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握著手電,另一隻手托著水球又朝前走了幾步。
這才發現,這所謂的洞道盡頭,不過是一塊塊巴掌寬的木條合定而成。
而且陳曦發現,這一塊塊木條上,還有一些字跡。
陳曦走上前去,就著手電光細細觀瞧,發現這寫細長木板上的字跡很是熟悉。
是師傅的!看了幾個字,陳曦便斷定,這絕對是師傅的筆記。
師傅拳術精湛,同時也愛好書畫,平日裏沒得事時,也喜好提筆留下些墨寶。師傅的字跡,陳曦也曾見過,正如這模板上的字一般,大開大合,如黑夜閃電。
陳曦移動手電,開始細讀這木板上的字跡。
“此間之人,能解拳館之禍,但此人絕不可放出地牢半步,前來弟子必遵此規。”
木條之上,便是這四句話。但是這四句話並沒有解答陳曦的問題,反而又拋出幾個問題丟在他麵前。
這人確實是師傅囚禁在此處,但是這人為什麼又能“拳館之禍”?一個階下囚那什麼拳館之禍?但是這後一句卻又說這人決不能放出地牢半步……這不放出地牢又那什麼來解館中的難事?
陳曦猜不透師傅的用意,便又用手電照了照著木條的四周,想看看師傅還有沒有留下其他什麼線索。
卻不想就在此時,從這木條合釘成的木牆後忽然傳來一陣咆哮之聲。
聲音之大,加上洞中的回音,震的陳曦的耳朵生疼。
“誰!誰在外麵!”
此聲說罷,而後陳曦便聽見一聲刺耳嚎叫。
陳曦連忙收起異能,捂住耳朵,本能的退後兩步,這一退,陳曦發現,這麵前的木板牆竟然開始哢哢震擺起來。
嘯聲繼續,陳曦雖然捂著耳朵,卻任然被這嘯聲震的頭暈眼花。
陳曦放下手,運起體內精氣,雖然頭暈之感有所減退,但陳曦仍就覺得這嘯聲刺耳異常。
猛然間,陳曦發現這麵前的木牆上竟然出現絲絲裂痕,不下片刻,這木牆嘭的一聲變的稀爛,木塊胡亂的砸在陳曦身上。
這木牆一破,陳曦便覺得從這木牆後襲來一陣勁風,若不是自己提前運氣精氣,想必定會被這陣勁風給刮倒在地。
木牆破後,那嘯聲忽然停下。
接著,陳曦便聽見從黑暗的洞道中傳來一聲:“你是誰!齊一鳴呢?”
這嘯聲停下後,陳曦便放下手,將手中電筒照相洞道深處。
這一照,陳曦更驚。
原來這木牆之後,是一個巨大的空洞,這洞極高,陳曦手電光到,竟然射不到鏡頭,光柱直直的射入黑暗虛空,這洞長洞寬陳曦估摸著差不多有一個小型劇場般大,而這洞底,則是一潭池水。
最為讓陳曦驚訝的,便是這洞的中心,淩空懸掛著一個老人,老人身體布滿了汙垢,看起來就像礦場礦工一般,這老人須發半灰半黑,肮髒不堪,而這老人,雙手手腕被扣這巴掌寬的鐵環,每個鐵環都連接著三條手臂粗的鐵鏈,其中兩根鐵鏈向上斜刺,牢牢的擦進了石壁中,而另一條則筆直向上,刺入黑暗。
這老人被陳曦的手電照到,猛的閉眼偏頭,怒吼道:“****的小雜種,把你手上的東西拿來!”
老人骨瘦如柴,身上有些地方還長著顆顆膿包,但是聲音卻異常洪亮,底氣十足。
陳曦聽的,便連忙將光斑下移,投在洞下的水潭上。
陳曦看著老人身上如衣厚的一層汙垢,想必是在這兒囚禁已久,這洞中漆黑無比,陳曦怕此時被光照射,會傷了眼睛。
“你……是誰!”陳曦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