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兩腳就是要應該腳踏實地,由於想要速度就借用外力,甚至追求那些不知所謂的禦劍之術都不是正道。”
郭無雙這些話有一定道理,隻是他們三人騎著馬素還真施展輕功尾隨又似乎沒什麼說服力。郭無雙接著道:“天降大任於內人必先苦其心智......”他還沒說完賭佛二人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一連串爆笑差點從馬上掉下來。郭無雙不滿道:“你們笑什麼我說的不對嗎?”看著笑的更瘋狂的二人和別過臉去的素還真,郭無雙心道:“難道我說錯了?記得師傅以前是這麼說的啊。”賭佛忍住笑道:“這樣跑到沒什麼效果,這樣吧我記得前麵五十裏有間酒樓,我們先去那吃了飯再趕路。醜丫頭聽好了,如果我們吃完飯你還沒趕到,不但飯沒得吃還要罰你繼續練。”說完三人拍馬揚長而去,素還真想還來不及說什麼三人就無影無蹤了。賭仙不滿道:“五十裏是不是少了點?”賭佛得意道:“我隻是隨便說說誰知道有多遠,恐怕跑到天黑她也趕不到。”賭仙懷疑道:“我這離城鎮記得沒有多遠啊?”賭佛大笑道:“是沒有多遠,不過我又沒說我們去那家酒樓,她想找到我們恐怕也要找半天。”事實上像賭佛兄弟的尊容,想找到他們倒不是難事,隻不過現在先讓他們得意一會吧!川馬雖然速度不快但勝在耐跑,三人倒不擔心素還真能趕上他們。真到人疲馬倦三人才停下來,正好前邊有間酒樓三人便牽馬走了過去。不料意外的是剛走進去素還真居然在裏邊等候,三人大吃一驚這怎麼可能?素還真居然跑到他們前麵來了!素還真歉意道:“三位前輩走的太快了,我剛想說其實來這有條近路可走。”賭佛臉色鐵青道:“就算有近路你怎麼知道我們會來這裏?”素還真驚訝道:“前輩不是說在有間酒樓會合嗎?不就是這裏嗎。”三人抬頭一看招牌,上麵分明地寫著“有間酒樓”四個大字,三人差點沒把這招牌給砸了。
不過既然來了飯還是要吃的,在店小二的熱情招呼下三人坐了下來。郭無雙開口道:“站在這做什麼,我這沒這麼多規矩,你想吃什麼隨便點吧。”素還真謝過後坐在一旁,見三人愛理不理的樣子,店小二便問素還真要吃點什麼。素還真看三人沒有開口的意思,隻好隨意點了幾個菜了事。還沒等她說完,郭無雙一拍桌道:“這種東西怎麼吃的下口的?夥計給我來隻乳豬。”賭佛想了想道:“一隻我可能不行,我們兄弟一人一半好了。”開飯館的就不怕大肚漢,但三人皮包骨瘦的樣子還真不敢想像他們這麼能吃,難道這是沿海跑來避難的難民?過了不久點的菜來了,但店小二並沒有離開的意思,看他又不像想看熱鬧的樣子。其實他隻是舍不得離開素還真,直覺告訴他麵前的可能是個平日難得一見的美人,就不信她吃飯還帶著麵紗。賭佛似乎覺察了什麼,嚴肅對素還真道:“吃飯還帶著麵紗幹什麼,你哪又不是見不得人。”素還真明知對方有意讓自己難堪,但她又能怎樣呢?當素還真解開麵紗時,那個滿心期待的店小二嚇的倒退幾步下好撞在後麵的客人桌上,對方正想破口大罵看到素還真的臉一時間也嚇了一跳,最後幹脆飯也不吃就走人了省的反胃。事實上當日梵心有絕有把握殺死素還真,雖然她出手撕破素還真的臉,但傷好後最多留下幾道淡淡的傷痕。真正在傷口上灑把鹽的人是瘳海龍,讓仇恨衝昏頭的人他才好控製。但素還真的高尚情操還真是出人意料,為了不讓素還真破壞梵心的計劃,瘳海龍不知道費了多少心思才把她騙到蜀山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救她好了。而麵對眾人憐憫、厭惡、作嘔各樣表情,素還真似乎絲毫不為所動,還真的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為了讓自己的眼睛好過一點,郭無雙非常大度的讓素還真再披上麵紗,而且他似乎考慮到素還真是不吃肉的,所以菜上來後也沒有叫素還真一起吃。三人以秋風掃落葉的氣勢開飯了,速度之快令人歎為觀止,奇怪的是賭佛二人吃到最後好像是強咽下去似的,麵上絲毫沒有吃飽喝足的滿足感。事實上阿鼻地獄的的逃亡者都有類似現象,那是因為長期處於生死存亡的壓力和所造成的。就連朱奉天鄭瀟之流也不例外,但是就是因為知道時日無多才會格外珍惜。鄭瀟隻是希望在死前把白圖窮培養成才,而朱奉天他們則希望完成雄霸天下的理想。吃完飯賭仙把手在桌上擦了擦,呼喝了會見沒人理會,便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丟給素還真道:“去把帳結了再賣些幹糧就上路吧。”說守三人也沒有理會素還真還滴水未沾就拍拍屁股走人,素還真還沒來的急拿起銀票,旁邊已經有人眼明手快把銀票收下。此人自然是久違的店小二,他在百忙之中看到這一幕就馬上趕過來了。店小二也算是閱人無數,武林中人由於錢來的容易用起錢來也大方,像現在這種情況經常錢都不用找了。店小二發現這種規律後,暗自在身上藏了些碎銀備用,隻要他把這桌該付的錢給了,多出來的銀子就是他的了。就這看似簡單的手法還真讓他賺到不少,他心裏盤算著再努力個二年就有錢蓋房子取媳婦了,不用看著大姑娘就眼饞。隻是現實是殘酷的,當素還真說了幾名話後店小二興致全無,他奶奶的人人像你這樣我怎麼活啊。這一幕剛好讓三人看到了,等素還真出來後賭仙奇怪道:“剛才你跟店小二說了什麼,怎麼看他的樣子像死了老子一樣?”素還真麵一紅道:“我隻是問他這頓飯菜多少銀子,然後讓他把多出的銀子找回來罷了,不知道為他什麼這麼不高興。”賭佛大笑道:“你跟著我們還怕餓著你不成,那點銀子算得了什麼,就當打賞給別人好了。”素還真就像犯錯的小孩,急著為自己辨護道:“可是、那是張五十兩的銀票啊!”二人一聽笑的更利害了,事實上一個普通人家一月能有個二十兩用就過得的不錯了,但是幾十兩對賭佛他們來說算的了什麼呢?出奇的郭無雙沒有加入他們的討閥隊伍,從素還真身上他似乎看到另一個人的背影。而這個女人就是他的母親,小時候的郭無雙經常跟在她身後看她和人討價還價。每當她成功“擊敗”滿臉橫肉的豬肉佬或者狡猾的商販時,她還會給郭無雙買冰糖胡蘆吃。隻是到了現在自己差不多記不起她的樣子了,現實還真是可悲啊!!!當時自己家似乎也不窮啊,難道喜歡斤斤計較是女人的“劣性”?或許,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根本就不就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