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章 神秘古堡(1 / 3)

不知道是因為已經吃飽喝足的原因還是什麼,容卓飯後的車速已經降下來了許多。

7,8月的時間,按道理正是薰衣草的花期,然而良錦卻先沒有看到大片的薰衣草,而是大片的葡萄園的縫隙裏穿行而過。

空氣裏都是葡萄清甜的香氣,良錦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氣裏的甜香,隻覺得連沁人心脾,這裏的一切事物都帶有極濃的新奇,不管是葡萄園,還是道路兩邊時不時出現的古堡,往來車輛上大聲說話的法國人,這一切都讓良錦暫時性的忘記了A市發生的不快樂的事情。容卓說的沒錯,出來散心對她來說是個必須的選擇。她不能放任自己一直沉浸在悲傷之中,她必須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

這已經是她愛情唯一的見證了,她不能連孩子都沒有了。

大概又開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車子漸漸的遠離了主幹道路,進入了一條小道。道路兩邊是還算得上生長茂密的人工森林,森林裏偶然能看見幾隻灰兔子蹦達出來。

容卓在這個時候側頭來致歡迎辭:“親愛的來賓,先生們,女士們,歡迎大家進入百洛古堡!”

良錦撐不住笑了出來:“容卓,你還真是個人才!”

容卓順勢就把話接過來,權當是對方在誇獎自己:“那當然了!”

還當真是城堡,大概是十八世紀的建築,白牆紅瓦,門前有小型的噴泉和草地,不遠處還有小湖,湖邊有茂密的綠色植物,遠遠的看著,連那湖水都是綠色的。

法國人是世界聞名的會享受懂浪漫,這座古堡小巧精致,連窗棱上都有白色的浮雕,無處不在彰顯古代法國貴族的奢華和極致的享受。

良錦這時才覺得容卓本人的氣質和法國這個國家很是相像,浪漫,狂野,不拒。懂享受會生活,這種與生俱來氣質不是別的文化可以衝淡的。

至於這個古堡……良錦道:“容少,你是不是又在誇大其詞,這裏其實雖然奢華,卻和電視小說裏看到的古堡沒什麼不同的,神秘在哪裏?”

容卓帶她走進去,又開始訓她了:“你急什麼?好東西要留在後麵慢慢看。現在你先去睡一覺哈……”

睡覺?又睡覺?!

他把她當什麼呢?可是當良錦被容卓推到布置好了的房間時,當傭人給她放好洗澡水送上浴巾和換洗的衣服時,良錦泡澡的時候都差不多昏昏欲睡了,更別說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了,後來她連容卓笑話她的聲音都不管了直接趴在床上睡著了。

她本來隻想休息一會兒,沒想到睡的那麼沉,她竟然夢見了習風,而且夢得很詭異。在她的夢裏習風和薛葉奎也來了法國,他們在教堂裏舉行法式婚禮,薛葉奎披著潔白的婚紗,婚紗的裙擺好長好長,足足拖了四五米長。而良錦成了她的伴娘,走在薛葉奎的身後。他們在一步一步的往神父的方向走去。忽然,從觀禮席衝出兩個男人,男人兩手都拿著槍,朝他們這邊掃射過來。現場的人都慌了起來,賓客們四散的跑開,良錦也慌了,可是薛葉奎的裙擺這麼長,她一腳絆上去就摔倒在地上,那幾個男人朝這邊走過來,她掙紮著想起來,身子卻好像被固定在地上起不來,她眼睜睜的看著一枚帶著灼熱氣息的子彈朝她這邊射過來,她躲也躲不了,閃也閃不開。她幾乎已經是抱了必死的心,誰知習風卻撲了過來,用自己的身子幫她擋下了那顆子彈。

