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冥滿眼心疼的看著季凝的臉頰。
那兩道傷口一定很疼吧!
傷在她的臉上,疼在他的心上。他真不應該離開,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應該離開的,讓她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
一陣陣的刺痛,布滿自己的心尖。
“疼麼?”
季凝微微的搖了搖頭,她快速的對著鏡子給自己臉頰上的傷口上藥,身上的麻醉藥效雖然沒有過去,但是多少還有一點力氣,她隻想趕緊處理好自己的傷口,然後去找容容跟瑞瑞。
上完藥之後,季凝又換上了一身裝束。
“你要出去?”唐冥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
“容容跟瑞瑞還有櫻花現在還下落不明,我必須去找他們,容容跟瑞瑞不能有事情。”季凝心裏已經急的發了慌了,但是臉上依然是滿臉的鎮定。
唐冥心裏不由的有些吃味。
對她來說,容容跟瑞瑞就那麼重要麼?比自己都還要重要,比他還要重要?
對,他有什麼資格那他自己跟容容瑞瑞比,就連言棠都比他重要吧。
想起季凝說過的話,唐冥心裏又是一陣酸澀。
他明明那麼努力的對她好,他明明那麼愛她,可是這個女人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她,似乎隻有他才是他最不在乎的那個人。
說起來吃自己的兩個兒子的醋,有些好笑。
可是,他真的很無奈,很難過。
“怎麼了?”季凝走到門口,見唐冥沒有追上來,扭頭看向唐冥,就看見唐冥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那眼神看起來那樣落寞,似乎還帶著一絲自嘲。
他怎麼了?
心裏暮然一緊,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心疼跟擔憂。
唐冥則是努力的隱忍住了自己的落寞跟難過,看著季凝那張受傷的臉,他就怎麼也沒有辦法去生氣,他也不敢去問她,是不是言棠比他更加的重要,是不是對她來說,容容跟瑞瑞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而他呢?
他是在什麼位置的呢?
也許是在很後很後麵的角落吧。
問了,豈不是自取其辱?
罷了,隻要她還在他的身邊就好,想起在局子裏發生的事情,他現在都還有些害怕。
走到酒店大廳,正好撞見了剛過來的牛廳長。
牛廳長看到兩人眼睛頓時一亮。
“唐先生,湯太太,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牛廳快步走過來,急切的說道,“局子裏那些不開眼的人我都要經處理了,唐先生要是還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可以告訴我,我都可以按照你的吩咐去處理,還有那個始作俑者,我已經將她關押起來了,等先生發落……”
季凝不耐煩的走到了前台,想要詢問一下前台最後一次見到容容跟瑞瑞是什麼情況。
牛廳長見狀趕忙跟了過去。
“唐先生,唐太太,我已經調查過一些事情了,兩位小少爺似乎是被人帶走了,我們已經調取過監控了,他們大概離開的路線我們知道了,現在派人追過去了。”
“你知道容容跟瑞瑞在什麼地方?”原本心不在焉的季凝聽見牛廳長這樣說,激動的轉過頭看向牛廳長。
“隻是知道大概方位,現在還在追蹤。”牛廳長見到季凝終於看向自己了,立馬更加認真了起來,心裏想著有戲,隻要自己幫了他們的忙,這位季神醫一定也會還自己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