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怪氣的聲音道:“七爺諸事纏身,命我們兩人前來接手,當然依照之前所言,金鳳樓的樓主依然是你蕭樓主!”說話之人正是嵇天宇,另一人是穆子默,穆子默笑道:“七爺說絕不會虧待蕭樓主,相信蕭樓主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蕭湘秀嫵媚一笑,一麵給二人斟茶一麵道:“其實這件事與奴家的關係不是很大,奴家就是一隻搖尾乞憐的狗,誰的勢力大就跟在誰的屁股後邊!”
嵇天宇和穆子默交換眼神,嘿嘿道:“蕭樓主說笑了,隻是不知在蕭樓主的心中到底是誰的勢力大呢?”
蕭湘秀狡猾一笑,道:“那要等七爺和我家主人較量過才知道!”
嵇天宇二人臉色一沉,二人各自占據屋內一角,已是封住了連同蕭湘秀依窗而望的那扇窗戶在內所有的退路。
蕭湘秀卻是絲毫不見畏懼,反倒是在一張紅木椅子上坐了下來,向窗外的雪遞上深深的一眸,道:“任公子既然來了,怎麼不進屋坐一坐?”
嵇天宇穆子默二人一驚,一道白影自窗外閃進屋內,坐在蕭湘秀的對麵,笑答:“總覺得從窗戶進來有偷盜之嫌!”正是任飄萍。
嵇天宇和穆子默同時道:“任少俠,你怎麼……?”
任飄萍道:“呃,原來是兩位啊!嗯,忘了告訴你們,蕭樓主是在下的姨母,二位請回吧!”
任飄萍的這‘姨母’隻是胡謅,卻是惹得三人俱是一驚,最驚訝的莫過於蕭湘秀,一張口張得可以吞下去任飄萍。
嵇天宇和穆子默但見此狀,自是知道這中間有鬼,卻是自魔鬼城一戰對任飄萍頗有好感,又因二人心知有任飄萍坐鎮絕不可能討得便宜,回去照實回稟燕雲天也不會受罰,是以二人一拱手,嵇天宇道:“原來如此,我等回去告知七爺就是,任少俠,告辭!”
穆子默二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可是蕭湘秀的吃驚還沒有去,道:“你怎麼知道我是你的姨母?”這次輪到任飄萍吃驚,念閃,蕭湘秀這樣聰明的女人應當知道自己是為了幫她才胡謅一氣,莫非她是在說笑。
可是蕭湘秀整張臉上所有的表情器官都沒有一丁一點說笑的意思。
任飄萍念再閃,呃了一聲,半真半假笑道:“那麼我的姨夫是誰呢?”
蕭湘秀不笑,正色道:“我的名字叫蕭紅!”
任飄萍更是不笑,道:“禦賜金牌神捕第一高峰有個紅顏知己,也叫蕭紅!”
蕭湘秀仰頭閉目,道:“我讓他擊敗方少宇才來見我!”
任飄萍道:“他沒有擊敗方少宇,也沒有輸給方少宇。”
蕭湘秀的眼淚有些失控,道:“那隻是一句玩笑!”
任飄萍歎道:“可是他沒有當做玩笑!”
蕭湘秀氣道:“他是頭牛!”
任飄萍笑道:“牛的全身可都是寶,要不你怎麼會等了這麼久!”
蕭湘秀哼了一聲,哼有時不代表生氣,代表的是生的氣已經消了。所以蕭湘秀哼完之後臉上已是有了笑容,道:“你不問我怎麼會是你的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