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菜狗,別玩了,打得這麼菜,不如回家養豬。”我在後麵看著走位不慎被秒掉的胖子調侃道。
“等會,打完再說。”胖子說道。
有些時候的實力是要強過運氣的,這倆人畢竟還是很有實力的,幾次團戰之後打出了優勢順勢一波兒推掉了對麵的老家。
“你咋今天想起來過來呢?咋的了?你媳婦呢?”胖子問道。
“她走了,去北京了。”我說道。想起這些,其實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但是這倆兄弟肯定不是應該瞞著的。我就簡單的說了說我倆的情況,但是我刻意的忽略掉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畢竟這種事情說出來還是不太好聽的。
“沒事兒,又不是太遠,分分鍾的事兒。來吧,先來擼兩把,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穆鐵說道。
其實這樣也好,很多時候,可能忙起來就不會想那麼多,我登錄遊戲,和胖子穆鐵開了三黑。不得不說,蘭蘭的離開對我影響真的是很大的,很明顯的感覺得到,自己的專注力下降了特別的多,很難專心的打遊戲,很多時候就會莫名其妙的做出奇奇怪怪的舉動,用穆鐵的話說,就是迷之死,各種死,稀裏糊塗就是死。強行帶了一波兒三連跪。
“不玩了,媽的,走走,出去吃飯去。”穆鐵說道。
“別出去了,情況比較特殊,在家吃吧,我知道你們的口味。”穆鐵說道,“坐一會,我去打個電話。”
其實現在很多時候是很沒有心情的,總覺得做什麼都很沒意思,還說不出來原因。蘭蘭肯定是一部分,但是還覺得不應該是全部,因為她雖然很重要,但是卻不應該讓我有現在這種感覺。事到如今,隻能祈禱時間了。周傑倫不是唱過嗎,“也許時間是一種解藥。”可是我卻忘了,下一句卻是“也是我現在正服下的毒藥。”
“行了,等著吧,來吧老程,咱們聊聊,你倆這個具體是什麼情況?”穆鐵問道。“這是打算準備分手了,還是你倆打算整個異地戀。”
“唉,這玩意,能怎麼辦?異地就異地唄,也隻能先這樣了,我還是很舍不得她的,但是天各一方,也隻能這樣吧,我們畢竟是還有電話的。”我說道。
“唉,真是同情你,你就不能學學我,放開身心,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胖子說道。
“你就算了吧,你這樣的心態我是做不到的,畢竟你這種臭流氓級別的胖子,一般人是不行,你不但沒有錢,你還不要臉。”我說道。
“說的對,老程,這一波兒我給你一萬分!哈哈哈。”穆鐵說道。
“你們夠了,飯什麼時候來?”胖子一見形勢不對,趕緊岔開話題。
“應該快了。”穆鐵說道。
話音還沒落,送餐的就到了。穆鐵果然是很懂我們。居然叫人在斜眼那裏弄了很多的吃的。有錢就是任性,這也可以。
斜眼是我們附近一個路邊攤的老板,因為眼神不太好,看東西總斜著眼睛所以俗稱為斜眼,斜眼的攤子不大,但是東西的味道真的是特別的好吃,所以這也是我們經常去的地方,坐在小桌子邊上,點一些東西,來幾瓶啤酒,這就是我們最喜歡的生活,盡管穆鐵這種土豪從小吃慣了山珍海味,但是這裏永遠是他最喜歡的地方,最開始愛提議來這兒的是我,到後來就變成穆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