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停課兩天,上
這絕對是一起惡性事件,在大學的內部,居然出現了槍擊案。
根據驗屍報告,男生頭部中槍為日軍常用的明治二十六年式手槍,這種手槍在二戰的時候經常見到,現在早就過了服役年代。
日軍也沒有在用這種手槍,由於我們學校是建在以前的抗日戰場原址上,警方隻能判斷這把手槍應該是二戰戰爭時遺留在附近戰場,被人發現撿走,從而釀成的一場謀殺案。
相信凶手,他還在學校裏麵!
學校的前後兩個大門都是有監控探頭的,已經能夠確定夜間沒有外來人員進來,隻有十幾個唱KTV回來的女生,還有兩個出去喝酒的男生喝的一身酒氣回來。
操場是有監控探頭,聽說隻拍到幾個男生在打籃球,這個中彈死亡的男生先行離開去了教師宿舍樓。
他從宿舍樓下來之後,去操場撿回自己的籃球。
就在這個操場上,黑暗中似乎有人在追這個男生一樣,男生飛快的奔跑,由於監控的夜拍能力比較不理想,隻能拍到好像是從前邊有人把男生堵住,衝著他的腦袋來了一槍。
秦甜的家是男生最後去的一個地方,秦甜從案發時被帶走,就一直沒有回來。學校裏人心惶惶的,就像是SARS病毒流行那會兒,對學校做的隔離措施。
這兩個晚上,星璿都沒有出現,我一個人抱著膝蓋坐在臥室裏麵,耳邊是千軍萬馬的呼嘯聲。
甚至還有金屬兵刃的碰撞聲,人死前慘烈的悲吼聲。
我忍住自己的好奇而恐懼的內心,沒有掀開窗簾朝下看。心裏安慰自己,這裏住的這麼多人,隻要我不去招它們,就一定會沒事。
撫摸著肚子,我難受的發抖,耳朵裏充斥著這些聲音,根本就睡不著。
我的滿腦子都在想,為什麼星璿不出現,為什麼他不來陪我,難道鬼界真的有那麼多的事情可以讓他忙嗎?
我和寶寶在這裏,都快要被嚇死了。
就在這時候,客廳傳來了大門被打開的聲音,我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躡手躡腳的打開臥室的門。
客廳的燈被打開了,是秦甜回來了,她看到我出來,眼睛裏飆下眼淚,和我抱在一起,我想她這樣,可能是審訊的時候受了什麼委屈。
怎麼,老師,別哭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我自己心裏怕的要死,還要假裝鎮定,安慰著秦甜。
我扶著秦甜到她自己的臥室躺著,一開始,她就是一直哭一直哭,我在旁邊安靜的陪著她,過了一會兒,她拉著我的胳膊,和我說:蘇紫,我怕你陪我睡好不好?
我我有點不想答應,說句自私的話,我每天晚上都在等星璿來陪我,我如果陪秦甜睡了,那星璿來了怎麼辦?
秦甜見我不能立刻下決定答應,摟著我的肩膀,求我,蘇紫,你陪陪我吧又死了兩個
怎麼了,難道又發生命案了?我一下提高了警惕,坐直了身子聽秦甜說話。
她忽然又不說話了,一臉的驚恐,我知道她受了不小的驚嚇,想先去客廳給她從飲水機裏麵倒點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