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送給你。”帝臨淵想也沒想直接將那把劍扔到千瀾懷中,一離開帝臨淵的手,那把劍就更不起眼了。
“定情信物嗎?雖然送把劍有點怪,但是你送的我會好好珍惜的。”千瀾將劍身上的血跡擦幹淨,笑眯眯的收了起來。
帝臨淵這次倒沒計較,隻見他手腕一轉,手上又多出了一把長劍,和剛才那把一摸一樣,一看就是批量生產。
感情這是地攤貨,要多少有多少!
千瀾嘴角抽了抽,忍著將那把劍扔回去的衝動,轉身撤了水幕衝進了魔人中,她現在需要發泄一下。
遲早會被這男人氣死。
你說不失憶的時候,這男人雖然討厭了點,但是也沒這麼討厭啊!
這失憶了,智商不但掉了,脾氣還古裏古怪的。
錯了,這男人的脾氣一直就是古裏古怪的,隻是失憶後明顯加重了,這是病,得治啊!
帝臨淵疑惑的看著突然變得殺氣騰騰的女人,他說錯話了?
“往東邊去。”梵滅突然詐屍的情況時常發生,千瀾已經習慣了。
轉身就往東邊衝刺,明顯東邊的魔人要多許多,圍成一圈一圈的,好似在保護什麼。
“看到最中間的那個人了嗎?他就是布陣人。”
這些人最中間的人是一個年邁的老者,一張臉如同枯老的樹皮一般,身形矮小,唯有那雙眼睛透著詭異的光芒,如毒蛇一般盯著千瀾。
千瀾頭皮發麻,招呼著其他人圍攏過來,那老者被發現也沒出現害怕的神色,隻是用放光的視線盯著千瀾,如同看到了稀世珍寶似的。
“桀桀…難怪上麵的人容不得你。”老者怪笑幾聲,四周湧動的魔人突然安靜了下來,“小丫頭,有時候太聰明也是一種罪惡。”
“那也比到死什麼都不知道的好。”千瀾冷聲反駁。
她和魔族八杆子都打不著,這魔族的人卻屢次找她麻煩,這是逼她站在魔族的對立麵!
“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的太多了容易喪命!”老者蒼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勸千瀾。
“那是他們蠢,知道得越多,能利用的就越多,利用好了,怎會喪命。”千瀾不以為然的勾了勾嘴角,“那麼,你要不要告訴我,為什麼要殺我?”
老者約摸是被千瀾那彪悍的話給鎮住了,半晌都沒回話,那雙冒著精光的眸子越發的油亮,“如果你不是上麵指明要殺的人,老夫倒是很難想收你為徒,可惜,可惜,誰讓你命不好呢!”
說了那麼長一串,沒一個字是重點!
“我師父要是知道有人打她徒兒的主意,我猜他一定會讓教會你死字是怎麼寫的。”
老者狂笑兩聲,絲毫沒有因為千瀾的話產生心裏負擔,“小丫頭,你確實是有狂妄的資本,可是在祭魔陣中,你也隻有等死的份。想要出這祭魔陣要麼他們死,要麼我死,這些人永遠是死不光的,在祭魔陣中他們會不斷的複活,想殺我,你們還嫩了點。”
“你未免太自信了點。”千瀾眉眼一冷,用靈力凝了一把靈劍,掃開那些擋路的魔人,直奔那老者去。
可那老者隻是站在那裏,眼睜睜的看著紅色的靈劍刺穿他的身體。
千瀾心頭一震,手中的靈劍消失,黑霧從老者的身體裏溢出。
竟然是虛體…
“哈哈哈,小丫頭恭喜你開啟真正的祭魔陣。”老者的身形消失在黑霧中,黑霧如龍卷風一般迅速蔓延向四周,千瀾壓根來不及躲閃,被籠罩在了黑霧裏,連靈力都沒來得及調用,身形就僵硬的不能動彈。
她似乎看到闕錦的麵容和一閃而過的紅影,四周陷入黑暗,嘈雜的聲音頃刻間便沒了,如同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真正的祭魔陣是什麼意思?
“團團?”千瀾在腦中叫了一聲梵滅,半晌都沒動靜。
就在她以為不能和梵滅交流的時候,梵滅傲嬌的聲音響了起來,“該死的,這是雙重陣法,剛才你刺的就是開啟第二重陣法的機關,說你蠢你還不承認,這下好了!”
到底是誰蠢啊!
她刺的時候也沒見你出來阻攔啊!你特麼的要是不蠢,剛才就應該出來攔著她,現在說有個毛用啊!
心底有火,可千瀾也知道現在發火無濟於事,隻能是冷靜下來。
“第二重陣法有什麼作用?你最好一次性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