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將手收了回來,繼續放回自己的褲袋。
看著整理好衣服的秦日,他身邊的女人也是連忙整好,接著都是倚在秦昊的身上。
“都他娘的給我停下,開燈!”
秦昊操起身邊的話筒,極為囂張的大吼了一聲。
聲音在整個包房回響。
其他人的話可以不聽,但是秦日的話,這些弟可不敢不聽,畢竟都是跟著日大哥混吃混女人玩,不管是正在輸出的,還是在唱歌的,都是停了下來。
‘嗒’的一聲,包房中昏暗的燈光褪去,轉而是明亮的燈光。
還有那十五雙泛著戲謔的眼睛,這些人都是盯著秦風,慢慢的靠了過來。
至於那些姐,則是一個個往後退,聚在一起,看著被圍住的秦風,嘀嘀咕咕著猜測秦風的身份。
秦風過去雖然是紈絝,而且還是大紈絝,縱橫江州紈絝界,無人可與之匹敵,可是有一點,秦風玩車,玩球,但是從不玩女人。
他是一個對待感情極為認真的人,這一點,和他的父親秦嘯如出一轍。
他們父子,除了相貌,性格上也隻有這一點相像了。
所以秦風過去幾乎沒來過號稱江州第一夜總會的‘夜色不醉’會所,這些姐自然都是不認識秦風是誰。
“我我的哥啊,你今來找弟弟,幹嘛?不會是借錢吧?”
秦昊的表情很是誇張,完就是放聲大笑,其餘的十五個紈絝子弟,也是一個個笑罵了起來,他們之中不少人可是知道秦風的存在。
也知道現在的秦風,就是一條‘喪家犬,落水狗’。
棒打喪家犬,痛扁落水狗,這是人必備的技能。
而很明顯,這些色胚,一個個都是十成十的足道人。
秦昊看著眼前自己的堂哥,經過幾分鍾的心理暗示,他選擇了用這種徹底的囂張氣焰,來掩飾曾經對秦風的敬畏和害怕。
甚至將自己過去的慫和害怕,當做是一種屈辱,來化作更為囂張的姿態。
秦風叼著煙,隻是淡漠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堂弟,一個徹頭徹尾的社會渣滓。
“我來,是要你幫我簽個字。”
聲音很是平淡,一抬手,手裏變戲法般出現了一份文件,股權轉讓書。
“簽了他,你就沒事了。”
看著秦風手裏的這份文件,秦昊再傻也知道這玩意是什麼,頓時嗤笑了起來。
“什麼狗屁,我沒事?秦風,你他娘的難道傻了?以為你是誰啊?!我告訴你,不是我沒事,是你特麼有事!”
眼神一橫,大吼了一聲:“給老子弄他!”
那十五個人,早就是做好了準備,得到秦昊這句話,猛的就朝秦風撲了過去。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用一個很恰當的詞形容,那就是,綻放!
就像盛夏含苞待放的菊花一樣,怒放!
這十五個撲上來的人,就像那一朵朵花瓣,砰的散開!
一個個轟飛,不是砸在牆上,就是砸在桌子上,除了落地的地點不一樣之外,每個人的悲慘程度,慘叫聲幾乎都是差不多。
半死不活,渾身鮮血,在地上嗷嗷直叫喚,就差沒喊爹喊娘了。
“啊啊啊!!”
“啊……”
這二十個女人,看到這一幕,看到這滿地打滾的人,尤其是刺鼻的血腥味在這屋子裏飄蕩的時候,都是一個驚嚇的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