夢裏是鋪天蓋地的紅色。

他的血,流了滿地。可是他五官模糊,她在夢裏撐大了眼睛也沒看清楚習風的麵容。

良錦最後是叫著習風的名字醒來的。枕邊的褥子和身上的睡衣都濕了一大片。

她從不曾做這樣的夢所以被嚇的不清,稍微清醒一點的時候看到床邊大幅的紫色幔才想起自己是在法國,法國沒有白義幫,沒有習風,沒有薛葉奎,也沒有顧少驊和白千千,她在法國是絕對看不到那些的。

何況……良錦安慰自己,從前家裏的老人就說過,夢都是反的。她連這種說法都搬了出來才能讓自己稍微好過一點。

清醒之後良錦就聞到空氣裏有誘人的烤肉香,仿佛是從窗外傳過來的,可是誰會在城堡外麵烤肉呢?

如果有,那就隻有一個人呢……

容卓!

確實是容卓,良錦赤腳下床,長長的睡衣拖過膝蓋,她走到窗邊,探出腦袋去,果真看到容卓穿著一身騎裝坐在院子裏,他麵前放著一個小桌子,桌上放著燒烤的工具,烤爐上還攤著一隻正在燒烤進行中的兔子。良錦恍然記得進入這座古堡的時候看到的人工樹林裏的灰兔。

這個人也不知道乘著她睡著的時候做了多少禍害生靈的事情。

站在容卓身邊幫他料理那隻可憐的兔子的傭人看見了站在窗前的良錦,高聲和容卓說了幾句,容卓看向她笑嘻嘻的問到:“蠢女人,你還知道醒來啊。”

良錦看他那陣勢就連連咋舌:“焚琴煮鶴啊焚琴煮鶴,容卓你生生的破壞了這麼好的風景。”

容卓興致極好的撕下一隻兔腿對她晃了晃:“那蠢女人你要不要吃,養的正好的兔子,本少爺親自打回來的,一般人可沒有這樣的福氣。”

她當然要吃,事實上,良錦現在已經餓的快吃得下一頭牛了。椅子上放著一條大方格子的紅色披巾,她也沒換衣服,披上那東西就下去了。

容卓見她來了,一腳就把對麵的椅子題出來給她坐下,口裏還念念有詞:“就知道你那點情調少得可憐。還說好意思說我焚琴煮鶴。”

良錦正拿著一隻兔腿吃的香甜,吃人嘴軟,也就沒有反駁他:“情調那種事情都是你們這種吃飽了撐著沒事做的人幹的,我可沒說我有過情調!”

容卓對著她的吃相直歎氣:“從沒見過像你吃的這麼醜的女人!”

廚房大概請了中國廚師,竟然送了一碗當歸紅棗豬蹄出來,良錦擦了擦手上的油漬才笑著接過,這一碗吃下去才勉強慰勞了一下中午備受法國蝸牛和鵝肝折磨的腸胃了。她果真不是有情調的人,還是對豬蹄紅燒肉最感興趣!

吃飽之後,她就靠在椅子上煞有其事的看著容卓慢條斯理的在處理剩下的兔子,良錦越來越覺得容卓吃飯那真的是一種行為藝術。

屋外就點了兩隻蠟燭,天黑下來之後蠟燭的光芒已經不足以讓容卓看清楚良錦的麵容,可是她那雙亮閃閃的眼睛就在哪裏,反射出蠟燭的光亮,因為她坐在他對麵,所以容卓又從她眼裏看到自己的影子。

因為這個發現,容卓倒是驚喜了一陣。

愛情這種東西就是這樣,誰比誰愛的深,誰就注定比誰卑微。

良錦在這個古堡裏住的大概三四天的時間,容卓每天除了帶著她吃喝玩樂之外什麼都沒做,良錦眉間的愁雲一天天消散了,可是來之前他賣的那個關子到現在也沒讓她了解實情。

直到第五天傍晚,當天漸漸黑下來的時候,她正在湖邊釣魚,他卻輕手輕腳的走過來道:“良錦,你要不要去看看古堡的秘密?”

她以為他又是在耍他,於是連連說不要:“這大晚上的,能有什麼好看的,晝伏夜出的那都是犯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