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的追兵,眼看著前麵三條金色長虹驟然加速,速度暴漲的他們瞬息百裏,幾個閃爍後就已經消失在了極遠極遠的山嶺背後。
“該死!”一眾胎藏境高手紛紛怒罵開口,尤其是那駕馭著金色寶鏡,艱難的追上來的胎藏境高手神魂更是歇斯底裏的指天畫地的咒罵著。
遠處天邊,上百條鎮魔軍樓船向這邊逼了過來。
很顯然,鎮魔軍發現了這邊的動靜,唯恐這兩百多個胎藏境將領發動突襲,所以派遣了大批人手趕來增援。
一群一肚皮火氣的戰兵將領相互望了望,同時冷哼了一聲,然後朝著這些樓船迎了上去。
辛辛苦苦追殺了一通,連一根毛的好處都沒撈到,還不如斬殺幾個頭顱帶回去,多少都是一份功勞。
一場小規模、烈度極高的戰鬥瞬間爆發。
一刻鍾後,五十幾條樓船被轟爆,羲奇麾下的戰兵將領們付出了二十幾人重傷的代價,獲得斬殺了對方三員胎藏境將領,百來個命池境都尉,重樓境士卒數千的戰果,然後悻悻然的轉身返回。
戰堡內。
羅麟坐在公案後,帶著淺淺的笑容,靜靜的等待著。
木先生淩厲果斷的行事,讓羅麟很滿意。
不愧是羲奇專門給他安排的輔佐,木先生不僅實力強悍無比,心性更是狠辣決然,有他出手,巫鐵死定了。
甚至……木先生誅殺了饕餮黿等人,羅麟對他的行為都感到無比的滿意。
曾經,他羅麟大少爺,隻是跟在饕餮氏的公子哥後麵廝混的小嘍囉啊,屬於那種人家去花樓找姑娘,他在後麵結賬付錢的那種小嘍囉。
可是現在,饕餮黿又如何?饕餮氏的胎藏境長老又如何?
該死的,不還是死了麼?
這就是權力的美妙滋味,這就是力量帶來的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好。
羅麟笑盈盈的靠在了大椅上,靜靜的等待著巫鐵被斬殺的消息傳回來。
木先生換了一件長衫,處置好自己那一劍造成的傷口後,靜靜的站在羅麟身邊。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過了許久,許久,終於喧嘩聲傳來,一群灰頭灰臉渾身是血的戰兵將領跑了回來。他們灰溜溜的告訴羅麟,有兩個同僚還在追殺巫鐵,而他們……半路上亂戰了一場跑回來了。
三個鎮魔軍將領、數十個鎮魔軍都尉、上千鎮魔軍精銳士卒的頭顱碼在了大廳外的廣場上,這是這群將領此行建立的功勳。
羅麟的臉色則是陰沉了下來。
“廢物。”他如此對木先生說。
木先生搖了搖頭,沒吭聲。
羅麟歎了一口氣:“多少,還有兩個人追了上去,等吧。”
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
第二天,圓月高升的時候,羅麟心頭的那一絲期待的火苗終於熄滅。兩個戰兵將領沒能回來複命,顯然他們出事情了。否則區區一個命池境的巫鐵,怎可能讓他們浪費這麼多時間?
“木先生?”羅麟看向了木先生。
“時間差不多了。”木先生看向了羅麟:“大人,我們該出發了。有一筆交易,當由您親自出麵。這,才是奇帥這次委托我輔佐您,讓您充當行軍司馬的真正目的。”
“以後,您飛黃騰達、平步青雲之時,可不要忘了老夫才好。”木先生居然‘嘿嘿’笑了起來。
羅麟立刻被木先生勾起了好奇心。
自己真正的親生父親羲奇,居然還給他安排了秘密任務?有趣,有趣,交易,會是什麼交易?
一刻鍾後,木先生和羅麟換了衣衫,穿上了普通中級軍官的製式甲胄,沒有驚動任何人的,從戰堡一條新挖掘的密道中離開了戰堡,越過了大裂穀,向大晉神國核心區域的方向飛去。
越過大裂穀後五百裏,木先生取出了兩套鎮魔軍的製式甲胄和羅麟穿戴整齊,然後這才繼續出發。
沿途他們碰到了不少巡邏的鎮魔軍士兵,木先生一聲不吭的取出一塊令牌晃了晃,他和羅麟就順利的通過了鎮魔軍的警戒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