠叮的蛋,他們馬上就會蜂擁而至。現在顧婧霜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自然就是一顆好蛋,他們想要在這裏挖掘出一切自己所想要的東西!此時剛下車的顧婧霜,馬上就被記者圍住了,她甚至還沒有去到片場,因為她相信這件事情知道的人絕對會不少,那麼對於拍攝也是有著影響的,因此片場她是必須要去。
並且拍攝必須正常進行,她的表現也需要比前幾天更加好,告訴他們她沒事,她很好的消息。可是現在,這些記者顯然是有備而來的,竟然絲毫都不等她進去,就已經攔住了她的去路,並且一下子就拋出了這樣的問題。盡管之前林錫也考慮過她的工作,怕她會受到更大的影響,但是拍攝既然現在已經進行了,那麼就絕對不可能會在中途停止,她不允許,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現在麵對這群記者,她不能慌,也不能亂,更加不能生氣,必須好好的回答他們的問題,因此顧婧霜從容的將車鎖好之後,麵對著閃光燈和錄音筆回答道:
“各位,到今天為止,我所取得的成就全部都是真實的,相信這麼一路走來,各位也已經看到了我的努力。這三年來所用的一切,每一樣東西都是我用自己的努力換來的,裏麵並沒有任何的潛規則和虛假。報紙上刊登著的消息也確實是真實的,隻是父母是因為感情不和而分開,我並不是被拋棄的那一個人,隻是他們都是去尋找各自的幸福去了,並不適合帶著我。所以各位,你們想知道的我都已經回答了,不知道現在是否可以讓我離開呢?”
說著就略微歪著頭,稍顯俏皮的看著他們,眉宇之中沒有一絲的不耐和生氣,有的隻是一貫的淡然。很多記者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看著此時顧婧霜的樣子,也似乎一點都沒有被報紙上刊登著的消息所影響,突然想起來,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輕易就被影響呢?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今天早上接到的那個電話,隻怕也隻是某些有心人士打過來的,隻是要讓他們得到虛假的消息,現在既然本人就已經證實了,並且顧婧霜對於記者的態度,從來都是溫和有禮的。即使他們之中有人拋出再荒謬的問題,隻要她能夠回答的,都絕對不會隱瞞,並且也有人去查實過她所說的話的真實性,事實證明了,她並沒有撒謊,隻要是告訴他們的事情,就會是真的。
想到這一點之後,今天也已經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因此大家都不由自主的退了開來,不再阻擋她的腳步。看著他們是這個反應,顧婧霜知道是自己剛剛給他們的答案使得他們滿意了,因此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他們每個人一一點頭,微笑著就要走出他們的包圍圈。
然而變故總是在一瞬間發生,使得人們那樣猝不及防!眼看著顧婧霜就要走出他們的包圍圈了,然而突然有一個不明物品朝著她扔了過來,之後隻聽見‘啪’的兩聲,這兩聲並不是連續的,卻是有一聲先響起,並且聲音小一些,第二聲在一秒之後響起,聲音大了一些,接著眾人的目光落在了顧婧霜的身上。卻看見她的頭發已經濕了,額頭還紅了一塊,衣服也已經濕了一片。
盡管狼狽,她卻依舊淡然如昔,沒有一絲的怒氣,隻是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結果梁溪遞過來的紙巾,細細的擦拭著頭發和臉,卻依舊沒有說什麼。顧婧霜低著頭,不讓人看清此時她的神色,因為她一直都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能生氣!否則一旦生氣的話,一定會正中某些人的下懷了!’,因此盡管水的涼意已經漸漸的透過衣服,滲到了皮膚處,盡管額頭也有些隱隱的發疼,但她卻依舊一邊擦拭著,一邊朝前走去。
終於,原本在背後想要看她出醜的人,看到他丟了那瓶礦泉水之後,依舊是一臉淡然,絲毫不見生氣的樣子,忍不住的跑了出來,卻是眼珠一轉,馬上就跑到了顧婧霜的前麵,手裏不知道拿著一個什麼東西就大聲說道:
“婧霜啊,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不是已經和你解釋過了,那個女人隻是我逢場作戲的罷了,我真正愛的可是你啊!你一定要和我分手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犯錯了,身邊隻有你一個人好不好?婧霜啊,希望你真的能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絕對會像以前一樣的愛你,你看我還一直留著兩人當初一起的合照呢!”
男人說著,就將手裏的東西往上舉了舉,故意舉到了所有人能夠看到的地方,所有人的視線也如他所料的被吸引了過去,顧婧霜這才看到他手中的東西,原來是一張照片啊!
隻是上麵的內容,卻是她清楚絕對沒有發生過的,因為上麵的照片是一男一女站在大海處,兩人正麵對著鏡頭,手牽著手,並且兩人的無名指上還帶著戒指,在藍藍的海水下顯得格外閃亮,裏麵的兩人是什麼關係,已經不需要再問了,所有人都很清楚。
不過顧婧霜知道這是一個局,一個誤導兩人關係的局,因此她眉頭一皺,就想要開口說些什麼。隻是還沒等她說些什麼,男人就已經先開口了,隻見他再次看了所有人一眼,似乎確定了大家將錄音筆都對準了他,然後從懷裏拿出了一樣東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