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道:“其他都先不要說,你馬上去把僵屍的事給我搞好,一定要把所有的事都控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明白吧?”
武義算是怕了,道:“宋隊,你消消火,這個我早就準備好了。”然後從褲兜裏拿出一張被汗水打濕了的,皺巴巴的符咒,道:“喏,就這個,貼在它棺材上麵,三年之內它都別想翻身。三年以後嘛,嗯,再說,嘿嘿,說不定要不了三年我們這就搞好了,關進來就是,簡單的很是吧,宋隊?”
宋真看著武義手裏那皺巴巴的符咒,頓時臉就黑了,怒道:“這就是你搞的東西?都被汗水搞成這樣了哈能有用?”
武義尷尬地看了下,點了點頭道:“雖然被汗水打濕了,但是絕對管用,符咒沒有被破壞,放心,放心。”
宋真喝道:“馬上給我去重新畫一張。滾。”
武義撒開腳丫子轉身就跑。別看宋真平時和藹可親,發起火來還真嚇人。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誰讓你是我頂頭上司,誰讓你給我發那一月十萬塊錢的工資。無非就是用金漆畫符嘛,金由國家出,漆是單位買,唯獨道力是自己的,這玩意兒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宋真見武義跑了,歎了口氣,這些家夥就不能讓自己省點心嗎?看著手裏皺巴巴的符咒,他真想一把撕掉。正這時,警衛過來,道:“宋隊,三位道學高人來了,要見你。”
宋真也來不及撕掉手裏的符咒,一把握住,就跟警衛走了出去。
這三個家夥也奇怪,無論出任務還是辦事,基本上都是一起走動,而且還一致對外,宋真麵對他們也是頭大。三人見宋真過來,正準備說話,眼前卻閃過一道金光,都齊齊盯住宋真的手,楊長文道:“小宋啊,你手裏的東西給我們看看。”
這是,宋真突然心裏一緊,才想起來,武義的道行明顯比這三人高啊。既然他說著符咒還沒有被破壞,還能用,自然就是好的。看到這三人六隻眼睛齊齊放光,宋真急忙道:“三位,這個可不能給你們啊,這是武義那小子畫出來鎮壓那頭僵屍的。”
王林泉道:“扯淡,即使給我們了,你叫那小子再畫一幅不就得了?拿出來吧。”絲毫不給宋真麵子。
麵對這樣的不講理行為,宋真也是一肚子苦水,人和人怎麼區別就這麼大呢?你看看人家武義。不但一身道行高超,而且武功蓋世,神力無邊,人又年輕,又長得帥,又聽話,又愛國,又愛家。老子一發火,他就嚇的直哆嗦。而眼前的這三位,一副老不死的麵容,惟利是圖,尖嘴猴腮,又不講道理,又無法無天。可···哎,都是吃長江黃河水長大的,這人啊,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宋真哀歎一聲,無奈地交出了手裏的符咒。
馬上這三人就把宋真給忘記了,你一言我一語地評價這符咒,那叫一個畫的好啊,那叫一個經典啊,那叫一個法力之強啊。三人都是熱淚盈眶啊。長歎一聲,哎,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幾番感歎之後,才對宋真道:“武義這麼年輕就有如此道行,他師父應該還健在吧?住哪?電話多少?”
太過分了,就連我們部門,就連國家都請不動的人你們居然也敢打主意。當然,國家請不動但是他們或許還真能請動,畢竟是同行。可是宋真絕對不會讓這事發生。一旦他們泄露武義是在給國家辦公,像他老師那樣被特殊時期壓迫過的道學大家一定會果斷地召回武義。
宋真道:“你們就別打他老師的注意了,武義是不會說出來的。”
“就憑國家的手段還查不出來?”王林泉生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