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營地中突然傳出了一聲恐懼的尖叫!
利昂的臉上的溫柔和笑容瞬間消失了,他輕輕拍了拍特蕾莎的背,然後迅速的站起身。
“需要我幫忙麼?”特蕾莎問道。
“保護好梅西和你自己,還有那個莫紮特。”利昂說著走出帳篷。
特蕾莎披上一件鬥篷之後也跟了出來,肩膀上漂浮著那個小小的水球,裏麵是那條在安條克遇到的金鯉魚。佩裏幾個也已經都在外麵了,經過早上的事情他們都知道整件事還沒有結束。
慘叫的原因很快就被利昂知曉了,因為那些士兵們高聲呼喊的話裏大致將事情表達了出來,有一名士兵被毒蛇咬了。這在荒野裏雖然不能說是很常見的事,但是看上去也很正常。
紅發的哈奇爾和那個大胡子布裏爾都出現了,他們那夥人將被毒蛇咬了的傷者抬到篝火的餘燼旁,加入一些木柴後篝火重新燃燒了起來。
哈奇爾遠遠地向這邊望了一眼,看到利昂幾人異常迅速地出現在敞篷外,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然後和旁邊的布裏爾及另兩名騎士說了些什麼,然後向利昂走了過來。
“克洛維先生,能請那位您的隨行牧師來看一下麼,我的一個士兵被蛇咬傷了。”哈奇爾說話間眼神閃爍,似乎要從利昂的臉上看出什麼。
他還沒有把毒蛇襲擊事件和利昂完全聯係起來,隻是覺得利昂一行的反應有些異常。
利昂點了點頭,然後招呼梅西跟著哈奇爾走了過去。
受傷的是個3級戰士,被咬的部位在腿上,那條已經變成屍體的毒蛇也被士兵帶了過來,很多人都認出了那是一條沙漠角蝰。這是分布很廣的一種毒蛇,在整個亞細亞都能看見它們的蹤影,唯一有些奇怪的是這種毒蛇大多生活在沙漠和荒野,很少出現在丘陵山穀中。這裏附近棲息著的應該是各種眼鏡蛇和它的近親鋸鱗蝰蛇,兩者都是劇毒的蛇類。
梅西施展了一個中和毒素,聖潔的光輝從傷口中滲入,那個傷者的氣色很快看上去好些了,沒有了死亡的危險。沙漠角蝰的毒素可以在幾分鍾內讓一個人產生頭痛、嘔吐、腹痛、昏厥或痙攣等症狀,大約很少半滴的量就能致人死亡,被它咬傷後如果沒有牧師或者解毒藥劑,那麼基本等於和死神擁抱了。
哈奇爾剛要表示感謝,就聽到了第二聲慘叫,這一次伴隨慘叫的還有些別的什麼聲音。
那聲音像是風吹過草叢的沙沙聲,但實際上是不同的,因為這聲音顯得有規律的多。
看著地上的沙漠角蝰的屍體,哈奇爾的臉上變得糟糕透了,因為他已經猜到那是一大群毒蛇遊動的聲音!
“點燃火把!照明!所有人都小心了!是蛇!”哈奇爾大聲向著自己的士兵們咆哮著,然後轉過頭看著利昂。
而大胡子布裏爾而另兩位哈奇爾手下的騎士都猜到了這是利昂帶來的麻煩,他們的眼神變得危險而不懷好意。顯然如果利昂不能給出一個適當的交代,那麼就會享受被當做敵人的待遇。
“克洛維先生,這是怎麼回事,你能給我一個解釋麼?”哈奇爾的手握在了劍柄上,雖然利昂的來曆有些神秘,但乘著這個時候利昂的幾位騎士沒有跟來,他有信心在幾秒內製服這個看上去柔弱的年輕貴族。
利昂沉默了幾秒,然後回答道:“引用你之前說的一句話,我對此不想解釋……”
甚至沒等利昂說完,哈奇爾和布裏爾兩人便同時出手,試圖製服利昂和梅西。
利昂和梅西看上去似乎萬全來不及反應,可是當大胡子布裏爾即將伸手抓住梅西的時候,利昂開口叫了一個名字:“讓。”
然後便見到一柄劍從虛空中刺出,瞬間抵在布裏爾的咽喉上,讓這個大胡子再不敢動彈。
而試圖將劍放在利昂肩膀上的哈奇爾震驚地發現,麵對自己勢在必得的一劍,利昂隻是側身然後伸出右手,食指帶著青白色的光芒在劍尖上輕輕一彈,便將哈奇爾的長劍從手中震飛了!
“西班牙劍道的宮廷鬥牛劍術麼?似乎有些不完整……照顧好你的人,來的不是你們能應對的敵人。”
篝火跳動的光芒中,利昂平靜的臉龐在哈奇爾的眼中卻看上去無比震撼!這個不到20歲的年輕人,竟是一位比他還要強大的騎士!
①與DND不同,沒有那些神祗,在這裏我將這個法術設定為可以將自己學會的語言通過法術傳授給目標,或者獲得目標所會的一種法術。作為精確操縱記憶的法術,給予一個4級法術位應該還是比較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