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前世今生
話說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周末七國分爭,並入於秦;及秦滅,楚、漢分爭,又並於漢;漢朝自高祖斬白蛇而起義,一統天下,後來光武中興,傳製獻帝,遂分為七國。天道昭昭,循環往返。推其之亂之由,殆始於桓、靈二帝。桓帝禁錮善類,崇信宦官。及桓帝崩,並無子嗣,乃由竇太後於宗族中選取河間王劉開之孫,解瀆亭候劉萇之子,十二歲的劉宏過繼為桓帝劉誌,即為靈帝。劉宏是桓帝的親堂侄。靈帝即為,時大將軍外戚竇武、太傅陳蕃,共同輔佐;時有宦官曹節等弄權,竇武、陳蕃謀以誅之,機事不密,反為所害,自此中涓清流遭遇橫禍。建寧二年(公元169年)四月望日,靈帝起駕溫德殿,剛剛升殿,殿角狂風驟起,隻見一條大青蛇,從梁上飛下來,蟠臥在椅上。是所謂:高祖斬白蛇而漢興,靈帝見青蛇而漢危。惟虺惟蛇,本是女子之祥。今官宦幹政,閹寺之類與女子一類也,是以有此兆。靈帝驚倒,左右急救入宮,百官皆奔走逃避。須臾,青蛇不見了。忽然大雷大雨,加以冰雹,落到半夜方止,毀壞房屋無數。建寧四年(公元171年)二月,洛陽地震;又海水泛濫,沿海居民,盡被大浪卷入海中。漢朝本依火德而興,如今水將滅火也。種種不詳,漢室危矣。
一年水災肆虐且去,已是建寧五年(公元172年)六月。大漢十三州,司隸州、幽州、徐州、冀州、荊州、揚州、兗州、豫州、涼州、益州、交州、並州。且說這司隸:分置河南、河內、河東、弘農、左馮翊、右扶風、京兆尹六郡一尹,下轄106縣,治所(州行政機構所在地)洛陽縣。轄境相當於今河北南部、河南北部、山西南部及陝西渭河平原。河東郡楊縣,地處臨汾盆地北端,東隔霍山與古縣交界,西靠呂梁與蒲縣相連,北與霍州、汾西縣為鄰,南與堯都區接壤。靠近呂梁山脈有一大槐樹鄉,取名得於此地有一個數百年的大槐樹,槐樹以南有個普通小村莊,叫徐家莊,全村皆是徐姓,均是同族,全村三十多戶,一百多人,都是普通農戶,村子裏沒有出過什麼貴人,除了幾位祖中長者視得些許文字,再就是背靠呂梁山脈,村裏輕壯倒是人人勇武,常常進山打獵。
這一日,徐瑞朦朦朧朧睜,意識從混沌走出來,混混僵僵頭腦發脹,繼而覺得全身慘痛。“嗚嗚---我苦命的瑞兒啊,你怎麼能就這樣丟下娘親去了啊-----”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有婦人的哭泣,還是在哭我,難道我又死了嗎?死了又怎麼會聽到聲音呢?難道魂魄還沒有離去?這聲音怎麼好陌生。我怎麼了?
腦袋清醒片刻,大腦裏湧現出兩種不同時代的記憶碎片:自己的出生、求學、大學時代的青春揮灑、玩遊戲、談戀愛、畢業後的失落、獨自創業,生前種種;出生農家,自幼孤苦,二畝田地,勉強糊口,幼弟兩個,旱災饑餓,追隨父親上山打獵;分散交叉組合,彙成片段,連接------
徐瑞記得自己是21世紀農村出來的大學生,畢業於東北的一所石油大學,去了石油企業挖石油。若說工科畢業進入國企,其實無論是家人還是同學,大都蠻羨慕的,國企的名牌效應。然而事實並非如此,每日裏除了檢修儀表,查抄數據,沒什麼其他的事。中國地大物博,然而有石油的地方,很多都是極為偏僻,戈壁、荒原、沙漠。中石化的企業,如同荒漠中的綠洲,然而帶去的卻不是美麗,更多的是人為的汙染和破壞。作為一名國企員工,又是化工類。工作的安排是很清閑的,早九晚六加雙休,無聊的時候,就是打牌喝酒,也有時常打架。因為男的多,女的少。實在是太少,印象中,兩千人的工廠,大約不到十個女人,這怎麼過?徐瑞自己是有女朋友的,是自己的學妹,還在讀書。這一下一年頂多見一麵,好難受。國企啊,待不下去了,受不了清閑於寂寞。年輕的時候,充滿著張力,卻沒有發力的著點,渾渾噩噩竟不知歲月的流逝,忽一日,由於睡覺太多,身體乏力,原以為是生病了,後來才知道自己已經頹廢的沒有了朝氣銳氣,於是乎做了一個簡單的決定:跳槽出來創業。從自己的最初專業坐起,懂電氣儀表,便從事了當是正為火熱的智能弱電行業,注冊了小公司,幾個人一起外包點小項目,也還是不錯。事業剛剛起步,端午節談了一個大客戶,為了陪客戶,喝酒喝多了,然後就直接去了地府。雖然喝酒喝多了,但是還不至於酒精中毒啊,平時兩斤高度沒問題,也就多喝了一點點。
到了地府,森森然,隻見氤氳繚繞的案台之上,傳下來一個聲音“馮淵,你陽壽已盡,念你在陽間,不曾為惡,且有積德行善,無疾終老,亦是善終,特將你任職地府為職,何如?”
“啥?陽壽已盡?馮淵?無疾終老?馮淵是誰啊?不認識啊……我……冤枉啊……”
“啪”的一生驚堂木拍下:“大膽!本官又不是判你下十八層地獄,你呼喊做甚!本判官想念你為善,提拔你地府殿前任職,這是何等榮耀,汝不感恩戴德也罷,卻堂下鳴冤?你何冤屈?本官何曾冤屈你?從實招來!但有一句不實,立刻打入十八層地獄,受盡陰間極刑。”
這一拍,這一吼,讓徐瑞嚇了一跳,隨即驚出一身冷汗,特別是十八層地獄,嚇得徐瑞毛骨悚然,竟一時間不敢開口。“啪”“大膽狂徒,高堂喊冤,無理無由,黑白無常,拉下去!給本官打入十八層地獄!”
“我冤枉,我確實冤枉,判官大人”這一刻,徐瑞嚇得怕怕了,也清醒了,真是冤大頭啊,馮淵啊,還真是逢者即冤。“冤從何來?”判官怒吼。“大人,我本不是馮淵啊,抓錯人了啊,我叫徐瑞,才二十六歲,剛創業呢,一高興喝酒喝多了,就稀裏糊塗的來到這裏了--”“嗯?咦?鉤錯人了?”案台之上,寂靜片刻:“來人,取生死諜來對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