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最好的一切,就是我的全世界(全劇終!)(1 / 3)

三個月後——

身體已經有所顯懷的舒蔓,和厲禕銘再度來到康寧縣那個鳳凰山上的小寺廟。

曾經,她在這個寺廟求簽,老和尚告訴過她要提防自己的母親,那會兒她沒有做多想,現在想來,都說廟小出高人,這話還真就是一點兒都不假。

自己在這邊隻是路過而已,竟然就被算準了會受到自己母親的牽扯。

如果說自己當初信了老和尚的話,或許真的就沒有那麼多事兒了。

也或許自己就能改變些事情了。

可是她對這種東西一向敬而遠之,不會去相信,就包括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兒,她依舊不願意相信,隻當是命中的劫數,讓人無法避免。

“姐姐!”

舒澤的聲音傳來,還是一如既往如天使般無害。

不過不用於三個月之前,這會兒的他,已經恢複了正常的智力,不再是三個月前那個呆呆傻傻的舒澤了。

說來,舒澤的事情,還真就是驚心動魄,活生生的牽動著他們每一個人的心弦。

當初厲禕銘從微型攝像頭裏記錄下了姚芊芊進去舒澤病房的一幕,就有所提防,所以後來,他就有告訴舒澤要提防姚芊芊。

舒澤對姚芊芊本就害怕,就算是厲禕銘不告訴他,他也不會和那樣的惡毒女人扯在一起。

所以姚芊芊進去他病房裏的時候,他有當那個醫護人員是一個好姐姐,不過後來他發現那位醫護姐姐的眼神不對勁兒,是自己曾經見過姚芊芊看自己時的凶狠眼神兒,所以,他在姚芊芊離開以後,就拔掉了自己手背上的針管,隻讓很少量的氰化物藥劑,隨著輸液的稀釋進入了體內。

這也就是後來厲禕銘發現舒澤有中毒跡象後,能第一時間做出處理,沒有讓舒澤情況惡化的重要原因。

當時,一方麵是他最近在研究氰化物,另一方麵就是舒澤自己自救,沒有讓他處於死亡的邊沿。

舒澤被搶救過來以後,有說有人在他的輸液裏投毒,那個人是姚芊芊。

厲禕銘一聽這話,在聯想到姚芊芊之前做了那麼多喪心病狂的事情,就將計就計,順著姚芊芊的意思,製造舒澤已經死亡的消息。

舒澤本就剛剛經曆了搶救,身體虛,給他下了麻藥製造他昏迷不醒的狀態,再用β受體阻滯劑美托洛爾這種減緩心髒跳動的抑製劑,製造出來他已經死亡的假象,就能瞞過所有人的目光注視,讓所有人都以為舒澤已經死亡。

就這樣,用舒澤的死,來逼迫姚文莉道出來白伊頌的死,還是舒蔓身世之謎等一係列事兒。

厲禕銘是這麼設計的,姚文莉也趕巧按照自己想的把這一切都道出,最後讓全部的事情都真相大白。

舒蔓聽到了舒澤的聲音,尋著聲音看去,看到自己的弟弟,她莞爾淡笑。

“姐姐,我采了這些野花給你!”

下周,舒澤就要出國去深造學習了,在國內他這個年齡不可能再重頭念書,所以舒澤恢複正常以後,舒蔓一直都在想要怎麼辦才能讓自己弟弟展示他的所長。

有一次舒蔓去保險公司把舒澤帶去,趕巧碰上業務上的一些問題,她看了那些問題,覺得處理起來會很麻煩,不想舒澤說了一句給他看看以後,竟然讓問題迎刃而解。

從那一刻起,舒蔓就覺得自己的弟弟在經商方麵很有天賦,就和厲禕銘說,讓他出國深造學習商務,以後方便在公司幫自己的忙。

對於舒蔓的建議,厲禕銘欣然接受,並讓厲祁深聯係了國外那邊,定於下周一鬆舒澤去美國的哈佛大學攻讀管理學。

舒蔓接過舒澤遞給自己的花,嗅了嗅,而後笑的更加溫婉。

“很香啊,可以帶回去插在花瓶裏!”

“嗯,不過應該不能養太長時間,所以我就沒有采太多。”

舒蔓笑而不語,對於自己純真的內心,覺得異常欣慰。

“姐,我們去上麵看看吧,姐夫已經進去進香了。”

舒蔓懷孕的關係,走得慢,厲禕銘放心把舒蔓丟給舒澤照顧,自己個就先進去寺廟進香了。

“好!”

舒蔓對舒澤點頭,手捧著花,順著台階,去了寺廟裏。

還是和上次來這邊一樣寧靜,晨鍾暮鼓,一片祥和。

舒蔓雙身子,實在是不方便進香跪拜,這一切就由厲禕銘和舒澤代做,她隻是單單的雙手合十,虔誠祈禱。

繞過前麵香客進香的樓閣,她和舒澤,厲禕銘繞去了後麵的齋堂,在那裏,她看到了潛心禮佛的母親。

而手執佛珠,敲著木魚的母親的身邊,是坐在輪椅裏的姚芊芊,以半癡半傻的狀態,沐浴在大慈大悲的佛恩中。

三個月前,姚芊芊狠狠地撞了頭以後,就陷入到了重度昏迷的狀態,醫生竭力救治也回天乏術,隻是保住了她的命,讓她以這樣活死人的狀態,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或許,也這是老天爺對姚芊芊的一種懲罰方式吧,不讓她一死百了,以閱盡人世間事情的方式,帶著懺悔,繼續生活。

舒蔓和舒澤有來過這邊好幾次,為的就是能見上已經出家的母親一麵,不過姚文莉都以遁入空門為由,拒絕見他們兩個人。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齋堂與自己的母親不期而遇。

“媽……”

舒蔓率先沒有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喚了一聲。

她的聲音溢出以後,姚文莉就頓住了敲木魚、撚佛珠的動作,連帶著眼底也浮動出久違的情感。

但就是這樣,她也隻是有三秒鍾的猶疑,就繼續潛心禮佛。

看剃發出家的母親,對自己不予理睬,舒蔓挺痛心的,她意欲上前,卻被厲禕銘給拉住了。

“蔓蔓,你別這樣!”

舒蔓想要流淚,卻對視上厲禕銘黑亮的眸,心裏難受的厲害。

“姐……我們、不要再來打擾母親了!”

舒澤也隨厲禕銘攔住情緒激動的舒蔓,說了,他也想要見一見自己的母親,卻沒有再繼續讓她理會凡塵事兒的能力。

已經看破紅塵的人,心淨如蓮,不會再過問俗事兒。

舒蔓心頭作痛,卻因為厲禕銘和舒澤的規勸,隱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