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死亡之弦(1 / 2)

24.死亡之弦

那名白袍騎士在整個阿薩辛中教派中也是屬於極其特別的一位人物,因為幾乎在鷹堡①中你再也找不出另一位像他這樣極端專精於遠程武器而幾乎不會用劍的騎士。

這就是阿穆爾,被同伴們稱為死亡之弦的男人。

那背負了20年份的嘲笑與鄙夷所醞釀出的絕技,如今成就了阿穆爾的名聲,也讓他成功地披上了白袍。和基督徒們的白底血十字一樣,這也是阿薩辛騎士們的最高榮耀。

而與大多數精通弓弩的騎士不同,阿穆爾所修習的並不是風屬性的鬥氣,恰恰相反,他那告死的箭矢上附著的是大地之力。

左手如長槍般伸出,手掌自然張開,手腕微微下扣以支撐臂弩,而阿穆爾指尖所指的方向,即是那箭矢的歸宿。

右手握著那一束60支細長的尖刺形弩箭,將其中最下方那支輕輕扣在弩弦上,頓了一頓,接著隻見那手模糊了一下,弓弦拉動彈射的聲音便瞬間響起。

這聲音被迅速而粗暴地拉高,數十次重複的弦響震蕩融合,合成了一個最高音。

三個呼吸間,120支弩箭從阿穆爾的手臂上飛起,就像是尋找天空的鷂鷹直上藍天,繼而化作食死的禿鷲俯衝而下。

其中大概三分之一是向著山坡上那些龍牙兵射去的,那些明明隻有7分之1磅重的箭支卻在閃爍起青金色的鬥氣之後,變得如同弩炮射出的石塊般沉重,帶著恐怖的動能擊中了目標,而尖刺形的外觀讓其威力發揮到極限。

即便是龍牙兵那堪比龍鱗般的骨骼也不可能再這種衝擊下毫發無損,幾乎在半秒內,利昂就和16具龍牙兵中的5具失去了精神聯係,其中就包括有瑕疵的那4具,而因操縱那幾具龍牙兵而被占用了的精神力便立刻回饋回來。

那剩下的80餘支箭矢,則飛過山坡頂端,沿著剛才那兩箭的軌跡落下。箭雨劃過山坡上的時候,站在下坡處的利昂甚至覺得似乎連陽光也瞬間一暗。而他從第二支箭矢後便開始吟唱的也並沒有發揮出應有的效果,那些箭矢雖然在忽然吹起的大風中偏頗了一些,但仍舊向著原本的目標範圍落下。

‘噗’!‘叮’!

如同雨滴落下的細小聲音急促地響起,它們擊打在精金魔偶的軀幹上,或者沒入地麵,但其中還是有一些擊中了目標,引出幾聲痛呼。

在利昂吼出所有人小心的第一時間,傑克就雙手抓起了躺在地上的莫紮特,然後向利昂身邊用力拋了過去,而佩裏也猛地推開了牧師梅西,兩人默契的動作將莫紮特和梅西送到了精金魔偶的陰影下,那是箭矢射不到的地方。

而等他們剛剛拔出自己的佩劍,箭雨便已經落下了!

佩裏的雙劍撥打掉了大部分原來能命中目標的箭矢,而即便是這樣,還是有3枚弩箭突破了兩柄魔法武器的防線,將利昂親自附魔的魔法鏈甲刺穿,然後深入血肉。

這種細長而尖銳的弩箭甚至沒有定風翼,它們從正麵貫入目標的身體,然後再從背後穿出,留下了可怕的貫通傷。

如果不是因為佩裏一邊撥打箭支一邊還向傑克靠攏,試圖為傑克分擔一部分壓力,或許他本來是不會受傷的——古波斯雙劍術以短劍為盾的說法並非隻是讚譽。

而因為武器本身的原因對撥打箭矢先天不利的傑克,就顯得不幸多了。在佩裏的支援下,傑克隻中了兩箭,但其中一箭卻是正中胸膛,刺穿了他的左肺,大量鮮血湧入肺部,使得傑克立刻咳嗽了起來,帶著血沫地咳嗽。

如果不是這種弩箭專門以穿刺傷害為目的而設計,或許僅這一箭就會當場要了傑克的命!

特萬身上纏的鐵鏈和鏈舞術為他檔下了大部分箭矢,但在小腿上中了一箭,這讓特萬險些摔倒。利昂的四位騎士中唯一沒有被射中的就隻有讓了,原本應該落在眾人人身上的右側部分的箭雨,還在飛行中便被讓伸長到20英尺的掌中劍所斬落,

“歐塞!”

化作黑豹的獻祭天使立刻明白了契者的意誌,它躍上山坡,代表阿米的火焰斑紋一瞬間滿布全身,然後撲向那群正越過龍牙兵衝上山坡的阿薩辛騎士。

當先的一位阿薩辛揮劍斬向歐塞,劍刃卻如同砍中了一個幻影,歐塞的身形吞噬了他的身體,然後穿過,當這位獻祭天使毫無節製地發動它的能力,後果是非常可怕的。

其餘的阿薩辛騎士隻看到那隻巨大的黑色獵豹奇異地穿透自己的同伴,緊接著就發現這半秒之間,那個可憐人就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歲!

而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那隻跳進他們中間的黑豹身上炸開一團巨大的火焰,紅色的焰舌吞噬了半徑15尺的範圍,將4名阿薩辛騎士籠罩其中。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反應敏捷的阿薩辛騎士們也來不及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