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修為到了你們這個級別應該早就明白,無論什麼武學修煉到了某一種程度後,都會明白其中的共通之處。這些東西就是基礎,可是往往很多人都忽視了這些事情。
“我們新人類出生時就擁有了強大的暗能量,每一個新人類都如同呼吸、吃飯一樣地看待自己擁有的暗能量,而不去了解呼吸究竟是怎麼回事,呼吸是怎樣產生的,呼吸的變化會對身體的哪些部位帶來哪些不同的變化,哪些變化是好的,哪些變化是不好的。
“這些問題看起來很白癡,卻非常重要,而這幾個問題卻沒有幾個人能夠完整地答上來。事實上呼吸是關係到我們性命的重要問題,這看起來很普通卻至關重要。
“我們對待暗能量亦是如此,我們隻是掌握了其使用方法,卻不知道這些暗能量的核心規則究竟是什麼,倘若我們深入地去了解這些看起來無關緊要的東西,很多問題就會迎刃而解了。”
我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喝了口水望著幾人,他們目光中若有所思,似乎我的問題引起了他們對自身的思考。我沒有打擾他們,隻是靜靜地看著。
方香君忽然以崇拜的目光望著我,星眸閃爍,嘴角扯出喜滋滋的笑容道:“原來我以前的想法都是錯誤的,我平常在修煉的時候隻是想著怎樣才能不斷壯大自己的暗能量,卻從來沒想過你說的那些問題呢。”
方冰苦笑道:“看來我們幾個都錯了,往往是最普通不過的事情,卻最容易讓人忽視,日後若有所得,必是今日蘭虎你的提示。”
我道:“在來到這裏的幾個月內,我接觸到像何標這樣的軍中高手,發現他們所學很少,卻極為精通。一套普通的軍隊必練拳法,竟然被他們練至爐火純青的地步,雖還沒有達到化腐朽為神奇的境界,但是卻足以依仗這一拳法躋身一流高手的行列了。這個卻也提醒了我,讓我有所思考,究竟基礎值不值得我們花費更多的精力去研究。”
李秋雨眼中閃著智慧的光芒道:“譬如蓋房,沒有堅固的地基又怎麼能承受萬丈高樓的重量呢?”
我們哈哈大笑起來,有的時候某些真理就如窗戶紙一般,近在眼前,卻不知去捅破它,一旦捅破,眼前霍然大亮。
李秋雨流露出擔心的神色道:“眼下,雖然可以肯定,對方不會再大規模地打壓新人類,但是以他們在軍中的影響力,若是暗中對付個別人,仍然是可以做到的。由於針對的人隻是極個別的人,連上麵的軍部也不會插手過問。”
我見她視線停在我身上,顯然是在擔憂我,這事我是導火索,他們一旦被迫取消了計劃,那麼隻能將滿腔怒氣撒在我身上。
李秋雨無奈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最好避一避。不如這段時間你搬去黑豹女王的住處,不管他們有多麼猖狂,也不敢到那裏逞威。黑豹女王作為聯邦政府的教官長,很多軍中高手都受過她的指導。”
方香君微鼓香腮,氣憤地道:“為什麼要蘭虎哥哥躲避?這件事是我們整個特別行動部門的事,在蘭虎哥哥來之前,他們已經與我們新人類過不去,為什麼現在要讓蘭虎哥哥一個人承擔?不管怎麼樣,我都會站在蘭虎哥哥一邊的。”
方冰斥道:“怎麼和你秋雨姐姐說話的?是不是我平時太嬌縱你了?”俗話說長兄如父,方香君不敢冒犯哥哥的威嚴,噘了噘嘴,嬌哼一聲,卻不敢再說話。
李秋雨苦笑道:“以蘭虎的修為,我還真想不到軍中有誰能夠打敗他。隻是現在是我們新人類改善與古人類關係的最大契機,小不忍則亂大謀,誰也不想因為一時的意氣之爭而葬送了一個大好機會。”
方香君對我的維護讓我感動,我微微笑道:“一群人的耕耘往往由一個人收獲,倘若結出的是惡果也由一個人承擔,而我則不幸地成為了那個承受惡果的倒黴蛋。不過這不要緊,羅蘭阿姨早有安排了。”
我將話題一轉,頓時有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意,他們三人為之錯愕。方香君更是睜著一雙美眸,秋波流轉地看著我。
我道:“過幾天派我們前去古鹿山脈執行任務的命令就會下來了,我們幾人將離開這是非之地,奔赴萬裏之外,幾個月後才能回來。到那時,恐怕這件事早已有結果了。”
方冰眼中一亮道:“這一招果然妙,黑豹女王不愧是巾幗不讓須眉的英雄,不但武功修為極高,而且謀略也如此高明,真是讓人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