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剛剛提起這個花瓶一寸,便聽見花瓶下傳來嘩啦啦的鐵鏈聲響,而且也花瓶也要比想象中的重得多。
想來其中另有玄機,陳曦便停下了手,彎腰看看了花瓶的底部。
原來這花瓶下連著一條拇指粗的鐵鏈,鐵鏈一頭連著花瓶底部,一頭直鑽入這梨花木桌上的一個洞中。
原來如此,我還想這瓷瓶為什麼會如此之重,原來還連著這個。
陳曦暗想,便伸出手指摸了摸鐵鏈,而後又想將手指彈出梨花木桌上的洞裏,卻不想,這洞打的極好,大小剛剛夠也鐵鏈進入,陳曦這手指怎麼探也探不進去。
陳曦搖了搖頭,便放下花瓶,低下身又看了看這個梨花木桌麵底下,
這桌子麵約有一掌之後,那木桌麵上的洞口正下方平如冬日凍住的湖麵,什麼也沒有。
瞧不出什麼端倪,陳曦搖著頭站起身。
那道師父臨終前所托付於張嬸的東西就是這個?
陳曦想了一會兒,點頭暗想道:管他的,這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先看看再說!
想罷,陳曦伸手重新抓住花瓶,接著用力一提,將這瓷瓶提起三寸來高。
接著,陳曦便聽見從身邊的地麵上傳來一聲哢的脆響。
陳曦循聲望去,便見身體右邊兩步之遠的地方,原本鑲在地上的一塊一個多平方的青石板此時已經凸了出來。
陳曦看著青石板,慢慢放下這手中的瓷瓶,當看見這青石板沒有任何動靜,便送了口氣。
他一步走到青石板胖,蹲下身仔細觀瞧了一下。
發現這青石板與這房間中鋪在地上的其他石板陳色上幾乎一模一樣,而且及厚,若不是拉動這瓷瓶下的鐵鏈,將它喚出,一般走在上麵也絕對不會發現起中奧妙。
這青石板的兩側,各有一個一寸來深的凹槽,想是為了抬起這青石板借力使用的。
陳曦雙手手指沉入凹槽,力沉雙腳,輕鬆的將這個青石板抬了起來。
頓時,一陣涼風從青石板下那黑黝黝的洞口吹出。
陳曦將石板移到一邊,探頭看了看那洞口。
這洞口似乎極深,陳曦視線所到,也僅有一米多的距離,再往下,便什麼也瞧不見了。
不過這洞口一邊,有一排排均勻排列的鐵條,想是供人下去這洞口所使用。
想不到師傅的房間還有這等奧妙。
陳曦想著,站起身,在這師傅的房間總仔細的找了一番。
終於,在師傅的臥床旁的一個立櫃中找打了一個手電筒,陳曦擺弄了一下手電,當發現手電可以使用後,他便又回到那個洞口旁。
這黑洞幽深,隱隱還嫩感覺到一股沁人的冷風。
忽然間,陳曦在這洞口感覺到了一些異樣。
是……水!
陳曦閉著眼睛,體內異能感覺到這洞中有潺潺流水流過。
這洞中有水,那自己便不再有什麼顧慮,至少,體內異能能保證自己在十二分鍾內是如同無敵般存在的——至少,陳曦是這樣認為。
打開手電,燈柱向下探去,這黑洞依舊深不見底。
陳曦深吸口氣,扶著鐵條,向下爬了一節,而後抬起手,將擱在一旁的石板重新放回了原位。
此時,這隻能容納一人上下的黑洞,隻有陳曦手中電筒所發出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