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章 分手快樂(2 / 3)

她媽的真不願意看到良錦這個模樣。笑的比哭的還難看,淡然比歇斯底裏還讓他覺得難過。她倒還不如痛哭流涕了,最好哭昏了,安安靜靜的睡一覺,這個樣子,是在告訴他什麼是心死麼?

吃東西的樣子像一隻小小的貓咪吃了一點點東西就說不要了,可是總比什麼都不吃的強。

容卓看著時間不早了,門外的小子都是白義幫的人,雖然不敢對他說什麼,可是良錦是習風的女人,他這麼晚了還留在她的病房裏,多少會讓人側目。阿蘇就已經輕手輕腳的在門外透過窗戶向裏麵看了幾次了。還打量他不知道呢!

“你好好睡會兒,我先走了……要去顧家的話不要一個人去。”

她好像知道他要說什麼:“好的,大哥,你放心,我不會做什麼傻事。”何況外麵守著這麼多人,她能一個人走的掉麼?

容卓這走了出去,在外麵看著那一堆人越看就不順眼,幹脆玩玩他們:“給我去旁邊開一間房。”

啊……一群小子目瞪口呆,這位爺,是把醫院當賓館了麼?

“看什麼看!我病了還不成麼,順便早就個好看的護士來!”

這才倒輪到阿蘇他們做出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原來這位探病的時候看上了護士了,還真是重口味啊!

習風一夜未眠,倒不是說處理喪禮忙的。

他就隻在二樓的走廊上站了一夜,身邊掉了一地的煙頭,白千千開始不知道他發的是哪門子的神經上來幾次讓他上去幫忙,他一聲不吭仿佛壓根就沒聽到她的話。

白千千覺得今天的習風有點奇怪,雖然官顏顏被暗殺了對每個人都有一定的衝擊,可看習風那股子悲傷勁倒和顧少驊良錦有得比了。後來許伯陽忙的頭昏腦漲的時候還得抽空把他的小妻子給拴在身邊。然後跟她說了兩句,白千千這才懂得這件事對習風的打擊確實也挺大的,習風和良錦這兩隻,也是怨偶啊!

到了淩晨五六點的時候,顧少驊藥效散了,他自個開了門從房裏走了出來。那一副模樣仿佛是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晨光是亮度很淡,習風站在走廊上第一個就發現了顧少驊,他一出來習風就看到了他頭頂上是灰蒙蒙的顏色,等他走近一看,才發現那不是的是灰色,而是白色。

原來,是真的有一夜白頭這件事,習風帶著哭腔,像一個大孩子一樣流出淚來:“二哥,你別這樣。”

習風覺得難受,卻找不出任何話來安慰他。一年之前,顧少驊準備洗白他還意氣風發的對他說:“習風,我不想要別的,我隻想和自己的老婆孩子好好過下去。”

顧少驊那時還第一次讓習風看到了他純粹的笑容:“胃口不大,怎麼養的活如花美眷?”

可是他的如花美眷就這麼沒了,習風真不知道,顧二以後要怎麼堅持下去。

“習風,你說我要是早點答應她離婚那多好啊,起碼她現在還好好活著。”可是這世上就沒有如果,沒有要是,沒有後悔藥!

“二哥,你別這樣,哭什麼哭啊,真沒出息,不就是個女人麼,世上最多的就是女人啊!”習風想要安慰他,話說出來自己就先沒了底氣,世界上的女人是多的是,可是有時候人就是那麼認死理,就像顧少驊的顏顏,就像他自己的小錦,世界上就這麼一個,獨一無二的一個,沒有了就是沒有了,那就是永遠都看不見了。

“不會了……”顧少驊扶著樓梯的扶手慢慢的走下樓:“再也不會有別人了,她就是她,她不在了我愛的還是她。”他這一輩子的幸福,就這麼被他自己葬送了,是他活該,是他自找的!

習風看著顧少驊下了樓,走到院子裏去。官顏顏的屍體就擺在哪裏,裝在漆黑的棺材裏麵。顧少驊好像得了失心瘋一般,渾渾噩噩,癡癡呆呆,隻站在官顏顏身邊看著她,仿佛她一死,他活著就再沒什麼旁的意義了。

習風撇過頭去不再看他。六子見習風已經站了一夜了,現在連顧少驊都下去了,隻得又上來叫他:“風哥,你都站了一宿了,今天來的人可能會很多,你看……”

他沒待六子說完就道:“我就下去,六子,你去買個戒指來。”

“啊……”六子不清楚,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風哥還忙著買戒指。誰知他又補充了一句:“要個鑽石戒指,尺寸就按四兒的買。”

“啊……!”不是吧……四小姐……風哥。按四小姐的尺寸買,那難道是?!天啊,這個算是晴天霹靂麼?六子的嘴,在聽到這句話後就一直沒合攏過。

六子搞不清楚,風哥都掙紮了這麼多年了,這下怎麼又肯跟四小姐扯上關係了,難道白義幫碰到了什麼強大到不行的敵人,一定要借助四小姐在歐洲的勢力才能化險為夷麼?可是他也真沒聽到什麼風聲啊。

自然不會有什麼風聲,因為根本沒有什麼敵人。

這是習風真的怕的,所以他要狠下心來,絕了自己的後路!

不久之後,六子就把一個絲絨盒子交到了他的手上,小小的絲絨盒子,六子覺得習風接過去的時候都像接過一盒毒藥一樣。

他都沒有打開看一眼就把那東西放到了口袋了,過了一會兒他找了個機會把薛葉奎叫到一邊去。薛葉奎聽見他叫她還以為他是又要訓她,或者是說點什麼別的事,昨天那一巴掌不可否認還真是刻骨銘心啊!

“三哥,有什麼事麼?”

他沒有說話,直接把那個小盒子拿了出來,打開就看到黑色的底布上放著一顆銀色的戒指,做工還算精致,鑽石的切工也不錯,可是他哪裏還會關注這些東西,他用兩隻手指捏起那隻戒指來,另一隻手托起她的手來,把那枚戒指套在了薛葉奎的中指上。他並不是沒有拉過薛葉奎的手,可是薛葉奎第一次感覺到三哥的手是顫抖的,冰冷的,他們這樣的人,慌亂中還能穩穩的端住槍擊中敵人的心髒,如今隻是拿一枚戒指而已,他就拿不穩了。

薛葉奎先是驚,後是慌,最後差點喜極而泣,慌忙的把手從他的手心裏抽出去背到身後,言辭鑿鑿:“你送給我的東西,不許拿回去了。”

一定不能拿回去了!這是個戒指啊,幾個哥哥送過她手槍,送過她珠寶,送過她房子和昂貴的跑車,可是從來沒人送她戒指,她也知道,戒指這東西,是要送給自己心愛的女人的啊。

可是今天,習風的給了她一枚戒指,那她就不容許他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