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禦劍飛行,多帶一人都是累贅,更別提這劍身上除了雲蘇冷外還有其他二十一人呢,飛了不到半個時辰,雲蘇冷便已經覺得體內靈力消耗了大半,駕馭飛影劍也慢慢的有些力不從心了。
擔心再飛行下去會再次損傷到修為,雲蘇冷隻好在眼下最近的的一個小島上停下來,然後讓大家休息好了明日再說。
飛影劍落在小島上,老村長帶著二十個村民齊齊朝著雲蘇冷跪下磕頭,老村長額頭上還有未幹的冷汗,他情緒有些激動:“多謝仙師出手搭救,今夜若非有仙師相救,我等二十幾人怕是就要盡數落入那妖魚的口中了,老頭子代這二十幾人拜謝仙師救命大恩!”
他身後的村民也齊聲說道:“謝仙師搭救。”
雲蘇冷忙讓這些人站起來,“修士修煉重在功德,救人是吾輩之責,況且青青一家於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當報答。各位無需這般。”
然而這二十一人還是跪著未動,雲蘇冷無奈,隻好將老村長和青青的阿爹先親自動手扶了起來,其他人才跟著站起來了。
雲蘇冷問道:“我們來時的帆船已經毀了,上麵東西也都落入海中,不知道大家有何打算?”
老村長劫後餘生,本來很是激動,這會兒聽到雲蘇冷提起帆船的事情,又憂愁起來:“這帆船本是我長尾島所有漁民的共有之物,年前才重新翻修過的,這下徹底壞了,連木頭渣子都沒有留下,真是可惜了。”
身後一個中年漢子聽到老村長可惜帆船,也垂頭喪氣地問道:“老村長,這沒了船,我們這麼一夥人可怎麼回去啊?”
老村長更加憂愁了:“船上能換錢的東西也丟了,大家本來還準備去北域大陸換些大米白麵和其他生活品的,這下好了,什麼都換不了了!”
其他人顯然也明白這個問題,都悶頭不說話。
老村長咬咬牙,問道:“我這裏隨身還留了些銀子塊,大家摸摸身上有沒有帶錢,或是自家婆娘縫在哪裏了,都找一找拿出來,我們大家租船回去。”
聽了老村長的話,也隻有五六個人從衣服兜裏麵扣出來幾十個銅板來,連同老村長的銀塊加起來還不足五兩。
從長尾島到北域大陸坐船得一天一夜,租船的話,這麼多人就得租上至少三個小舟,這點錢很明顯都不夠。大一點的帆船一般沒有百兩銀子,人家一般都不出海送人。
畢竟這長尾島和北域大陸之間的這一段海域,平時並不是十分太平的。這裏每隔一段時間就有凶魚咬死人的事情發生,能冒著危險出海的都是真的要以此謀生計的窮人。
老村長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唉聲歎氣著,站在海灘上不再說話。這個小島上夜裏海風還比較大,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老村長頓時覺得自己真的老了,一點用都沒有,連這麼一點事情都沒有主意了。
雲蘇冷聽到“飄香穀”三個字,便知道這位高瘦的村民知道的事情不少,而且正對自己有用,遂頗感興趣地問道:“哦,不知這飄香穀又是什麼門派?還請各位指點迷津。”
高瘦漢子聽到雲蘇冷客氣地說著“指點迷津”,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引起其他兩個中年漢子的笑聲。
他咳了一下,像是在清嗓子一樣,也一本正經地回答道:“仙師原來沒有去過北域大陸,沒聽說過飄香穀也是正常。這飄香穀是北域大陸最厲害的六個大宗門之一,門下仙師眾多,而且大多是些如仙師一般美貌不凡且氣度不凡的仙子。因為這個原因,我等才會有這樣的猜測。”
雲蘇冷點頭,繼續問道:“那不知其他五個厲害的大宗門又是哪些?”
高瘦漢子驕傲地說道:“自然是青雲門,望山門,無量宗,岐山宗,丹霞宗了。我小時候老村長還帶我去青雲門測過天賦,可惜人家大宗門挑的都是能人裏頭的能人,我這雜靈根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否則的話估計我如今也和仙師一樣修為不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