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朧朧地睜不開雙眼,隻感覺眼前有人影地晃動還有嘈雜的人聲,好一會兒,睜開眼睛,‘居然有人在脫我的衣服!’
楊韻用盡全身力氣將身前那人推開,“滾啊!”
“喲!疼死小爺我了!”那少年似乎沒有防備被撞到了桌角,殷紅的血順著皮膚流下來。
“你幹什麼啊?!啊!!!”楊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乘著少年正在氣呼呼地穿衣服,痛哭著顫抖著找衣服,才發現旁邊的衣裙根本就不是她的衣服。
“這位小爺怎麼了啊?”,路過的老板娘推門進來,甩著手絹好生地對少年賠笑,身後跟著三個壯漢。
“哼!這賤女人怕是新來的吧?!還沒長好就來伺候人!小爺我沒興趣!”那少年一副很拽的樣子穿上衣服,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楊韻就出去了。
一邊那媽媽聲聲討好,見那人出去後立刻變了臉色,吩咐人關上門,指著楊韻就罵道,“姓楊的!你是活膩了吧?!”,媽媽一臉厲色,見楊韻不吭不響地杵在那,向身後招招手,“給我把她拉去柴房幹活!沒幹好不給飯吃!餓死了算!”
說完,三個穿著灰色布衣的中年壯漢聞聲上前拉住楊韻,目光沒一絲同情。楊韻不知道怎麼回事,好不容易亂套上這奇怪的衣服,就見自己被人抓住了,再傻也知道這些人不懷好意,掙紮著有些著急地大喊,“喂!你們要做什麼啊?!有病啊?!!弄疼我了!!”
“死丫頭!”那媽媽聞言突然變得凶狠,臉上濃厚的妝顯得猙獰,一溜一溜地走過來就給楊韻一巴掌,“你說誰有病?!不知好歹的賤人!有你苦頭受的!拉走!!”
“啊呀!!嗚嗚嗚.”楊韻一臉驚愕地看著那媽媽,手被壯漢死死地勒著,臉上火辣辣的,腦裏一片空白,“為什麼打我?!嗚嗚。。你神經病啊?!放開我!放開!!”
“死丫頭!老娘不收拾收拾你你還不知道什麼叫痛是吧?!!哈?!”那媽媽氣得臉紅脖子粗,紮好的頭發被搖得散了下來,門外的人都悄悄地趕緊溜走,連那三個壯漢都縮了縮脖子。
“哼哼!你來呀瘋婆子!被警察抓到了你就死定了!”楊韻抽抽鼻子不以為然地喊著,畢竟隻是一個未成年,還沒有發現周圍這一切早就脫離了能控製的範圍。
“嗬嗬!”媽媽冷靜下來,理理衣服看著楊韻,眼裏滿是陰狠,“讓你過過口舌之快!待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話畢,那媽媽笑著出去了,楊韻不由得縮了縮脖子,被強行逮到了柴房.
再一次醒來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十指傳來的陣陣刺痛直紮心窩,那媽媽陰狠殘暴地笑容還曆曆在目,楊韻有些自嘲,苦笑著邊流淚,坐在冰冷的木床上,看著破窗外的黑夜,“什麼警察?!什麼法律?!坐牢?!哈哈哈!.癡!人!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