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劍聽到龍傲天準許自己將柳痕帶走,急忙站起身跑了過去。將柳痕的右臂搭在自己的右肩,左手則是緊緊的抱著柳痕,一步一步的向陌府走去。此時,天色已晚,街市的攤位紛紛擾擾的收拾回去了。經過的路人,沒有誰會去注意他們。畢竟在揚州,江湖爭鬥常有,如果幫了他們,恐怕自己還會惹禍上身。
“今天真是被你害慘了!”柳痕嘴角的鮮血還沒有止住,痛苦的發了句牢騷。
柳痕的這句話,說到尋劍的心坎裏去了。尋劍也是一臉愁苦表情,畢竟今天真的是自己害了師兄。
“對不起啊!師兄!今天是我不對!”尋劍低著頭,傷心的說道。
柳痕微微的轉過頭看了尋劍一眼,見他低著頭難過的樣子,心裏也甚是寬慰。
“沒事!好兄弟!”柳痕沒有微笑,隻是平常的說了句:“不管怎樣,麵對強敵,你沒有拋下我!是我的好兄弟!”
聽到這裏,尋劍突然抬起頭,眉開眼笑的說道:“師兄!你真的這麼想麼!”
柳痕見尋劍笑容,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開心。或許,尋劍就是這番的沒心沒肺,隻要肯原諒,他從來不會傷心。
“嗯!是的!”柳痕點了點頭道。
得知柳痕沒有怪罪自己,尋劍喜笑顏開,頓時間幹勁十足。一隻手擎住柳痕,另一隻手用力將柳痕扶到自己的背上。背起柳痕就向陌府跑去。
“你慢點!我還受著傷呢!”尋劍拚命的奔跑,一路上的顛簸讓柳痕十分痛苦。
“師兄忍著點!很快就到陌府了!”說到這裏,尋劍更加努力的向陌府奔跑。
陌漓祭拜母親後,就回了陌府。得知尋劍與柳痕已經出去,心裏邊開始著急起來。畢竟揚州城如此之大,二人更是從沒有經曆過世間,生怕出現什麼狀況。於是,陌漓派出了陌府上下幾乎所有的下人四處尋找尋劍與柳痕。天色漸晚,日落西山之時,陌漓四處找尋無果,隻好無奈的回到家,在家門口焦急的等待著尋劍與柳痕能否回來。正在此時,尋劍背著柳痕氣勢洶洶的向陌府跑來。
“你們去哪了!”尋劍來到陌府門口,陌漓也沒來的及責備,焦急的問道。
“先別問了!”尋劍說道:“先看看師兄怎樣吧!他受了重傷呢!”
“什麼!快背進去!”陌漓見尋劍背後的柳痕,焦急的將尋劍領進房內:“既然知道他受了重傷,你還背著他跑!看樣子,柳痕就剩下半條命了!”
尋劍走到房內,將柳痕輕輕的放下。此時,陌漓已經吩咐丫頭找了些金瘡藥,並熬了些粥送了過來。
“哎!先幫他把藥塗上!然後喂他些粥喝!”陌漓焦急的說道:“我去找找大夫,看看到底有沒有事!”
說罷,陌漓便急忙的跑了出去。尋劍則是在房間內負責給柳痕上藥,並一點一點的喂粥給柳痕。沒過多久,陌漓將大夫找來,給柳痕把了把脈。
“從脈象上來看!身體沒事!”大夫捋了捋胡須,用手輕輕的摸了摸尋劍的身體,繼續說道:“沒有傷到筋骨,五髒有些輕微傷,休息休息就好了!”
聽到大夫的診斷,陌漓也算是把心放下了:“多謝大夫!”
說罷,陌漓給了大夫一些銀子,打發了大夫回到房間開始質問尋劍:“豬頭!你們到底都做了什麼!他怎麼傷成這個樣子!”
尋劍撇著嘴,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語道:“本來隻是想吃個驢肉火燒,因為沒錢,所以去打了擂台!”
“什麼!你再說一遍!”陌漓聽到他們去打了擂台,氣不打一處來,掐著腰說道:“就你們,也敢去打擂台!看你把柳痕害成什麼樣子!豬頭!哼!”
被陌漓罵了一頓,尋劍沒敢做任何解釋,畢竟不管從哪方麵來說,都是自己做的不對。陌漓見尋劍俯首認錯的姿態,歎了口氣,還好沒出什麼大事,也隻好就這樣算了。
“好了!收拾一下去吃飯吧!”陌漓不愛搭理道。
“吃飯!嘿嘿!今晚都吃什麼啊!”聽到吃飯,尋劍急忙問道。
“應該有很多好吃的吧!雞鴨魚肉樣樣齊全,而且還有很多揚州的特色菜。肯定很美味!”陌漓沾沾自喜道。
聽到這裏,尋劍一個健步就跑了出去。躺在床上的柳痕也是努力的睜開眼睛說道:“我也要去!我餓了!我真的餓了!”
陌漓輕輕的走到柳痕身旁,坐在床前,拍了拍柳痕說道:“您都被打成豬頭了!怎麼吃東西啊!我看你啊!還是老老實實的喝粥吧!”
說完,陌漓將粥遞到柳痕麵前。柳痕嘴角抽動著,亦或是生氣,亦或是懊悔。淚珠已經劃破臉頰。
“尋劍!我要宰了你!”柳痕努力的從嘴裏說出話,之後便一頭紮進枕頭內。
“噗~!真是白癡遇到豬頭了!嗬嗬!”陌漓在一旁偷偷的笑道,之後將房門緊閉,前去大廳赴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