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七章 一個有著牛叉預期的小弟(1 / 3)

流浪的日子是艱辛的。前世,常笑非常喜歡看三毛流浪記,不管是漫畫還是電影,總能把他感動得一塌糊塗。

如今,流浪的主人公換成了常笑,所處的時空也不再是舊社會的大上海,而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初的中國西南地區。流浪的生活有了質的變化,常笑不會挨餓,也沒有凍死的顧慮。

作為修行者,想要弄點錢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水平是非常簡單的事情。算命摸骨、堪輿風水屬於專業性強難度高的活兒,高難度的背後必然是高收益,常笑在老頭子的悉心教導下,在各方麵都學有所成,不過憑一個小孩子去給人算命看風水,顯然沒有什麼市場,這碗飯必須是老而彌香,受歡迎程度和胡子的長度、年齡成正比,常笑顯然不具備這些優越的條件。當然還有專業性差一些,技術含量相對不高的來錢方式,比如妙手空空、打劫銀行之類的,這不是一個修行者該幹的事,依常笑的品性和修為,更是不會去做。

最終常笑隻能成天撿破爛過日子,偶爾也會有人施舍,秉持著修行者不可不勞而獲的傳統,常笑就把別人施舍給他的財物轉手給了那些老乞丐。

常笑流浪的足跡從新楚市到了相鄰的安中市,這座在西南地區不大不小的城市,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受到市場經濟大浪的席卷,依然是獨具風味的古建築,依然是懶散悠閑的生活節奏,依然是淳樸熱情的鄉情民風,依然是沒有遭到旅遊人潮踐踏的原生態。

這樣的城市,生活環境是美好的、舒適的,可是對於以撿破爛為生的常笑來說,有點淒慘。人們仍然處於原生態,可以用來回收的破爛本就不多,再加上生活水平不高,人們大多比較節儉,稍微有用的東西都不舍得扔掉,四十三代梯瑪傳承者常笑每天撿到的東西隻夠換5個饅頭。

為了改善生活質量,提高生活水平,常笑開始向省會城市川都市轉移。

大城市有大城市的繁華,大城市有各種各樣的破爛,大城市也有各種各樣的規矩。

“小子,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撿東西,找打嗎?”

常笑縮回手,放棄了腳下的易拉罐。抬頭發現,這話不是對他說的。

旁邊一群十幾歲的少年圍著一個和常笑年齡相仿的小孩,被圍的小孩一臉倔強,手中拿著一個空塑料瓶,眼睛狠狠地瞪著帶頭的少年,一個人麵對這麼多不論年齡還是身材都占絕對優勢的少年,小孩依然不屈。

“小子,沒聽見我們老大問你話嗎?”

小孩沉默。

“小子,連個屁都不放,什麼意思啊?看不起我們嗎?”

小孩依然沉默。

“給我打,打到他放屁為止。”這群少年一擁而上。

小孩倒地,拳腳加身,然而眼神依然倔強,一聲不吭。

常笑慢慢走過去,勸道:“別打了,會出人命的。”

眾少年停手,回身看了看常笑,其中被稱為老大的少年道:“又來一個。你是他什麼人?”說著,指了指地上被揍的小孩。

“不認識,我路過的。”

“和你沒關係是吧。那就他媽的別多管閑事。”

“這麼打會出人命的,有什麼事情可以談。”

“談?怎麼談,你和我談嗎?**的有什麼資格和我談。”

常笑覺得自己有點秀才遇上兵的意思,搖頭歎了口氣。

“老大,要不要兄弟們先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先。”

“好,先把他揍軟。”

少年們再次一擁而上,這次的對象是常笑。非常不幸,盡管常笑不會用玄功秘術對付這群普通人,但憑著常笑的修為,即使是一般的拳腳,也不是這群少年能承受的。幾分鍾後,站著的隻有常笑一個人,十幾個少年都已經躺在地上,呻吟此起彼伏。

幹架時,常笑怕傷到這些少年,不敢怎麼出力,隻是在少年一擁而上的混戰中,借力打力,引導他們的拳腳互鬥而已。

少年們被打時都是稀裏糊塗,好像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最後就稀裏糊塗地全部倒下了。在這群少年的眼裏,常笑並不怎麼厲害,就是人很滑溜,抓都抓不住,還很陰險,老是搞偷襲。

“你等著,有種別跑。”少年中的老大艱難爬起來,放下吃虧後跑路的經典狠話,走了,後麵一群一瘸一拐的少年慢慢跟上。

常笑看著他們走遠,歎了口氣,為什麼無論哪個時代都不缺這樣的小流氓呢。

“沒事吧?”常笑扶起被打的小孩。

小孩沒有答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常笑。

“你住在哪裏?”

小孩依然沉默。

“你家裏人呢?”

……

常笑已經無話可問了,轉身走人。

小孩看著常笑的背影,不緊不慢地跟著。

跟了兩條街以後。常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隨他一起停下腳步的小孩,向小孩招了招手,小孩慢慢走到常笑麵前,依然還是沉默,打破沉默的是小孩肚子裏發出饑餓的“咕咕”聲。

“餓了嗎?”常笑問道。

小孩點了點頭。

對於撿破爛的人來說,鱔魚雞蛋卷和燉雞麵屬於奢侈品,常笑隻能請得起奶湯麵。即便隻是吃奶湯麵,連續六碗,也已經掏空了常笑這些天來攢下的所有積蓄。

Tip:移动端、PC端使用同一网址,自动适应,极致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