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師父已生存了這麼長的歲月……”瞪大眼睛,宮靈月不由暗歎,她原以為她爹娘生存得夠久了,卻不想,師父竟更久!
“我的龍之劍,也是曆代妖神相傳下來的,也許,正是因為那場背叛,所以神妖兩對立,九天宮也才有了妖神之職,也才有龍之劍來除妖。”語氣淡淡的,但禹羲卻感慨不已。
當初那樣相愛的兩個人,卻分道揚鑣,並且生死不複相見。用曾經共同擁有的武器來對付對方,那是多麼大的恨意啊!
見禹羲已是筋疲力盡,宮靈月趕緊走到他的身邊,去扶著他。
現在,天皇已逝,她的頭痛,便也不再發作了,隻是之前疼得太過厲害,導致她現在有些累,很想好好的大睡一場。
“天皇已灰飛煙滅,小月兒的頭痛之病也算沒事了,重要的便是她的魔性。”長須老者看了一眼宮靈月,又瞄了一眼禹羲手中的神龍之役,突然靈光一閃“對呀,我怎麼沒想到,神龍之役是正氣之始,也許靠它,能夠試試把魔性消除掉。”
“長須老者,有把握嗎?”站在長須老者後麵的齊霖也湊了過來,帶著一絲疑惑地問。他是不允許月兒出現任何差錯的,可事到如今,這魔性已成為最大問題,如果不除掉,月兒也許就壓製不住了。
“這事我也不敢說,但小月兒魔性這樣存在也不是辦法,若試試,也許對她無害。”搖了搖頭,長須老者也拿不定主意,畢竟這事兒誰也沒經曆過,也沒經驗,誰能說一定治得好宮靈月呢?
“師父,試試吧,否則也無更好的辦法了。”見大家都為難,宮靈月倒是輕輕一笑,鬆開挽著禹羲的手,輕聲道“這魔性害我至此,也該把這一切結束掉了,我不想成為第二個天皇。”
看到天皇變成那番模樣,宮靈月心中不免害怕。她怕認不得他們,怕認不得禹羲,怕她會從此走上不歸路。
“那……那試試吧。”長須老者頓了頓,又道“禹羲,你將神龍之役同舉,然後發動號令,讓它來除掉宮靈月身上的魔性,這神龍之役認主,而你們都曾是它的主人,也許……它會幫忙!”
“啊……”原本毫無感覺的宮靈月,突然一陣頭痛,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另一個靈魂,就要離開自己的身體一般,痛得不能自己。
“小月兒,凝神靜氣,雖有神龍之役,但也要靠你自己的意誌力!”見似乎有些成效,長須老者興奮地舔了舔幹澀的嘴唇,然後衝宮靈月喊道。
原本痛得亂了心神的宮靈月一聽此話,強壓下心中的煩亂之意,重新盤坐好,然後雙手緊護丹田,死咬嘴唇,任頭上冷汗直掉。
過了好一會兒,神龍之役的光茫才慢慢消散,而坐在地上的宮靈月則像是沒了感知一般,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月兒……”皺著眉頭喊了一聲,正想朝宮靈月這邊走過來,可禹羲身形一搖,也癱在地上。用了過多法力,他已然透支,現在必須要好好休息。
“齊霖,快,將他們兩個都扶進寒冰盤古洞!”想也不想地衝了上去,長須老者扶著禹羲,率先進了盤古洞。
而齊霖則輕輕抱起宮靈月也跟了進去。
“經過神龍之役的洗禮,誰也不知道到底月兒現在如何了,若魔性沒了固然是好,若是還存在,那在寒冰盤古洞是最安全了。”看著躺在床上的宮靈月,長須老者頓了頓又道“你我也受了傷,趁他們都還未醒,先休息一下吧!”
宮靈月與禹羲這一昏睡竟是幾日,宮靈月醒來的時候,禹羲還沒有醒。
“丫頭,你魔已除真是太好了!”長須老者見她醒來,身上已絲毫沒有魔氣,不禁喜不自勝。
聞言,宮靈月閉眼,在全身上下搜尋了一遍,的確體內已不再有那惱人的魔性了,不自覺地豁然開朗。
“師父,我沒事了,禹羲他……怎麼了?”四下看了看,見禹羲也躺於另一張冰床之上,宮靈月趕緊跑過去,一臉緊張的問長須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