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東北的農村,每逢過年的時候,年紀大的老人都會給自家的小孩準備新衣服,象征著對新的一年美好的象征。
我姥姥的針線活是極好的,姥姥每年都會給我和姐姐準備新的衣服,我始終記得那衣服的顏色,紅色的,豔麗的,帶著反光,摸上去涼涼的,卻又是絲絲滑滑的。
每次,當我的小手摸到那樣絲滑的感覺時,我都會覺得,要是每天都能穿上這麼漂亮的衣服,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我那時候太小了,不知道,其實幸福這件事和衣服沒有多大的關係。
“如果死了都要愛~~~~~”
這是誰啊??天呐?這麼俗的音樂還在當鈴聲啊?爛大街都比他強多了,最起碼是小蘋果啊??
哈哈哈,我在想什麼啊?我應該是咒罵這個打擾我午睡的聲音。
真是太討厭了。
我把我的眼睛眯開了一個小縫,但是身子的總體保持不動,給人一種實際上,我沒有被吵醒的樣子。我打量著屋內的情況。
哦,是客戶啊,什麼時候不來,偏偏是什麼吃中飯,午睡的時候,難道他們不知道每個人是有午睡的權利的嗎?
呦呦呦,還要收錢,我還是起來吧,雖然,我很不情願,但是該我幹的活,我還是要解決明白的。不然,我應該在就被拜拜了吧。
我特別,及其不情願的慢慢的把我的手從桌子上挪下來,對,就是挪,因為我的胳膊枕麻了,TMD,奶奶的心情不美麗了。
我現在的情況是,我的胳膊有點麻,搭在桌子的邊緣,脖子左右搖晃以便的我的血液能夠更快的通過我的脊椎,到達我的大腦,不然大腦缺血直接後果,就是眼花,再然後就是收錯錢,然後在半身不遂的摔了一跤,然後該幹什麼幹什麼唄。
“這個客戶要交錢,4500,導航和汽車貼膜”庫管的聲音傳來,音調不高也不低。
“是現金嗎??”這是我的聲音,因為現金可以逃稅啊,雖然這是赤裸裸的違法的事情,但是我沒少幹,不,不是我幹的,我們公司幹的。我頂多就是個從犯。
“你們這不能刷卡嗎?我沒帶這麼多錢”我的善良天使站了起來,你看,人算不如天算
“隻要是錢,我們都收,沒問題,你等著”我從櫃子裏,找到了我壓箱底的POS機,也行,交了稅,也還能賺點。等等,我在想這些幹什麼啊?我又不是有病,我是不是太閑了,還是最近夢做的太多了,以至於忘了自己是誰了?自我諷刺了一下。
拿出POS機,連線。然後刷卡,不一會,機器吐紙了,低沉的哼哼聲。真是悶聲發大財啊?究竟是誰?萬惡的資本家發明了這個東西。吃了錢,吐出一張白紙。
再然後,我的肢體不由自主的撕掉紙,然後用拿筆給客戶“請簽字”,再然後“您收好,這是您的消費憑證”,對啊,我就是幹這個活得,我是一個收銀員。
我的主要工作是收錢,外加有時候偶爾跑跑銀行,把票子取回來給會計,很安穩的活,更適合女孩來幹。
記得以前信誓旦旦的說,絕不碰錢,絕對不做和錢有關的行業。結果現實狠狠給了我一巴掌,哎,歲數還是太小了,話不要說得太滿
扯的太遠了,我叫陳雪,是這個小說的主角,我工作在一個小小的汽車裝飾店,我們沒有店麵,我們隻是在汽車城旁邊租了一個地下室,用來經營和施工。聽說我們老板有很多產業,汽車城都是老板等等之類的傳言,你知道人類的語言特征就是真的說的像假的,假的傳的像真的,聽說個人資產過億呢?我知道我們老板有很多產業,但是具體有多少錢?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我知道,他比我有錢多了,真的,我說的是大實話。
老板人很好,為什麼好呢?老板這個角色就決定了必須受底下的員工的擁戴啊,還有他不經常來,隻要他來,總是笑眯眯的,所以我們都覺得我們跟了一個好老板。我的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所有的老板都是一隻笑麵虎。
我們的管事的就是我們的經理,是一個體型微胖的,中等身材,經常穿著一身溜光水滑西裝來上班的中年大哥。我有時候覺得特逗,特想笑出聲。但是,我還要裝出一種,領導你是在太帥了表情。你能想象在一個終日不見光的地下室,遍地是灰塵的施工車間,有一個衣冠整潔人來回穿梭的場景嗎?他體型是微胖,但架不住他手腳靈活啊,年紀實際上不大,就是長得稍微有點成熟。很憨厚的,濃眉大眼的,這種人一看就是有福氣,但是智慧不會特別高,有福就行了,智慧這個東西,有和沒有有什麼區別嗎?