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穎“嘖”了一聲,皮笑肉不笑道:“隻是一睹尊容而已嘛!何必一副怕廊吃小羊的表情?我再怎麼橫刀奪愛,也不至於對你的東西下手……”
狼吃小羊?
七狐微微一撇嘴,轉身就往臥室走,你倒吃給我看看……
“耶……”姬鶴正在疊被子,看見七狐叫她過去的手勢,奇怪地眨眨眼。
“客人走了嗎?”她小聲地問,走到七狐眼前。誰知七狐一把拉住她的手,一下子把她拽到客廳,她不知所措地站著,不安地左看右看。
斐穎驀地一瞪眼,一道光彩掠過他的瞳孔,“七狐?有眼光呢!”
“是嗎?”七狐挑挑眉,雙手抱在胸前,“那麼你還有什麼別的想法呢?”
姬鶴簡直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隻是覺得超級尷尬,一點一點往後退,直到退到七狐身後。借七狐的身體擋著自己,掩飾內心的慌亂!
“覺得挺可惜。”斐穎又聳聳肩,瀟灑地一扶頭發,眨眨眼看著七狐。
“可惜什麼?”七狐保持那個姿勢,和他對視著,“可惜你不在這裏當醫生嗎?她來這裏的初衷不是找男人而是找醫生,恐怕她一輩子都不會萌發出找男人與當人家的情人這種想法。同樣的,她在這裏,不見得把自己當成我的情人……”
姬鶴好像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了,她從後麵輕輕拉一下七狐的衣服,開口剛想替他解釋什麼,他突然又一把摟過她,“但隻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
“嗬嗬……既然這樣,我就先告辭了,來得匆忙。沒帶禮物,見諒!”斐穎見七狐沒有想和自己深入交談的興趣,況且又是在別人家裏,就挺自覺地選擇了離開這裏。臨走了,還聽見七狐對他說了一句“我哪敢勞你帶禮物……”他不禁有種想揍人的衝動。
“失禮!”七狐見斐穎一走,很快把手從姬鶴身上放開。姬鶴這才反應過來,僵硬地扯了一下嘴角,也不知道該回答他什麼。
“那個人是誰啊?”她找個問題緩和一下氣氛。
“斐穎上校,皇國的大紅人……”七狐不甜不酸地回答她,這種事瞞著她也沒什麼意思,“怎麼?又有新目標?”他又一次諷刺她。
姬鶴沒有回答他,就他那種口才,越跟他爭越吃虧。
他和自己始終保持著距離,很遠的距離。盡管他對自己說過一些很感性的話,可那卻又使他們的距離又拉大了,變得遙不可及。也許,他本不是自己該觸碰的人吧。自己和他這種關係,是極偶然的。如果自己在沙漠中死了或隻走向另一個方向,也許他們永遠不會見麵。一輩子不會認識這個人嗎?姬鶴想到這裏,心裏有些傷感。
“喂。”七狐輕聲叫她,打斷了她的思路,“你知道,剛才那個人把你當作我的什麼人嗎?”問話同時,他的臉上恢複了一貫的冷漠。
“什麼?”姬鶴心裏明白別人都誤會了什麼,可嘴上卻不願承認。
“情人!”七狐幹脆地回答她,精睿隱於眼底。
“那……”她的臉徒然羞得緋紅,低下了頭,“那我也沒辦法啊……人家要怎麼認為,是人家的事,又不是可以強製別人的想法,對不對……清者自清嘛……”
“我無所謂,但是……”七狐頓了一下,微微一皺眉,“你聽著,他認為你是,你就一定是,千萬不要在任何人麵前解釋說什麼你和我沒關係……”
“為什麼?”她迫不及待地打斷了他。
“第一,”七狐伸出了一個指頭,和她對視著,“她哪一天查出你原來的身份,一定會大作文章,如果你說你隻是說跟我隻是病人與醫生的關係,我會因窩藏罪犯被降職,你會被重新送回那個地方。但是,你要說是我的情人,別人查出來又如何?我喜歡什麼女人,帶回來這裏,沒人敢說什麼。”他閉閉眼,有接著說,“第二,我身邊若有個女人別人就很自然的認為我沉迷於女色,不再懷疑我有什麼政治野心……”
說道底他還是為了他自己……
“你沒有喜歡的人嗎?”
楚曉咬咬牙,勇敢地注視著十夜。
“一定沒有吧,如果有,你一定不會整天隻想著自己了,你總是擔心這個或者那個人要謀害你,你到底有完沒完?你什麼時候才可以停止這種無聊的遊戲?”
十夜怔了下。
她已經是第二次這麼頂撞自己了。
十夜的俊顏上閃過一絲怒意。
他把她一把拽到自己眼前,把臉湊近她,“你要再敢對我說教,我馬上把你變成真正的女人!”
楚曉微微一驚,瞪大了雙眼,壓迫感至上而下地襲來,使她渾身動彈不得,眼淚似乎快要湧出來……她怎麼會這麼快就喜歡上一個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