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驚異的看過來,姚大山則是跑過來,跑過來後看到林九被嚇得連爬帶滾的向前跑。
姚大山大聲問道:“林九,怎麼了?”
“鬼啊,有鬼啊……”
“在哪裏?”
“就在那根大柱子上……”這個時候林九已經回過神,心神也穩定下來。他指著不遠處的大柱子說道。
姚大山用手電照了一下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但是姚大山知道林九不會撒謊,他問道:“你看到什麼?”
林九揉揉太陽穴道:“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她是從上麵倒垂下來,然後探出頭盯著我看了一會。剛才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嚇了一跳,嚇死我了,媽的!”
姚大山安慰道:“好了,已經沒事了。你不要亂走了,這裏情況不明走散了不好。”
“我知道,我就想看看這裏有沒有木箱,我們之前在那個大殿看到一個木箱,我就想這裏會不會有,可惜這裏沒有。你怎麼樣,有什麼收獲?”
姚大山搖搖頭道:“看不懂,照葫蘆畫瓢描了兩份。不過,我考慮我的血是白費了,這東西根本沒人看得懂。巫族,你聽說過曆史上有這個民族嗎?他們的文字誰能看的動?誰能翻譯出來?”
林九道:“那還是不要去看來,抓緊時間休息吧。哎,你這傷口都已經開始化膿了,等出去後趕緊上醫院看看吧。”
姚大山非常惆悵的道:“等出去再說吧,這地方總感覺不真實。對了,這手機你保管著吧,等出去後把我照的圖片發給我。”
林九一邊用手電不停的亂照,一邊道:“我看你似乎很相信那個叫諸葛府的,但是我總覺得這人想法太多。”
姚大山看了一眼遠處的諸葛府道:“他是一個我可以相信的人,倒是那個姬雨生讓我看不透。”
林九道:“反正這一次我是被姬雨生雇傭來的,跟他沒什麼交情。”
突然,林九拉住姚大山。姚大山回頭看去,隻見林九一臉神色凝重的盯著前麵一處石碑。姚大山看過去,並沒有看到什麼不妥。
“怎麼了?”
“那個石碑剛才是紅色,一閃而過就成了現在的樣子,我相信不會是幻覺。”
姚大山看著石碑,沒有不妥,他疑惑的道:“是不是什麼地方反光,才會在一刹那看到是紅色的?”
林九盯著石碑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剛才看過去的時候石碑像是有一半被鮮血染紅了一樣。”
“齊華呢?誰看到齊華了?”張躍在前麵大聲呼喊起來。
姚大山注意到,齊華的消失並沒有驚動姬雨生,他依舊在盯著石碑看,眼睛一眨不眨,身體一動不動。
“剛才她還在,怎麼一眨眼的時間就不見了?”
麻玉虎看了看四周,她臉色有點蒼白,神色明顯有些恐懼。姚大山很好奇,麻玉虎一直都是一個大大咧咧,什麼都無所謂的這麼一個人,有什麼會讓她害怕起來?
麻玉虎咬著嘴唇看向不遠處的納蘭穀賀,納蘭穀賀正在聚精會神的描寫石碑山上的圖字,她根本就不理會這些事。
麻玉虎忍不住說道:“我們三個進過棺材的女人恐怕都要……”
麻玉虎沒說下去,但是她的意思已經表達出來了,正在聚精會神描寫畫字的納蘭穀賀皺皺眉頭道:“你怎麼知道?”
“我爺爺說過,這裏每次進都會需要用女人做祭品。而我們恰好就進過棺材,隻是湊巧被人打開了棺蓋。”
姚大山疑惑的看著麻玉虎,因為姚大山記得姬雨生曾說過,麻六零根本想不到這裏會是一個什麼地方。而現在從麻玉虎的說法來看,麻六零是知道這是個什麼地方。他們兩個人有一個人在說謊。
姬雨生自始至終都在盯著石碑看,很不正常。諸葛府也注意到了姬雨生不正常,他走到姬雨生身旁拍了拍姬雨生,而姬雨生沒有任何反應。
諸葛府臉色變了,他立刻說道:“大家小心點,這地方有古怪。”
張躍卻執著的喊道:“齊華你在哪裏?不要亂走。”
林九似乎想起什麼,他轉身用手電照向剛才的那個他看著異樣的石碑,而這一次他驚喊:“真的有血。”
姚大山明白林九說的是什麼有血,他轉頭看向剛才的那個石碑,發現石碑有一半流淌上了鮮血,石碑上麵的鮮血異常的紅豔,格外醒目,更讓人會震撼道心底深處。
大家都被這個染了鮮血的石碑吸引了注意力。張躍失落的道:“難道齊華她已經……”
很多手電在照在石碑上方,尋找鮮血的來處。讓他們失望的是根本沒有找到鮮血的來處,陰霾籠罩眾人的心頭。
諸葛府這時候說道:“姬雨生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