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異界的月亮也與地球上看到的不同,看著天空上的一血色、一玉色的兩輪月亮,穆林一陣腦大。
因為他對著異界太不熟悉了,剛到沒多久就遇上了到地球來鎮壓父母的巫族,更有一個巫靈,不知道這裏是否能讓自己變強。
雖然沒有直麵對手,不過穆林卻另有發現。當黑袍人衝進馬車後,穆林便覺胸口一頓燥熱,而背後的五爪金龍不再往背後突了,而是反向向穆林胸前突去。
正當唐萱兒有生命危險時,穆林便豁出去衝出用手接住了玉楚也擋不住的一劍,而且穆林前胸與雙眼各放出一道金光,然後,然後他便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想到此處穆林心中更是疑惑,不知為何他感覺,這背後的五爪金龍並不是自己父親所紋,他倒是感覺這龍天生便跟隨著他一般。
想到此處,他便把地上的一麵玉鏡拾起,放在背後使勁的照。好歹是一屆帥男,這可是老師都認證過的,不會留下疤痕吧,我的背上,穆林心中賤賤的想著。
這玉鏡是穆林從房間裏的一個櫃子上掰下來的,不知這玉鏡是什麼材質,在月光下居然發出淡淡的熒光,熒光很柔宛如螢囊發出的光一般,籠罩在穆林身上。此時的穆林如一座月神,籠罩在螢光之中,原本稚嫩的臉龐也是散發出一股英氣。
而關心自己後背的穆林並未發覺這一變化,更未發覺遠處一道身影行來。
“啊,你這個小瘋子,小變態!”赫然是唐萱兒前來看看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否康複,但不知卻看到穆林在月光下照鏡子這一幕。
要是單純的照鏡子就沒話說,但此時的穆林穿著一條褲衩,站在“采光”最好的一顆巨石上,拿著一麵比自己還大的玉鏡在照鏡子,真的是有一絲精神病院的風采。
發覺有人來了的穆林一驚,手中的玉鏡一個手滑掉了下來,奇異的是薄如蟬翼的玉鏡從高處摔下並未摔碎,隻是砰一聲,將地下的碎石砸了開來。
“額,我不是故意的。”穆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嗬嗬的笑著說。
唐萱兒並未理會穆林的“道歉”,而是轉身背對穆林,以手捂眼的說道:“你快把衣服穿好了。”
穆林無語,他還以為唐宣兒想要罵他,怎麼把房間裏的玉鏡拆了下來。這小魔女明明是比自己還小,怎麼這麼害怕咯,但畢竟是客,這樣光著膀子在別人院子裏照鏡子,視乎是有些不妥,穆林心想。
但是想到自己的衣服在起來的時候,就被他輕輕一觸化為了灰燼。看著房間裏床上的一團渣灰,穆林嘿嘿的笑,這下他最後一套校服也爆掉了,再也不用穿校服了,這是屬於一個調皮孩子的興奮,但興奮沒過多久,穆林就默然了,是啊可能再也穿不到校服了。
而此時唐萱兒卻叫他把衣服穿好,嗯,“我衣服沒了,都成灰了都。”穆林無奈的說道。要不是這褲衩質量夠好,是其母親用蠶絲親手編成的,不然穆林醒來一動彈可能就裸奔了。
......
幾分鍾後,穆林穿著一身肥大的衣服從房間裏走出來,這寬大的衣服是房間裏櫥櫃中最小的衣服了。
這感覺就像是小醜服,穆林心想。
這裏大家穿的都是漢服,穆林並沒有穿過,所以穿錯了好幾遍,終於在他的不屑努力下終於是把衣服穿上了,不然以穆林在他父親養成的習慣裏,穿一身衣服怎麼也不需要幾分鍾。
穆林走到院子裏,聽見一陣笛聲,笛聲輕靈但卻暗含著憂傷,其間似乎還有山穀中的夜鶯跟著樂音一起動聲啼鳴,這奇幻的聲音聽著竟讓穆林愣在院子裏。
穆林許久才回神,而笛聲還在繼續,但見院子中並無雜物,隻有一兩塊巨石耳,但巨石是臨崖放置,崖岸下是一片山穀,這是穆林早就發現的。而登上巨石就能看到下麵巨大的山穀蔥蔥鬱鬱的景象,而往西邊望去則是能看見點點燈火人煙。
笛聲愈發透出一股悲涼之意,穆林聽著實在覺得不對,望著巨石上口含玉笛的唐萱兒,背影透出的卻是與年紀不符的悲涼之意,於是走上前去坐在巨石上與唐萱兒背對,問了一句:“這是那?”
靈音驟然停止,轉頭看向穆林怪嗔道:“打擾興致的家夥。”但眼神卻閃過一道感激的光彩。
“這是娘親教我吹笛的地方......”唐萱兒低頭看著手中的。
穆林滿頭黑線,心想我問的是這院子是在那裏,你這回答那跟那啊。不過卻又驚與唐萱兒的心智,穆林六歲由於種種原因心智遠超同歲孩童,而這看上去比他還小的唐萱兒心智竟與他不相上下。
看著沉思的唐萱兒,生怕她又墜入那悲傷的空靈之境,於是穆林幹咳了一聲,把唐萱兒從沉思中來了出來。繼續問道:“那這院子是在那呢?”
“嗯?”唐萱兒轉頭看向穆林,發現此時穆林也是盯著她看,於是一羞又撇轉頭,紅著臉說:“這是麒麟穀,是我們唐族的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