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乙,年方二十又二,是一個剛剛參加工作的人民警察,有點小聰明,也有點小正義。
一輩子也早規劃好了,他雖然貪慕權勢,夢想著將來成為一方封疆,但是一想自己無權無勢,今後還有幾十年的官場搏殺,明槍暗箭數不勝數,自己這副小身板可禁不住幾下折騰。
於是他還未開始進場就明智的退縮了,乖乖做自己的小區民警,平平淡淡的過來,說來自己也就是一個隨遇而安的性子,隻是偶爾路見不平,幫扶一下這位大爺那位大媽,以解胸中俠義之渴。
這大半年丁乙也不是混過的,區裏大大小小的頭頭丁乙都給認了個全,也認了個姐兒,人醫院的,容姿秀麗,冷豔凍人,不過再是冰冷也抵擋不了小丁的烈焰焚身。這不,這姐讓他幫忙去局裏提個人出來,小事,當然他是百般為難才答應的。
哎呀,俗話說什麼來著,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它就是句俗話,對他小丁是不能套用地。
這不,局裏來了通知,領導對他這大半年的工作表現很滿意,準備將丁乙提為正式員工,什麼,小丁沒說自己之前隻是實習嗎,哈哈,讓小夥先樂嗬會兒。
瞧這愛情事業兩得意,今天真是雙喜臨門啊,小丁回局的步伐很是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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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城,朝陽區分局。
晚秋,天地寂寥,寒風淺露,卷起一地蕭瑟。
小丁帶著一身蒸騰趕到警局,和值班室的小劉打屁了幾句,知道局裏的人大多出警了,又遇到什麼案子雲雲,還收獲了對自己提正的恭喜,嘻哈了幾句這才辦正事。
辦理了手續後,小丁終於將他姐要的人給弄了出來。
通過和同事的交流,小丁也進一步了解了這人的信息。
師永靈,24歲,待業青年,因為一起鬥毆被警方拘留,起因好像是為阻止一起偷竊,動手打人過重。
師永靈長得周正,臉龐有如刀鋒劈過,棱角分明,冷眉斜劍,鼻丘掛嶽,嘴角含刀,特別一雙眼珠寒光徹徹,整一個冷麵冷心,加上高小丁一個頭的身高,站在他麵前,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他身無長物,一身孑然,透過這孤傲的身影仿佛能看到秋的寂寥和冬的剔透。
還是滿上眼的嘛,不過和我比還是差遠了,不過他這副冷麵模樣說不定有加成,和我姐都一樣冷著臉,說不定她就好這一口呢,不行不行。小丁腦中警鍾長鳴,像是看到情敵一樣警覺起來,他打算試探一下。
“這位兄弟,你和我姐是怎麼認識的?我都沒聽她提起過你,要不是她找我幫忙,我還不知道她有你這個朋友呢!”小丁向師永靈遞過一支煙。
“你姐?噢,你說香君啊,我是她的病人。”師永靈接過沒抽,說話語氣平和,出乎預料的平易近人,應該是個好相處的人,啊呸呸,隻是這樣就叫起香君來了,這親熱的,我到現在也才讓葉姐將那個“葉”字去了,直接喊姐,真的隻是普通醫生與病人的關係?小丁不信,他隻知道這裏麵一定有貓膩。小丁心中的狐疑更甚,立馬拋棄對師永靈的第一好印象,沒錯了,這是他的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