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章 從來沒見過你這麼蠢的女人(1 / 3)

誘人的食物已經擺到了麵前,良錦早已饑腸轆轆,對麵的人卻不合時宜的把她的筷子搶過去:“不要吃。”

“容卓!”天大地大,吃飯最大,這個人,發生什麼神經。

熱鬧的日本小燒烤店。已經不是剛剛那四人對坐的高級會所,她絲毫不給容卓好臉色瞧,俯過身去就要把筷子搶回來。容卓也沒有用全力,等她過來搶的時候,有意無意的輕飄飄的說:“你要吃也沒關係,百合姐姐最擅長解毒,待會兒我把他們解決了一定把你扛回去。”

良錦瞬間石化,和他待了兩天,他口裏冒出來的話總是半真半假的,她這會也弄不清楚,隻好正襟危坐,大眼珠子轉啊轉啊,當暗殺變成了家常便飯,良錦也不得不隨時保持謹慎。

容卓見她這麼模樣便覺得有趣,他又是那種臨危不亂的人,動手前還能和她說說笑笑:“良警官,咱們來玩個遊戲,這裏麵,一個老板,一個老板娘,四個服務員,數十個食客,你猜猜,是誰在麵裏麵動了手腳?”

暗殺,本來是應該是沉重而緊張的東西,一不小心就會送了命,他偏偏能談笑風生。良錦想起那次在她家樓下,習風和薛葉奎聯手,邊笑邊聊天,出手利落將敵人一一打退。

警校四年的學習,她竟然沒有薛葉奎這樣的身手,可是看人,她未必是不會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賭氣還是真想爭一口氣,當真聚精會神的觀察起來,容卓棄酒杯不用,直接拿起裝清酒的瓶子心情甚好的飲著酒看著她的目光仔仔細細的從店中每一個人的麵上掃過。

暗殺遇見過不少,如此有一次還真是頭一次,容卓笑嘻嘻的乖乖旁觀,然道這就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麼?嗬嗬。

一個老板,一個老板娘,四個服務員,數十個食客,目標真不小,良錦照著他的話,統統細細的瞧了一遍終於在一個穿藍色格子衣的服務員身上看到了異樣,他剛好在給旁邊那桌的一對夫妻上菜,右手扶著托盤,握槍的老繭一大圈想要看不到都不行。

良錦對容卓使了個眼色,把酒瓶放下嘲笑她道:“不錯,我以為你起碼得等我再喝完一瓶就才能看出來,不錯不錯,你這女人有時候還是挺聰明的。”

她本來就聰明好不好,隻是在他們這一群人精麵前稍微的顯得行動慢了一點。

“來,妹妹,坐過來,哥哥教你……”

“過來!”他厲聲說了一句。良錦這才反應過來,不情不願的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下,他仿若喝醉了一樣,一條膀子又重又硬搭在她的胳膊上,肌肉一塊一塊的壓得她難受。他身上有微薄的清酒的味道,並不是太討人厭,可是陌生的男子這麼靠在自己身上良錦到底是覺得尷尬的。

容卓靠在良錦的肩膀上,眼睛剛好瞧到了她耳後的一點子碎發,看起來絨絨的,她脖子後麵的皮膚又白又滑,身上更是帶著絲絲暗香,有點像冬天的梅花那香氣並不容易讓人察覺到,淡淡的,卻決計不是香水香膏的味道,容卓開始心猿意馬,直到對方不耐煩的道:“到底是哪幾個。”

他歎了口氣,哎……他怎麼覺得她耳朵後麵的碎發都跑到他心裏來了,搞的他心癢難當,他暗自罵了自己幾遍:“容卓啊容卓,朋友妻不可欺,雖然不混了,也不能勾引二嫂啊!”

“哎……女人,還是不夠聰明!”他伸了一個懶腰,懶懶散散的道:“靠門口坐著的那一桌國際友人,你看看?”

“又是那個什麼奧斯丁的人麼?”

容卓搖頭:“不像,他們這兩天被習風那小子搞的自身難保,哪裏有閑情逸致來暗殺你啊!”更何況,他如果沒有事先下功夫的話,也不可能就帶著她一個人出來晃悠吧!

“別管是誰的人了?良警官,他們大概十多個人,我們比比,看誰撂倒的多好不好。”他手一晃,從她的腰間滑過,她剛想發作卻發現自己的腰中多了把消聲手槍。抬頭看了他一眼,他已經笑嘻嘻的站了起來,裝作喝醉了的樣子把她一並拉了起來,用中文罵罵咧咧的搭在她身上推著她像門口走:“不行了,老了老了,再喝下去今晚就做不了事了!”

良錦罵了一句:真是下流!

經過門口的時候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隻盯著那一桌子人的動作,果然,當她和容卓起身的時候,他們也叫老板過來買單。等他們走到門口,那幾個人已經拉幫結派的站了起來,跟在他們身後,容卓真他媽的像一隻狐狸,等著他們稍微接近一點就撐著良錦的肩膀以此為依托一躍而起,一個後旋腿像後一踢,剛好踢到最近一個人的下巴上,燒烤店立刻大亂,食客們擁擠著往後門跑去,容卓卻笑著拉起良錦的手:“走啊,傻子!”

不是還要比賽的麼,怎麼就跑了。

其實壓根沒有這麼簡單,他們不是跑了,隻不過是不在店子裏麵打而已。還沒等他們跑出五步,那幾個人已經追了上來將他們團團圍住。也不急著逼近,隻是讓他們難以突圍。

這樣的陣勢和方法,良錦倒像是在哪裏見過。

薛葉奎?

良錦心頭一驚。

是薛葉奎麼?

她學著容卓跳了起來,一腳甩過去,多久沒對打了?從調到文職之後,她就很少在動拳腳,好吧,這一次權當給她解饞了。

“良錦,右邊三個留給你,夠不夠?”容卓扭住一個男子的胳膊,將他遠遠的丟了出去然後才抽空問了她一句。

她沒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和他對上話,隻是以實際行動來告訴他,外國男人長得這麼高大,她和他們放在一起就顯得又小又弱,可是好在靈巧,步履輕巧,就像段譽的淩波微步,隻以巧取勝了。

兩人並不戀戰,邊打邊退,等容卓再回頭看她的時候,她身邊圍著的人隻剩了兩個。

“不錯嘛!再給你一個哈!”容卓隨手抓起一個丟了過去,正好丟到良錦的麵前,人其實已經摔的爬不起來,卻把良錦嚇了一大跳,觸不及防的就留了個空門給對方,右臉遭到了重重的一擊,又痛又麻起來。

我靠!

良錦抹了抹嘴角流出來的血張口就罵了一句:“容卓,你做什麼啊!”

“我這不是怕你輸麼?”容卓已經把身邊的人全部解決完了,看她受了傷就跳了過來,幫著她七手八腳的把剩下的幾個人都打趴下。

良錦看著地上躺著的正在捂著肚子呻口吟的人,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當下就愣在了那裏,可是好歹對方人數眾多,容卓帶著一個半桶水的良錦並不敢多留,嗬了她一聲:“走啊!”

良錦恍恍惚惚的回頭,嗯了一聲,遠遠的就看見有一群人往這邊跑了過來,他不想惹麻煩上身。拉著良錦的手腕就朝前跑了。良錦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他扯著她跑,她也跟著他跑,跑出了幾條街,停在一條小河旁邊,河水在夜色裏顯得波光粼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