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老,你的話我很讚同。可惜,這是在影衣閣不是在其他的地方。你身為影衣閣長老,莫不是連我影衣閣的閣訓忘得一幹二淨!”黑衣閣主的語氣逐漸加重,身上的氣勢也變得威淩起來。句句誅心,到最後原本意氣奮發的穆老竟然被噎得麵色發白,毫無血色可言。
“哼!我當初接手影衣閣不曾提起七大宗的問題,是因為那時的影衣閣剛從浩劫中挺過來。雖然那時是提前撤走,但中途損失的人手仍然不是當初的影衣閣能夠承受的。為了影衣閣的道統不被斷絕,我才下令閉穀修整好讓影衣閣恢複元氣。可是,我認為這些年的修養已經讓有些人開始懈怠了,忘了我影衣閣立足的根本了,就連最起碼的血性都沒有了。你們有誰能告訴我,這樣的影衣閣還是當初影衣閣嗎?”黑衣閣主掃視著下方如同小雞一樣縮著頸子的人,敲著桌子沉著聲音問道。
可惜沒有一個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
“閣主,人已經帶來了。”正當議事大廳的氛圍開始變得詭異的時候,鳩的突然出現打破了這份微妙的發酵。
“嗯。我知道了,此人有什麼用處?”黑衣閣主倚在椅子上,掃了一眼下方被鳩五花大綁起來的一個中年男子淡淡的問道。
“稟閣主,此人是十三長老手下的一名刺師。”鳩恭恭敬敬的敬禮回話道,全然不顧一旁吱吱喳喳的刺師。
影衣閣身為一個名聲顯赫的組織,自然有一套屬於他們自己的規則。
影衣閣剛開始收進來的學徒還不屬於影衣閣的編製!隻有經曆了影衣閣的初甄留下來的才算是影衣閣的子弟,不然你什麼都不是,並且影衣閣不隻有一次初甄而已,同樣初甄之後還有還有一次角逐。死人對於這些影衣閣的人來說都是家常便飯的事,要是那次沒有出現傷亡,對於影衣閣的人而言才是有問題。他們的成功可以說是踩著別人的白骨上位的。
從學徒開始血吏,刺師,大刺師,黃金刺師,鑽石刺師!這些人殺得人,都是以千以萬來計量的,可見每升級一個稱謂所要的代價事多麼的巨大。
“僅僅是個刺師嗎?看來十三這個長老有些失職啊!還好及時揪出來了,鳩,給他個痛快的。怎麼說也是十三長老的人呢?”
“是!”鳩此時就是想笑也不敢笑,她明白要是在這裏笑了出來。這個刺師的下場怕是很快就要降臨到自己的身上。
“各位!好了,既然反動勢力已經解決了。那我們之前的問題是不是該解決的了?我直接把我的想法告訴你們算了,我的意思是直接跟七大宗開戰!以前是怕他們,現在呢?我們已經變強大了。當年七大宗施加給我們影衣閣的恥辱,是時候到了受點利息的時候了。”黑衣閣主雙目中的戰意格外的強烈,如果不是場合不合適,他這會兒多半已經開始開始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