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挽言就這樣跟著翎王走了,準確的說,應該是被提著走了。

她似乎忘記自己是寇府的小姐了。

寇府……

“這都天黑了,小妹怎麼還不來?”寇泠鶴一臉擔憂的望著寇夫人,但是眼裏卻閃過一抹精光。

“大姐不知道吧?小妹去了寺廟祈福,小廝說小妹妹騎著爹的馬往水城的方向去了”

此刻,寇泠鶴的屋裏,坐著一身穿淺藍色衣裙的姑娘,模樣長得嬌俏,這便是寇府二小姐寇筱媛。

寇泠鶴聽後微微蹙眉“水城?離這遠著呐,馬車也要二三日,小妹還騎的爹的馬,過幾日爹就來了吧?”

寇筱媛笑著點頭,道“時間不早了,妹妹先去睡了”

寇挽言似乎要倒黴了,一個大家閨秀徹夜不回,還搶了爹的寶馬,嗬,上次沒殺掉她,那就這次讓她徹底從嫡女的位置上徹底下來,這樣,她便能將真相說出來了。

當寇挽言來到王府時,早就睡過去了,納蘭翎看著睡得天昏地暗的寇挽言,眸光一閃,吩咐青衣“把這女人扔柴房去,明早伺候本王更衣洗漱”

“是”

“查查她到底什麼身份,本王不相信她這樣的是言姑娘,最多算言姑娘的手下……”

寇挽言的消息之所以靈通,是因為她將妓院賭房開滿了整個南嶽,而納蘭翎的消息也通,可人家是真真正正的去查,而且寇挽言出來的急,忘記帶麵具了,所以,很快就得到消息,是寇府四小姐!

納蘭翎聽後挑眉“是個嫡係小姐?還不錯,去寇府把她買過了,本王要她當丫鬟”

青衣“……”王爺,那可是……寇將軍家的女兒,不說是官宦子女,人家還是嫡親的女兒!

當第二天一早,寇夫人著急了一晚上,也沒有睡著,一直等,等到了青衣。

青衣麵無表情的遞上一萬兩銀子,道“我是翎王府的人,寇挽言得罪了我家王爺,被我家王爺要去當丫鬟,這是賣身錢”話落,一個轉身,便不見了。

留下有些昏厥的寇夫人,翎王?!言言為什麼會得罪他,不是去寺廟祈福了麼?

“妹妹大半夜的不回家,恐怕是留在翎王府了,真是好運,翎王有婚約在身,正妻是不可能了,側妃到還是可以的”寇泠鶴笑著道,隻是眼裏有譏諷,堂堂嫡女嫁給王爺當側妃,還是花了一萬兩買過去的,不丟死人!

那邊寇筱媛捂著帕子笑道“姐姐怕是聽錯了,人家翎王買妹妹隻是當丫鬟而已,不過,雖是丫鬟,能在翎王府呆著,那也是榮幸了”

寇夫人聽後臉色一沉,望向寇泠鶴,不幫著親妹妹就算了,竟然和庶妹一起諷刺親妹妹!

那邊寇泠鶴也想到,忙說“娘,你現在也隻能祈禱了,翎王我們可惹不起,若是整個寇府得罪翎王,就是爹有個大將軍的官位也救不了寇府,說不定爹的職位也不保,皇上有多疼愛翎王我們不是不知道,去年皇上大壽,翎王將北嶽國太子打的鼻青臉腫,皇上不還誇翎王武功進步了麼?”

寇夫人扭了扭眉,顯然也想到了,但是自己的女兒在別人手裏,心裏怎麼不著急?

“這個事情你們不許透露出去,泠鶴馬上就要嫁人了,這個時候,若是傳出去,對寇府裏的姑娘都不好,明白了麼?”縱使擔心女兒,但身為當家主母,不得不為寇府其他姑娘著想,寇府的名譽毀了,誰也嫁不出去!

翎王府……

寇挽言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抱著一堆雜草睡覺,皺了皺眉,難怪覺得那麼冷,這是哪?T_T

“吱呀——”柴房的門被推開,一個身著華麗的中年女子走進來,笑的溫婉“我是王府的管事嬤嬤鈺蓉,王爺讓你過去伺候他洗漱”

寇挽言都看呆了,這哪是嬤嬤啊,這長的跟大家閨秀似得,這翎王不會有什麼怪癖,專門騙人家大家閨秀來當丫鬟的?其實她不是唯一被拐的那個?想著,寇挽言有些同情的望著鈺蓉。

鈺蓉好像知道什麼似得,道“翎王府裏丫鬟嬤嬤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一般都是從小調教,個個都要求有規矩,並且容貌上等,你算是第一個插進來的”

寇挽言幹笑“我還挺榮幸嗬嗬”伺候納蘭翎?他真的想多了。

寇挽言跟著鈺蓉來到翎王的院子,鈺蓉說王爺一般不許別人進院子,所以事情都交給寇挽言了。

寇挽言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搓了搓手,納蘭翎是吧,我玩死你!

“扣扣”寇挽言象征性的敲了下門,不待裏麵的人出聲,直接推門而入。

納蘭翎雙眼微閉,穿著中衣,躺在床上,不知是假寐還是真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