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桌子的好菜。不過吃飯的人就隻有四個人外加上一隻貓。
張順兩夫妻看起來都是極為親切的人,對於讓一隻貓和幾人一起同席吃飯,不但沒有反對,甚至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寬容,甚至帶著一絲敬畏的感覺。這樣的情況讓南真紫鷺多多少少實在是覺得奇怪。不過她並沒有問出來,這樣的事情,既然主人家已經沒有說什麼了,那麼就不要問比較好。
“張大哥,你這裏的生意是越做越好了,不知道的人以為你真的是坐享清福了,可是,看起來,你現在還是****在茶山上忙啊。”舒雙翼看著張順那張微微有些黑的臉龐笑。
張順點點頭:“是啊,還是兄弟你知道大哥我,我是天天都要上這個茶山的,你也知道,這個茶山可是我命根子,我要是一天不見它,一天不到山上去聞聞那個味道,我就活不下去,就覺得吃肉都不香的。”
張順的老婆是一個保養得極為得當的女人,她一身穿著著夏季旗袍,脖子上帶著圓潤大顆的珍珠,看起來很富貴。她抬起了手,笑了起來,手腕上晃動這一個綠瑩瑩水潤潤的鐲子:“大兄弟,你是有些年頭不來了,你不知道你大哥是年年都在念你,可是,偏偏你這個人居無定所,就算給你了茶葉喊你開個茶莊,你也是三天兩頭的不在店子裏麵,你大哥可是為了找你衝我還發了好些脾氣呢。”
舒雙翼對這張順媳婦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對不起了大嫂,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呆不住的人,我可沒有大哥的這點能力,你要是讓我成天做在那個茶莊裏,你還不如利落點,直接就殺了我比較快當一點。”
張順媳婦笑著掐了舒雙翼的嘴角:“呸呸呸,你這個小孩子,一天到晚怎麼死啊死啊掛在嘴上,一點都不忌諱。我是最煩你們這些老爺們一天到晚說這些個都不忌諱的,我可是,天天在家給你們禱告多少次都不夠的。”
舒雙翼看著張順媳婦一臉的孩子氣:“謝謝嫂子禱告了。”他一邊笑著一邊奇怪的看著張順媳婦:“怎麼變成了禱告了?我明明記得是誦經的,什麼時候又變成了禱告了?難道嫂子又換了什麼信仰了?”
張順笑著衝著舒雙翼揚起了大拇指:“兄弟還是那麼細心,你說的一點都都沒有錯,你這個嫂子又已經換了一個信仰了,你知道她現在信什麼了嗎?她又信基督了。”說著他看著自己的媳婦皺眉:“我說老婆子,你還真是趕時髦,什麼你都信啊。你倒是拔著手指給我算算,你這些年到底都信了多少的神啊?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什麼三清道長啊,元始天尊啊,釋迦摩尼,觀音菩薩,安拉真主你都信完了吧,現在可好了,你中國的教你都不信了,搞了一個長黃色胡子的家夥信了起來。”
張順媳婦瞪著張順:“你這個家夥,不要口出這樣的不敬之語!”她的樣子看起來很是虔誠:“那些都是假的,都是不尊敬我主真神的假偶像,不要再提我原來的往事,我不現在可是神的兒女,我原因認真的信奉我神。”
“行行行,你愛信誰信誰,別跟我折騰就好了。”張順一臉我怕了你的樣子。忽然他好像是想起了了什麼一樣,他看著在一邊默默吃飯的南真紫鷺說:“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在什麼地方見過那個女人了!”
“什麼女人?”南真紫鷺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半天才回過神來看著張順:“張大哥說的什麼女人?”
“你這個小丫頭怎麼記性這麼不好,我就是說和你長得像的女人啊。”他張順一邊說著一邊拍著大腿,轉頭看著自己的老婆:“老婆,你看看這個小丫頭像不像上次,我陪你去怒江那個什麼教堂裏做禮拜的時候遇見的那個女人?”
張順媳婦看著南真紫鷺,好一陣子才皺了皺眉毛:“比別說啊,老頭子,你不說我沒有發現,你這麼一說,我這麼一看,還真是的,真的想!你看看這個輪廓,你看看這個樣子,這點氣質,怎麼看怎麼像,就是年紀對不上啊,那個人看著起碼是三十歲以上快四十歲的人了。不過看她的樣子,年輕的時候也一定是跟你一樣的,長得可真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