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在正在駐點辦公室電腦上玩遊戲的民警黃仲耳中實在很響,這裏不過是偏僻的鄉下,又是少數民族自治縣,平時哪有什麼事會鬧過來啊,他在這裏不過就是混混資曆罷了,真希望能早些回去家鄉,爸爸他們應該也快安排好了吧。
“啪嗒”又是一聲,黃仲有些坐不住了,該不是真有什麼事吧,算了,這遊戲一會再玩吧。把遊戲人物停在安全區,鼠標一丟,便走了出來。
這出來一看,他被嚇壞了,到底是剛剛畢業就分配過來,又是來到鄉裏,讓他這個城市出生的孩子十分不慣。猛地入眼的是一個不知穿著什麼衣服渾身是血的小女孩,黃仲本能的拿出手機撥打120,在那邊大聲問他地址的時候,他終於反應過來了,這不是城裏,120就是過來也要一個多小時。而且他就是警察,遇上這樣的事情,可不該慌亂。
抱起小女孩,黃仲拚命跑向鄉衛生所,也不怕弄髒衣服,此時他的腦海一片空白。
跌跌撞撞衝進衛生所,這幅樣子倒是把張所長給嚇的夠嗆,趕緊指揮護士接過小女孩,小小的衛生所一片忙亂。
黃仲這時反應過來,忙拿起手機給父親打電話,他父親是個老警察,對新手的他能有些指點。
李媛華聽著身邊混亂的聲音,忍不住悄悄睜開了眼睛四處觀察,別看她身上都是血,可並不是致命傷,不過是山林裏的路太窄,被荊棘掛的,其實仔細看就知道並沒有什麼可怕,那個,嗯,是叫警察的吧,一看就是新手,太大驚小怪了。
李媛華望著周圍陌生的一切,心裏開始有點害怕,聽那個孩子的話,跑出來找警察求救是不是個錯誤啊,也許會被抓走的吧,聽家明說外麵的人都很厲害的,不過如果現在被他爸爸抓住那會是更可怕吧。
爸爸,這也是個新詞呢,誒,父親您在哪裏啊,雖然您求了大師,雖然這天機是媛華複活,可是現在這地方實在陌生的緊,如此這般,媛華情願不要這複活的生命,實在是辜負了您與母親的拳拳愛子之心。
李媛華是大唐人,當年因她出生時母親被仇家(也許是父親的其他美人)下毒,所以胎裏帶了毒,在大夫的診斷下,媛華活不過及笄,在母親的百般懇求下,父親去請了大師袁天罡的兒子袁客師前來改命。
本來袁客師還以命定之事豈能更改推脫,卻不料恰被袁天罡大師撞見,掐指一算,隻對袁客師道:“見見無妨。”據母親說當時袁客師一見自己便道奇哉怪哉,任人追問再無一言便離開了。
母親還以為媛華之事再無圓轉,隨後便很是疼她,她想要什麼便有什麼,想學什麼便請先生來教,還好媛華自己也爭氣,凡是教導她的先生,無一不誇讚她。
那天正是媛華在學雙麵繡的日子,母親派侍女來通知自己袁大師來了,媛華想了想不敢打擾父親與大師的談話,但是悄悄去聽下也成,又怕被人瞧見,悄換了衣,偷偷來到書房門口,隱隱隻聽見,“小娘子命運非餘之所能參透,不過是盡點人事罷了。此物為我父之師所傳,據說能佑人平安長命百歲,當時傳於我父時,仙師曾說此物之機緣不在我袁家,那日我父推算當應在令嬡,如今既是天意,我等自當盡力而為,待到令嬡及笄之日,餘自當再來,那時便可見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